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簡單處理了下事務,鮑天郡就早早的回到了家。這裏的鮑公館,遠遠是在江浙時的兩倍。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季雲殤的日子過得越發的無聊,所以閑來無事時,她就隻有一件事,那就是站在院子裏發呆。
遠遠的,鮑天郡便看到了季雲殤落寞的身影,隨即快步走了過去。
“雲殤!”知道她是又在發呆,鮑天郡故意喊得很大聲,人未到聲先到,讓猶自發呆著的季雲殤不得不回過神來。
“天郡,你回來了。”轉身看著已然走近的鮑天郡,季雲殤笑的有些恍惚。
“怎麼了?”伸手理了理季雲殤額頭一縷散落的發絲,鮑天郡一臉關切的問道。
“沒什麼,也就是悶得慌。”無聲的歎了一口氣,季雲殤的垂下眼眸,說的很是一副無精打采。
“悶嗎?”說著,鮑天郡不禁沉思了起來。片刻,他抬起頭,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今晚咱們出去吃。”
“啊?”季雲殤傻傻的呆望著他,沒聽懂。
“嗬嗬,瞧你,是真的傻啦?”見她那可愛的模樣,鮑天郡忍俊不禁,寵溺的刮了一下季雲殤有些涼涼的鼻頭,“走,收拾一下,咱們這就出門。”說罷,也不等季雲殤反應,不由分說的便拉起她朝房間走去。
雖然季雲殤現在的肚子並不是很凸出,可圓圓的挺著還是很紮眼。挺著個肚子,穿什麼衣服都差不多,所以她並沒有過多刻意的卻妝扮,隻是粗略的收拾了下,便隨著鮑天郡坐車出門了。
鮑天郡帶著季雲殤上了上海最好的一家西餐廳,用完餐,便直接帶著她去了大上海歌舞廳長見識去了。
倆人坐在歌舞廳的角落裏,沒少引來旁人的側目。這有見過帶兄弟,帶朋友,帶情人來夜總會的,就還沒見過帶著大肚老婆逛夜總會的,他們這一對新鮮的組合,讓眾人是大開了眼界。
夜總會裏,燈紅酒綠,樂聲歡愉,一首《夜上海》的老歌,一遍一遍的飄送進人們的耳朵裏。
......
夜上海,夜上海,
你是個不夜城,
華燈起,車聲響,歌舞升平。
隻見她,笑臉迎,
誰知她,內心苦悶,
夜生活,都為了,衣食住行。
酒不醉人人自醉,
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
曉色朦朧倦眼惺忪,
大家歸去心靈兒隨著轉動的車輪,
換一換,新天地,
別有一個新環境,
回味著,夜生活,如夢初醒......
......
“這首歌真好聽,這裏的人跳的舞也很美,雖然是有些奇怪。”隻是靜靜的聽著,季雲殤都已經心醉了,長著大,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奇怪卻動聽的歌,看來,這裏確實是一個人間天堂呢!
“這首歌叫《夜上海》,是時下風靡所有大小夜總會的經典。”看著季雲殤眼底洋溢的興奮和好奇,鮑天郡說著,淡淡的笑的寵溺。
“《夜上海》......”聽罷,季雲殤不禁喃喃的重複著這個名字,無窮回味,“嗬嗬......真的是一首很完美的歌呢。”
“要不是看你撐著肚子,我還真想教你跳舞呢。”突兀的,鮑天郡不著邊際的冒出這麼一句話,深情的眼眸始終未曾離開季雲殤分毫。
“你會......”
“鮑先生?”季雲殤跳舞兩字還沒來得及出口,便被一道嬌媚的聲音給突然打斷。
季雲殤不禁愣愣的朝那聲音之源望去,隻見一妖嬈嫵媚的紅衣女子就站在他們麵前。女子發式時髦,衣著大膽卻不失莊重,長相更是令男人一見癡狂的風華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