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去大上海?沒聽錯吧?愣愣的望著季雲殤,鮑天郡不禁半天沒反應過來,“算了,還是不去了。”但隨即反應過來的他,想都沒想就搖頭拒絕了。去大上海難免會碰到默雅,若是再生出點什麼事端來,嗯......還是算了!
“為什麼不去?”見他搖頭,季雲殤明知故問。這些天,她也想通了,與其做個逃兵還不如勇敢麵對,默雅對鮑天郡的情感明眼人都不難看出來,除了那個當局者還始終單純的把人家當哥們兒,不管怎麼說,她季雲殤是再也不會退縮了!
“沒事去那幹嗎?”鮑天郡的聲音很平靜淡定,然而他的語氣裏卻清晰的透著緊張。
“在家裏真的好悶,你就帶我去好不好?”見鮑天郡防守的很嚴實,季雲殤隨即施展起自己的媚功,立即讓鮑天郡迷得六神無主。
禁不住季雲殤的軟磨硬泡,鮑天郡雖然極度不想招惹麻煩上身,卻還是不得不甘願答應她的要求。隻要看著她水汪汪的眼,隻要她提出要求,無論有多過分的,鮑天郡都會義無反顧答應下來。
“好好好,晚上我帶你去。”看來這輩子是注定要被她吃的死死的呢!想到這裏,鮑天郡不禁好笑的搖了搖頭道。
他們本來是約好晚上要一起去大上海歌舞廳的,可是剛用過晚飯,鮑公館卻來了兩個神秘人來訪。兩人均眼帶白光眼睛,素衣長衫,手拿帆布公文包包,長相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看起來在三十歲左右,似文人秀才,亦像是教書先生。
兩人一來,便被鮑天郡神神秘秘的帶進了書房,對倆人的態度,一直放dang不羈不可一世慣了的鮑天郡更是難有的恭敬,倆人衣著打扮雖見平凡,然而卻似乎身份特殊,很不簡單。
他們,究竟都是什麼人?望著二樓的書房,季雲殤皺起的眉頭久久未曾舒展開來,總覺得,他們像是正在秘密進行著什麼,這讓她不禁充滿了好奇。
“吳媽?”收回仰望的視線,季雲殤隨即衝一旁正抱著孩子候著的吳媽道。
“太太,有什麼吩咐?”聽罷,吳媽隨即抱著孩子恭敬上前道。
“這兩個人以前可曾有來過?”見吳媽走近,季雲殤隨即問道。
“沒有,我這也是頭一回見到。”吳媽隨即搖了搖頭,答的幹脆。
沒有......看來吳媽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的來曆了,不如自己上去聽聽吧?揣著好奇,季雲殤不假思索隨即就要上樓去,卻被吳媽攔了下來。
“太太不可以,男人家談公事,女人還是少摻和的好。”吳媽是個傳統的女性,自然覺得女人的責任就是相夫教子,操持家務而已,至於男人們的事絕不可以多過問,越糊塗越好,這才是一個賢惠妻子的應該做的。
被吳媽這麼一說,季雲殤隻好作罷,牽強的笑了笑,隨即抱過孩子坐到了沙發上。
“哎......這些日子天郡似乎都好忙呢,連咱們女兒的名字都忘記取了。”慈愛的凝望著懷著睜著黑溜溜的大眼正望著自己呀呀笑著的女兒,季雲殤不禁幽幽長歎。她的女兒該叫什麼名字好呢?一定要取過開心,快樂,幸福的名字呢。
蹬蹬蹬——
這時,鮑天郡他們自書房出來,走下樓,正好聽到了季雲殤的自言自語。
“想不到鮑先生的女兒都這麼大了,哈哈哈......恭喜恭喜啊!”一見到季雲殤懷著的嬰孩兒,那年齡看起來稍長的灰衫男子隨即便哈哈笑開了,他是真心的在為鮑天郡高興,就連眉眼都含著笑意,那笑意直達眼底。
望著這個男子,季雲殤不禁晃神,這人雖然穿著樸素,然而那眉宇氣質,卻給人一種大將風範。此人想必來頭不小,他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