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說我們之間的關係隻是場交易!那隻是你一直以來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我愛你!從一開始就愛你成癡你知道嗎?!”季雲殤仍舊固執的還想再說什麼,鮑天郡卻再次打斷了她,那一句‘愛你成癡’將她震撼當場。
愛......我還能有這個福氣擁有這個字嗎?能嗎?愣愣的望著鮑天郡早已淚眼迷蒙的眼,季雲殤靜靜的落下淚來。
“給我回去吧?女兒一天不見娘,吵著哭鬧了一整天了。”看著季雲殤眼裏流下的眼淚,鮑天郡盛怒的心瞬息柔軟了,鬆開了鉗製著她的力道,語氣裏滿是乞求,甚至,還不惜搬出了女兒這張有力的王牌。
“我......”雖然鮑天郡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可季雲殤還是猶豫不決。回去,真的對嗎?
“好了,走吧。”見季雲殤仍舊猶豫,鮑天郡當即便拉起她就朝門外走去,完全不給她反應。然而,卻在門口剛好被聞訊趕來的經理攔住。
“鮑先生。”經理的身形不大,然而站在門口卻剛好堵住了去路,在他身後已然跟著四個保鏢,均是一身黑色西裝筆挺,高大威猛。“季小姐,你不能帶走。”
“她是我的妻子。”然而,鮑天郡卻僅是淡淡掃了經理身後的保鏢們一眼,冷冷的俊眸裏是毅然的堅持。
“可她已經和我們大上海立了字據,她已經是我們大上海的歌女,不是誰說要帶走就能帶走的,縱使是鮑先生也不行。”經理的態度亦然堅決。
“哦?是嗎?”對於經理的話,鮑天郡卻好似是聽到什麼笑話般,冷笑著嗤之以鼻,“去叫你們老板過來!”
“鮑先生請稍候。”說著,經理隨即向身後的一人使了使眼色,那人便立即跑開了。
雙方就這麼堅持著,氣氛沉悶而壓抑。
很快,那人便請來了大上海歌舞廳的老板,然而,老板的出現卻頓時驚詫了季雲殤。默,默雅?!是她?!她居然是大上海的老板?!
然而,當默雅看到季雲殤時,臉上也隨之皆是一驚。
“默雅,你這是故意整我的對嗎?明知雲殤是我的人,你居然......”一見默雅現身,鮑天郡便隨即興師問罪開來,一臉的鐵青,語氣更是怒不可遏。
“冤枉啊!我昨晚受了風寒,今天一整天都呆在家裏,根本不知道這事兒啊?我這也就剛剛才到而已。”不等鮑天郡罵完,默雅便叫屈著打斷了他。說罷,隨即卻轉向身旁的經理斥責道,“居然敢對鮑先生這般無禮,你是嫌這個經理的位子坐的太穩當了是嗎?!”
見著苗頭不對,那經理當即誠惶誠恐的低眉順目委身退出了門外,不敢做聲。
“罷了!默雅,還是由你來解釋一下我們的關係吧,你那晚開的玩笑話可是把我給害苦了。”明白有些心結是該打開時就得打開,否則一拖延後果就會很嚴重的道理,鮑天郡趁著今兒個這個機會,逮著默雅就要讓她這誤會給說清了,本來這禍是她闖的,解鈴還須係鈴人,她來解釋再適合不過了。
“嗬嗬......”然而,聽罷鮑天郡的話,默雅卻突發嗬笑,“原來嫂子之所以離家出走,是在糾結那晚的事兒啊?哈哈哈......真是好笑,我和天郡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就像是鐵哥們兒,我們是開玩笑慣了,沒想到你居然拿它當真了?我說天郡,你也太遜了吧?這麼長時間你難道就沒有把這誤會解釋清楚?”默雅說著,隨即挑眉望著鮑天郡,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
“我有解釋啊,可是有的人根本不願聽。”無奈的聳聳肩,鮑天郡說著隨即望著身邊的季雲殤,眼裏滿是寵溺,“既然問題都解決了,那我們也就先回去了。”
“嗯,不送。”手一攤,默雅好不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