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隻要您別誤會我,我就很開心了。”花繁吹捧著老爺子,不能讓他有下不了台的感覺。
“爺爺的損失隻是發了頓脾氣。”歐項迦說道。
“嗬……我太莽撞了,這才上了當,以為繁繁是壞女孩,唉,我以後會謹慎點,不會再隨便誣賴你的。”
“謝謝爺爺的信任。”花繁鬆了口氣,覷了眼歐項迦,他同時也看向她,交流的眼波充滿著開心以及鬆了口氣的輕鬆。
“但,有件事我不懂。”歐鶴突然提問。
“什麼事?爺爺。”歐項迦從容不迫地麵對老人家的挑戰。
“你們幹麼取消婚約?無緣無故、沒有理由的突然取消訂婚,我當然生氣又不解,也就因為這樣,齊婉幽跑來告狀花家時我才會相信,那麼,取消訂婚是怎麼一回事?說個道理來給我聽聽。”
“為什麼取消訂婚喔?”花繁與歐項迦心有靈犀地一笑,他倆也早猜到爺爺會如此間,歐項迦把擬好的答案說了出來。“就吵架了啊,婚前焦慮症作祟,結果一言不合,大吵一架,我不是說情傷才躲了起來?這是真實的,是齊婉幽莫名其妙搞怪,我才急著找回花繁,一起麵對這件事。”
“就吵架?你們隻因為單純的吵架而取消訂婚、而分開?”歐鶴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花繁接道:“對啊,就吵起來了,雖然說哪對情侶不吵架的,但我們個性都比較強硬,所以吵架後的做法也狠了點,決定取消訂婚,選擇避不見麵。不過也因為這回的分開,我們才更加深刻地感受到對方的好。”
“我對迦迦的思念可是又深又強烈呢!幸好迦迦也氣消了,就又幫我處理齊婉幽的問題,兩人也就理所當然地複合了,而且我們的感情比以前更好、更深厚了。”花繁羞紅了臉,向歐鶴報告著。
歐鶴左看花繁、右看項迦,這一對小兒女是散發出濃濃愛意,這騙不了他。雖然整件事情他還是覺得古怪,但又不得不承認正常的行事邏輯是無法套用在歐項迦與花繁身上的,他當初不就是覺得這兩人出其不意的個性很相配,才硬要撮合他們的嗎?而且最終這兩人是按照他的心願在一起了,他該滿足。
“爺爺,我們決定下個月結婚,我這次決定直接結婚,把花繁娶進家門,而且也不再低調,我要給花繁一個最盛大的婚禮,讓全世界都知道花繁才是我歐項迦的女人,我的妻子,我的最愛。”歐項迦想快些把花繁娶回家,定了名分,才能斷絕外界女人對他的覬覦。
“爺爺同意嗎?”花繁問著,也深情款款地看著歐項迦,她知道歐項迦又在執行給她的承諾了,他說過要籌辦一場最盛大的婚禮,好彌補訂婚宴的低調以及取消訂婚的風波,他真的好愛好愛她,她的心是滿足喜悅的。
“當然,我本來就希望你們能在一起,更想要看到你們快快樂樂且盛盛大大的舉辦婚禮。”歐鶴笑著回應。
“謝謝您,爺爺。”麻煩都解除,一切也雨過天晴了,她與他的愛情再也沒有阻礙,可以走得順利且快樂。
“我還要謝謝爺爺,謝謝您替我找到一位好妻子,謝謝。”歐項迦走向前,對著爺爺誠摯地道謝著,又在爺爺臉頰上親了一記,感謝他的指婚與撮合,才能讓他熟悉花繁,娶她為妻。
然後歐項迦又走到花繁麵前,掬起花繁的小臉,獻上他的唇。
歐鶴尷尬了,小兒女竟然在他麵前親熱了起來,但看著看著也開心了,他的指令,歐項迦通通做到,他對長孫的能力可是愈看愈滿意,因此,他會讓他參加繼承權的競爭。
“歐風集團”繼承人之爭,在他七十歲生日這一天即將揭曉,他會把答案公布出來。
是結束也是開始
“鶴翔”,是歐家掌門人歐鶴所辟建的私人招待所,宮殿式建築形態充滿著複古味道,黃邊藍瓦的飛簷不僅宏偉壯觀而且十分特別,而宛若皇宮似的氣派建物,每每吸引著路過行人的矚目。每瞧一回,就更確定‘歐風集團”的王者地位,歐鶴就是要讓世上的人都知道歐家的輝煌成就。
不過“鶴翔”招待所的建築外觀故意設計得恢宏醒目,但內室卻特意構築一層一層做為保護,讓外界無法一窺其內部情形,也成功護住了隱私。
而一些曾經進入“鶴翔”的貴賓們,倒是會宣傳歐家招待所的華貴氣派,那欣羨的談論總讓許多未能得見的企業主對“鶴翔”有著滿滿的憧憬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