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著有些不靠譜,但他還是吞下了。
“對了你是哪裏受傷了?”洛辛兒又取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左看右看,但卻不見李岩身上有傷口。
指了指自己的腰部,李岩用手脫下了自己的鐵甲,露出了衣服。
“咦?你這衣服,怎麼和李岩那禽獸的這麼相似?你不知道官服是不能仿製的麼?這要是被發現,肯定要被抓起來。”
洛辛兒好心的提醒。
而李岩卻忍不住心裏吐槽,我可不就是你口中的禽獸麼?
解開衣服。
洛辛兒也是第一次和男人這麼親密的接觸,忍不住臉色泛紅,但還是很鎮定的將手中的藥粉灑了上去。
藥粉冰冰涼涼的。
起初還沒什麼,感覺有一股氣,從藥粉中滲透到皮肉了。
但是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被藥粉撒過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的刺痛。
而且疼痛逐漸增加,到最後他已經疼的滿頭大汗了。
“媽的,你確定這是療傷的而不是殺人的?”李岩緊咬著牙關,咽下一口口水。
洛辛兒看著手中的瓶子,尷尬一笑,心我也不知道啊,上麵又沒寫有,我隨便拿的啊。
要是李岩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知道會不會跳起來跟她拚了?
雖然知道這位奇女子是出於好心,但李岩還是很想起來讓她試試這藥粉的滋味。
疼痛感還在逐步增加。
終於,饒是李岩擁有神之身,體魄強悍,還是扛不住了,雙眼一番白,眼前一黑,一頭紮倒在地上。
洛辛兒一看,這是要出事啊。
可是我拿的真的是療傷藥,不應該會死人才對啊。
就算用錯了,頂多傷勢加重,應該不會那啥吧?
眼睛撇了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李岩,她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還活著,終於鬆了口氣。
“算了,不管他了,好累啊,我困了。”洛辛兒伸著懶腰,爬上了自己的床。
而地上的李岩,明明已經昏迷了,但還是能感覺到,腰間撕心裂肺的痛楚。
“我日!這女人給我弄得是什麼鬼?為毛這麼痛啊,臥槽,就算是當初根骨融合的時候,也沒這麼痛過。”
他已經陷入昏迷,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能感覺到,腰間有一股淡薄的冰冷氣息,正在滲透進身體裏。
李岩的神之身極力抗拒,但那股冰冷的氣息一寸寸的凍結李岩的肉,隨後神之身的治愈能力緩緩的修複。
就像是肉被割掉了,然後再長過一樣。
在這種循環的痛苦中,一個晚上過去了。
等李岩醒來,腰間已經沒那麼疼了,起碼可以正常行動。
而昨晚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這的藥粉非但沒有加快他的恢複,反而拖累了神之身的治愈能力。
要不是知道這女人有點傻,他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和她有仇?
否則用得著這樣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