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玥…你怎麼了?”墨竹君實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秋靜玥輕輕放下夜皎月,麵色焦急的求道:“學生想求先生幫我找個人。”
墨竹君放下茶杯,邊扶邊道:“找誰你說就是了,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秋靜玥雙拳緊握,並不起身。“學生想找的人神出鬼沒,不是凡人。是曾在學生命懸一線時出手相救,並將皎月送至身邊的道長,名喚白鶴。”
白鶴?道長?不是凡人?怎的有些耳熟呢......墨竹君的表情有些凝重,這讓他怎麼找?“你可有何線索?”
秋靜玥微微垂頭,半晌才搖了搖說道:“學生隻知道,那道長修行的地方叫不周山,可不周山…是仙山……”
墨竹君沉沉的歎了口氣,這地方貌似聽夜皎月提起過。他沉默半晌,說道:“你先起來,我盡力就是。”說罷,他喚道:“赤瞳。”
暗衛赤瞳應聲出現,半跪在地恭敬地說道:“主人請吩咐。”
墨竹君神色凝重,沉聲道:“發訊號,叫雲棲山莊所有眼線都全力查找一位叫白鶴的道長。唯一的線索,就是他在一個叫不周山的地方。”
赤瞳剛剛就聽到了這些話,一向清冷的神情有些為難。“主人…”這樣根本不存在的地方,要怎麼找......
“去找,不惜一切代價。”墨竹君打斷赤瞳的遲疑。
“是,屬下明白。”
赤瞳頷首,正要退下,堆坐在地的夜皎月突然說道:“他還有個徒弟叫石乘風,看樣子不到三十。白鶴道長須發皆白,身上的衣裳總是破破爛爛…還有,他嗜酒如命,就喜歡好酒!”
墨竹君點點頭,看了看赤瞳,赤瞳立刻頷首,一個縱身消失的無影無蹤。
秋靜玥對著墨竹君深深地鞠了一躬,“先生…學生真是……”
墨竹君笑著擺擺手,“你們定是遇到了難事,要不然也不會如此。我唯一的愛徒,我不幫誰幫?放心,雲棲山莊定會竭盡全力,可…可若是連我的人都毫無頭緒…我估計就沒人能找得到他了。”
秋靜玥苦笑一聲,點點頭。“我也是無計可施,才來求先生幫忙的。”
墨竹君抿了口茶,瞥了一眼依舊堆在墊子上的夜皎月,淡淡道:“能說說怎麼了麼?”
秋靜玥便把夜皎月遇到範無救的事情說了一遍。
墨竹君聽後臉色也禁不住白了白,畢竟凡人,聽到鎖魂的無常確有其鬼,不鎮定也是難免的。他沉默著想了半晌,才低聲道:“真是…恐怖。”
夜皎月也不知是被範無救嚇得還是被他施了什麼法術,一直癱癱軟軟的,此刻才恢複了一些力氣,慢慢站起身來拉住了秋靜玥的手。“沒事,都是命數,強求不得。”
秋靜玥咬著牙沒有說話,墨竹君歎道:“但總要盡人事,才好聽天命不是?”
墨竹君見他們兩個誰都不言語,氣氛不免沉重,於是說道:“對了靜玥,既然你都已經來了巴州,你們二人的親事也都定下來了,不若也別將就那麼多,就在這裏將你們二人的婚事辦了如何?就算秋大人秋夫人不在巴州,他們老兩口也定是高興地,何況有我坐鎮,我大小也算是半個長輩不是?”
秋靜玥看了一眼夜皎月,鬱悶的歎了口氣。“我來巴州之前就想過的,可是陛下不知為何,在特許我來巴州之時,就一並告訴我,要我等到陛下他凱旋之時,再讓我們完婚。”
墨竹君有些不解,“莫非他想做主婚人?”
秋靜玥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不曉得,陛下說他要親自主持,我也不好提前完婚啊!也不知道陛下都是哪來的精力,我的家事也要管。”
墨竹君想了想,突然嗤笑了一聲。
秋靜玥不解,疑惑的看向他。
墨竹君抿了口茶,才淡淡道:“但願我的猜測是錯的。”
“什麼猜測?”秋靜玥忍不住追問。
墨竹君微微搖頭,“無事,他就算真是那般,也無所謂。”
秋靜玥知道他這是不想多說,便話鋒一轉道:“若是找到了白鶴道長,讓他也給先生看看,興許這身體就好了。”
墨竹君倒是沒什麼反應,隻淡淡道:“都無所謂。”
又說了會話,秋靜玥便帶著夜皎月回到了房間。剛一進屋,夜皎月便輕聲道:“我想去看看山楂。”
秋靜玥看了看她的臉色,有些擔憂的說道:“你這身體…要不明日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