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開,而是沿著她優美的脖頸一路向下,滑過鎖骨,直接含住一邊的嬌美,“啊——”
溫熱的觸♪感讓蘇柔遙知道那是林皓肮髒的嘴巴,她憤怒地拱起身子想要逃開,可她憤怒的挺動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撩撥,激的林皓更加的大口大口吞咽,羞恥的感覺、夾雜著憤恨絕望,眼淚已經無濟於事,她顫唞著唇,起先祈禱著出去旅遊的爸爸能夠突然回來救她,後來又叫著方傾墨的名字,仿佛隻有這麼叫著才能讓自己不死去。
“操,你這賤人……”就在林皓猴急的去扯蘇柔遙身上最後一塊布料時,他的腿稍稍鬆了鬆,而蘇柔遙竟乘機抬腿踢了他胯部一下,且踢中了,瞬間疼得他往床上一趴,而蘇柔遙不顧一切地爬起來往外衝,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力下讓她開門跑出了客房,快了,快了,房間就在眼前,隻要衝過去開門出去就得救了,可一股大力卻猛然把她往後拉了回去。身子猶如一片落葉,輕飄飄被摔到地板上,砰的一聲,發出令她絕望的聲響。
林皓臉色鐵青的站在她麵前,陰狠著臉,目光陰森恐怖,連一句哀求也不讓她說出口便撲上去,堅硬的地板上磕的她渾身發疼,男人的牙齒在她周身遊走,所過之處一片青紫和水漬。
“林皓,你混蛋,放開我。”蘇柔遙猶如岸上瀕臨死亡的魚,在缺水的環境中長大了嘴巴渴望獲得一絲拯救,可沒用,沒人來救她,她想叫,可林皓一手掐著她的脖子,瞬間在她臉上狠狠扇了兩巴掌,她隻覺耳朵裏嗡嗡作響,臉上的疼意還沒消失,腿間瞬間一涼一疼,有什麼肮髒的堅硬之物破開貝殼一般衝進了她的身體裏,巨大的疼意和席卷一切的絕望彌漫過頂,所有的咒罵反抗全部停住,隻剩近乎腐朽的疼痛,疼痛,為什麼她還會覺得疼痛?這一刻,她恨不得自己就這麼死掉的好,為什麼還能覺得疼?為什麼她不死掉?
林皓終於得逞,在活色生香的禸體上使出渾身的勁道起伏著,雙手在嬌嫩的肌膚上大力揉搓,陡然見到眼前一張死灰般的臉,氣的啪的一巴掌掄在了挺起的胸上,“幹什麼裝死屍,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沒有反應,他偏偏要逼的她給出反應,否則便一個巴掌一個巴掌的打,直打到她奄奄一息求饒才得意地住手,“來,給老子叫兩聲,你不是下賤的連人工授精都想要男人的種,老子有的是,這就給你。”
寬敞的大廳裏,頭頂搖搖晃晃的是亮著的水晶吊燈,原本白皙嬌嫩的軀體經過一番淩辱已經變得慘不忍睹,青紫到處都是,有的地方甚至滲出了血珠兒,血珠兒順著肌膚慢慢滑下,在地板上氤氳出一灘血跡,兩條雪白的大腿被分開到極致,做著各種各樣的姿勢,疼痛深入骨髓,終於讓她崩潰地叫了出來。
嬌吟伴著痛意讓身上的男人愈加興奮,雙手搓揉著女體,在這無人問津的夜晚歡快到極致。蘇柔遙不知道是怎麼結束的,當她醒過來時睡在了自己的床上,身上痕跡猶在,一動便疼痛入骨,且還一絲不掛。等到終於攢足了力氣坐起來又感覺到腿間的澀痛和泥濘,羞恥和憤懣重回胸間,可她臉上隻剩死寂。
極力支撐著身體進浴室洗澡,把浴室門鎖上,一點一滴地清洗身上的汙垢,她用搓澡巾擦破了一層皮,可她知道,回不去了,她已經髒了,被林皓徹底弄髒了。
浴室門上忽然傳來大力的敲門聲,她心裏一顫,緊咬著牙不做聲,林皓似乎冷冷哼了一聲,開口說:“我買了吃的放在外麵桌子上了,你愛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