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俗話說得好,這人心不足蛇呑像,盟主大人顯然並不滿足這個情意綿綿的親親了,他的唇一路向下在她的頸間遊移,深深淺淺、輕重不一。
……頸根……鎖骨……往下……
她的身上隱隱約約散發著糖果的香氣,她的肌膚每一寸都是甜的,和棒棒糖一樣的甜,而他……很想吃棒棒糖,想……索取更多的溫柔和甜蜜……^_^思^_^兔^_^網^_^
小唐同學醒悟得很及時,她很敏[gǎn]地察覺到灸舞似乎有那麼點……不良的心思,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帶著意亂情迷的成份。
“盟……盟主……你不是要上廁所嗎?那個……人有三急,憋久了會和關羽一樣,得那個什麼炎的,有損你形象。”
“……”
風停了,雨歇了,盟主大人的動作定格了。
灸舞的心頭猛然一震,我這是在幹什麼!我是很想親她沒錯,可是……我剛剛竟然還想……怎麼會這樣?這種事情我隻敢想想啊,怎麼可能就……就行動了啊?棒棒糖會不會看不起我?我隻是想吃棒棒糖而已……棒棒糖……棒棒糖……呃……又來了……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稍稍平複了自己的情緒,壓下那不經意就跳出來的邪惡心思,直身卻搶走了她手上揚著的棒棒糖。
“哎,棒棒糖是我的。”唐糖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喊完她就後悔了,因為眼前這個背對著她的身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危險的訊息。
“棒棒糖,是我的!”他丟下這句話後就揚長而去,倉惶地像是在逃離。
唐糖的表情由最初的窘迫轉為了納悶,這小子今天怎麼了?吃錯藥了嗎?啊——對了,肯定是“親誰誰暈掉”的藥效還沒過,他還在夢遊狀態中,對,一定是這樣!
(二)
那個居然一句交待也沒有就跑了的家夥此時並沒有走遠,一門之隔,他倚在門框邊上平複著自己紊亂的呼吸。
他也不想就這樣逃了,可是不逃的話,他怕會……他第一次對自己的定力失去了信心,看來他必須對自己的人品好好地重審一下。
目光投向了手裏搶來的棒棒糖,放進嘴裏的時候,記憶中的甜又漸漸了盈滿了早就失卻了味覺的口腔,剛才的感覺……比現在好上何止千萬倍……他嘴角扯出了一絲溫馨與坦然的笑,“棒棒糖,是我的!”他想他隻要堅信這一點,那就夠了。
當他走出過道又回到大堂的時候,臉上已經神色如常,絲毫看不出半點的異常與破綻。
他掃了掃一眾的屬下們,神色微斂,沉聲說道:“正好大家都在,這件事情……我很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他要說的顯然不是“論棒棒糖的歸屬”問題,他要討論是“關於黑白兩道聯手共創和諧社會的可行性分析”。
於是乎,白道又開會了,雖然是高層會議,但由於鐵時空白道的盟主大人隻是個十七歲的少年,所以人家不講究什麼排場,不用鮮花擺滿了整個大廳,不用攤滿水果搞得像是茶話會一樣,他的方式很簡單,那就是……命令脩和a Chord將他的親弟弟押上了……不是斷頭台,是鏢靶前而已。
沒有有建設性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