“哼,你以為這種事情她會聽你的?你是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她!”灸舞胸膛一挺,猛得發力,硬生生地就逃出了受壓迫的命運。

……

兩個人打鬧地不可開交,然而……耳聰目健的他們突然聽到了某人正在開門的聲音,於是……

“a Chord,今天天氣好好哦——”盟主大人笑得好燦爛啊好燦爛。

“是啊,你有沒有出去曬被子啊?”東城衛主唱笑得好迷人啊好迷人。

“我沒有,你有嗎?”灸舞心裏是冷汗直流呐冷汗直流。

“我也沒有哎。”a Chord心裏是好想去死啊好想去死。

兩人相視一笑——好無聊!

唐糖端著麵走了過來,很鬱悶地分別看了他們兩眼,“先別管被子了,盟主,吃麵吧。”

“好,謝謝。”灸舞接麵的時候,手掌便從她的手背輕輕劃過,她微怔後又淺淺露出了笑容。這麼一笑……他本來打算對她的陽奉陰違多少還是要教訓幾句的,可是現在……還是算了吧,反正事情已經了結了,她又毫發無傷的,幹嘛還要整些幺蛾子出來呢,這一頁就這樣翻過去吧。

唐糖看他接了過去卻不吃,咬了咬唇說了一句“我確定放的是鹽不是糖。”

灸舞聽了這話就咧開嘴笑得止都止不住,這個死丫頭,這麼久的事情了,她怎麼還在糾結啊?還有,她是忘記自己已經沒有味覺的事了嗎?

他低頭吃麵,奇怪的是吃在嘴裏卻感覺很甜,就像是……他記得她給他吃的第一根棒棒糖的味道。

“妹,你幹嘛這麼遷就他啊,有得吃就不錯了啦!吼,我看不下去了!”a Chord滿嘴的抱怨,刻意裝出的不滿裏卻藏不住眼底劃過的一道惋惜與憂傷。▽思▽兔▽在▽線▽閱▽讀▽

“哪有啦。”唐糖朝a Chord扁了扁嘴,“還不是被你那張又刁又挑的嘴給嚇得,明知道我這方麵和你是一脈相承,還整天挑肥撿瘦的,一會兒說鹹一會兒說淡,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親哥。”

“怎麼講這樣啊?我要不是你親哥,就你今天煲的那湯,我早連湯帶鍋一塊兒扔下去了!”a Chord往他妹麵前一矗,還故意挺了挺胸膛使得自己更高了些,人高嘛,底氣更足啊。

唐糖往沙發上一站,得,不就是比身高嗎?這下再比啊!

“不好吃你還一鍋全吃光了!飯還吃了三碗!你不知道現在物價是很貴的嗎?”

a Chord一不做二不休,也站到了沙發上去,“現在你是跟我講錢嗎?我是你親哥哎!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a Chord伸出根手指戳了戳唐糖的眉心。

“講就講啊,是誰說要給我零花錢的?拿來啊——”唐糖得瑟地朝他攤開了手掌。

“你——”a Chord理虧呐,誰叫他沒管住自己的嘴巴,以前和她說過給她零花錢養她什麼的……他看了看就在同一張沙發上,坐著吃麵吃得很安然的灸舞,衝他喊道:“喂,同學,麻煩你快點把她娶回家算了,聘禮什麼的我全不要了,現在就領走!”

“哥,你胡說什麼啊!”唐糖Hold不住了,這也太那什麼了吧?

聽他們兄妹耍花槍覺著超有愛的灸舞,很淡定地喝完最後一口麵湯後,站起來看著a Chord很認真的說:“對啊,a Chord,這種事情不可以亂說。”

他伸出一隻手,把唐糖從沙發上拉了下來,將麵碗塞到了她手裏,很自然地摟著了她的肩,又悠悠然的道:“聘禮什麼的還是需要的,無媒無聘,那叫苟合。不過如果你們女方執意不要的話,我倒是無所謂的。”嘴角一揚,笑得那個叫賊呐——

“……”

a Chord從沙發上一屁股跌坐了下來,他覺得自己被打敗地很徹底,天可憐見呐,他真的隻是隨口開了個玩笑啊!唐糖朝灸舞狠狠地瞪了一眼後,拿著碗無語地去了廚房,她覺得再這麼下去,不用等時空毀滅,她就已經先被冷死了,如果真的是這種不明不白的死法的話——她一邊涮著碗,一邊恨恨地想,丫的就化作厲鬼纏死那個吃貨!

吃飽喝足又成功把室內的溫度降到某種意上的冰點的時候,盟主大人一拍腦袋,不好意思的說:“我一餓就忘了說正事,其實我這次來呢真的不是故意要蹭飯來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嘛。”a Chord沒好氣地瞟了他一眼,對於他這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家夥,還是不要太在意他的話好。

灸舞又低頭笑了笑,隨即臉上便越來越凝重起來,他說:“a Chord,你的傷現在怎麼樣了?”

“七七八八了吧,異能也恢複了有八成的樣子。”a Chord把蹺起的二郎腿放了下來,把身子坐了坐直。

灸舞抿唇點了點頭,頗有幾分寬慰地說:“那就好。a Chord,極陰之日快來了,我們需要你的戰鬥力。”

“OK沒問題的,我堂堂鐵時空首席戰鬥團東城衛的主唱a Ch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