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刺激(1 / 3)

靜心亭擺好了瓜果梨桃和各色茶點,就好像是早就知道墨竹君會來,還燃上了墨竹君喜愛的冷凝香。

墨竹君挑了挑眉,坐到位置上說道:“知道我會來?”

夜皎月笑著說道:“先生昨天不是說會來麼?”

“可我來是為了蘭兒的婚事,你怎知我會來此?”墨竹君問道。

夜皎月沉默片刻,才道:“先生為人和善,既然都來了,自然會來看看愛徒如何。”

“我,和善?”墨竹君難得麵上展現出無語的神色。

“和善,十分和善!”夜皎月眯著眼好似一隻狡猾的狐狸。

墨竹君翹起唇角笑了笑,瞥了她一眼,才低頭品了口茶。“看你好像又有什麼事了。”

夜皎月也不驚訝被墨竹君猜中心事,淡笑一聲說道:“是有事,可是先生好像幫不上忙。”

墨竹君挑挑眉,這丫頭居然瞧不起自己。“你不說說,怎知我幫不上忙?”

夜皎月又笑了笑,看了看墨竹君身後的宮悅竹。墨竹君領會,立即讓宮悅竹退到靜心亭外不遠處。

夜皎月這才說道:“說出來都怕先生笑話,我想驅驅邪。”

墨竹君聽後果真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你說…你要驅邪?你不就是一邪?難道你要自盡不成?”

夜皎月撇撇嘴,直了直身子說道:“先生說笑了,我可不是邪,多說是個鬼罷了。”

墨竹君點點頭,“還是個白日裏都可橫行的鬼。”

夜皎月抽了抽唇角,繼續道:“我近日裏發現秋府三郎秋淨遠有些異常。”

墨竹君正了正麵色,說道:“如何說?”

夜皎月思索片刻,才道:“若說以前,秋淨遠是個心思縝密深沉的人,自從科舉之後有些一蹶不振,卻因此也算改過自新。可近日…也就是從…從他妻子難產過世之後,他便有些怪異。具體我也說不好,靜玥也發現了,覺得他不隻是異於往常,有些神態和細微的動作都有些異於常人,原本我還沒在意,隻當他是喪妻之痛。可靜玥說了之後,再回想起來,便覺得有些怕了!”

墨竹君的眉頭鎖了起來,低聲道:“若說是學問、生意,哪怕是治國平天下,我都能說上話,可這等怪事…”他瞟了夜皎月一眼,才繼續道:“我還真幫不上忙。”

夜皎月當然看到了那意有所指的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本來我身邊還有兩個友人,有他們在,一定看得出端倪,可他們如今都不知身在何處,我倒是有些無措了。”

墨竹君瞪了瞪眼眸,問道:“你還有兩個鬼友?”

夜皎月尷尬的咳了咳,有些無語。“不是…是兩位高人……”

“什麼高人?”墨竹君忍不住追問。

“額......”夜皎月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墨竹君,都說他身體不好,要是自己實話實說了,他這小身板受不受得住啊?

墨竹君見她半晌不言語,抬眼看去,見夜皎月正擔憂的看著自己,那眼神讓人看著十分不適,就好像再說...你不行!

“你實話實說便是。”墨竹君清了清喉嚨,壓下滿腦子的‘你不行’,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夜皎月眼眸轉了轉,才道:“一位是白鶴道長的高徒,一位是...嗯...謝必安。”她盡量說得婉轉,生怕嚇到這位故作淡定的墨竹君。

白鶴道長?謝必安?都是何人?墨竹君垂眸思索,自己居然一個都沒聽說過。不對,等等!謝必安?!“謝必安...莫不是......”

夜皎月看著他越瞪越大的眼眸,給他了一個肯定的點頭。墨竹君仍然不敢相信,將上半身前傾,壓低了聲音說道:“白無常謝必安?”

“...是。”

夜皎月話音一落,墨竹君前傾的身體便猛地繃直,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夜皎月,想從她臉上看出說謊的痕跡,可他失敗了。

白無常...那不是傳說中的鬼差嗎?怎麼會跟一個遊蕩的孤魂成為朋友?不是應該收走的嗎?

由於一向冷靜自持的墨竹君此刻麵上表情過於精彩,角落裏的宮悅竹忍不住朝靜心亭走了兩步。

“主人家在談事。”麥冬上前擋住他的去路。

宮悅竹歪著頭看著靜心亭內的墨竹君,擔憂道:“你不覺得我家主人神色很誇張嗎?主人從未有過這等神情,我有點擔心。”

麥冬隨即看了看亭內,不以為然的說道:“需要我們的時候主人家自然會喚,既然未喚,便是無事,你我隻需等在這裏便好。”

宮悅竹看了看麥冬冷淡淡的臉,忍不住撇了撇嘴,自己的可愛怎麼不頂用了?

亭內短暫的沉默後,夜皎月低聲說道:“事情很是複雜,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總之就是現在他們二人現在都不在,遇到這等怪事我也不知道該找誰幫忙。”

墨竹君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一個白日裏橫行的鬼都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自己麵前,還能有什麼奇事不會發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