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不錯,挺好的。”盟主大人眼神閃爍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尷尬。
“吼,現在才下午一點鍾,吃得晚的可能連午飯都沒有吃,哪來的晚飯啊!”a Chord鬱悶地朝他翻了翻白眼,“我說,小學同學,你急吼吼地把我們叫來,就是來看你耍冷的嗎?”
“……我……隻是……有些話不知道怎麼開口。”盟主苦惱的很,他抬頭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笑得很無害的某貨,滿腔的怨言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真是造孽呐!
“盟主,有什麼事盡管開口好了。”夏天拍了拍胸脯,很有義氣地說道,“我夏天不管能不能做到,都不會推辭的。”
“謝謝你,夏天。”盟主大人朝他感激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朝小唐看了一眼,指了指夏天說,“不然……就……讓夏天替我……”
唐糖微微撅起了嘴,果斷地搖頭。
灸舞一下子又泄了氣,苦惱地把手撐在了額頭上,他無比怨念地說:“a Chord啊,你家丫頭太難搞了。”
脩、夏天、a Chord三人互相對視了幾眼,實在是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狀況。
a Chord疑惑地看著唐糖,“妹,你把他怎麼了?幹嘛把他弄得這麼憂傷啊?”
唐糖撇了撇嘴,挑眉道:“別冤枉我,我是無辜的!”
鑒於小唐同學雖然嘴上沒毛,不過辦事一向很牢靠的口碑,所以她這話雖然有值得懷疑的地方,不過三位大帥哥還是信了。
於是,很有同學愛的a Chord走近了兩步,關切地說道:“不要憂傷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就說出來讓大家開心一下嘛。”
“……”灸舞隻覺得更憂傷了,這兩兄妹到底是要鬧哪樣啊?怎麼就一個比一個還會耍寶。唉,這個以後的日子可要怎麼過啊?
“a Chord……”脩大師看到盟主大人貌似更鬱悶了,就忙出聲製止a Chord,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又說出些什麼讓人苦笑不得的話,“不可以對盟主無禮。”
“好啦,開個玩笑而已嘛。”a Chord退了回來,卻不死心的又問:“到底是什麼事啊?像個爺們一點行不?”
被a Chord的話一激,盟主大人的性子就起來了,“我一直都很爺們!”他拍了拍扶手站了起來,又把雙臂交叉抱在了胸`前,眼神直直地看著脩,一步一步地走近,然後,立定。
“脩……其實我……”可惜話才開了口,他又沒了底氣,真是的,這要讓人怎麼說啊?那丫頭真是太過份了,自己的錯雖然不可以被輕易原諒,可是……都說了要打也好要罵也好,給她刺兩劍也成,反正就是隨便她怎麼都行,怎麼她就偏偏……
“語棠,不然就算了吧?”盟主大人這都屈尊降紆了,一張帥臉皺得誰看了都心疼。
唐糖直了直身,擺出了一副剛正不阿的樣子,“盟主,君無戲言呐!屬下冒死也要向盟主您問上一問,若失信於人,又將何以取信於天下?”
“好,你狠!你夠狠!”盟主大人真個叫欲哭無淚,他認命了,他放棄了掙紮,他重重地歎了口氣,咬了咬嘴唇雙手牢牢地鉗製住了脩的雙肩,他這個樣子把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脩大師給嚇唬住了,脩大師的眼神裏居然流露出了驚慌的神色,這要是多嚴重的事情呐!
一旁的夏天和a Chord麵麵相覷,a Chord小聲地和夏天說:“好詭異啊?這讓我想到男生向女生……”
灸舞一雙眼向a Chord掃去,a Chord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裝作啥都沒說啥都沒看的表情東張西望。
“盟……盟……盟主……”脩大師快要Hold不住了,他結巴了有木有?有木有!
“脩,有句話憋在我心裏很久了,今天我一定要說出來。”盟主大人十分嚴肅十分認真十分誠懇的和脩說:“其實,我愛的是你,一直都是你,一直一直都隻有你!”
說完收工,盟主大人頭也不回地掉頭——他倒是想掉頭就走的,可是他還不能離開啊,這個正事還沒有談哎!他走到了石椅那兒坐了下來仰望天花板。
他覺得他這個盟主沒法當了,他要回家種紅薯去!
“……”脩大師完全就傻掉了,這種事情讓他怎麼接受啊?他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結結巴巴地都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麼,“我……我……屬下東城衛……談女生不談……不談男生……屬下……屬下……阿香……會生氣……”
“……”純潔的夏天同學覺得三觀盡毀,這個世界好混亂啊!但他是善良的,非常非常善良的,他深吸一口氣勸著脩,“脩,真愛是不分性別的,那個……除了不能生孩子外別的也沒差,不過你們可以領養一個的。”
這個實誠的孩子,小唐那時候和他說的“隻要不生孩子就沒問題”對他的陰影是有多大啊?
脩朝夏天投去了怨恨的一眼,有這麼安慰人的嗎?欺負他脩大師涵養好不會發彪是不是?
a Chord這個妹控從最初的震驚中反映過來的時候,就垂足頓胸九腔十八調地嚷嚷開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一開始就不該把妹妹認回來,我不認回來她就不會認識你,她不認識你就不會喜歡上你,她不喜歡上你今天就不會被拋棄,天呐!我可憐的妹妹,都是哥哥不好,哥哥沒有提醒你,這年頭你不但要和女生爭男朋友,你還要防著男生啊我可憐的妹妹!天也,你錯勘賢愚枉為天!地也,你不分好歹何為地!妹啊,你比竇娥還苦呐!哥帶你回家哈,咱跟子不語說咱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