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晴男站起來說:“沒有,我看湯裏太淡了,我去拿點鹽。”她轉身去廚房。
“晉宗,你家醋壇子裏打翻了嗎?我聞到很重的酸味。”陳通笑嘻嘻地開著玩笑。“我也沒想到,她能和沈幼爾談得來,更沒想到沈幼爾同意和你見麵。我還以為你們是恩斷義決,永不相見了,可惜啊——”.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周晉宗冷冷地說:“你說夠了嗎!”
陳通嘻嘻笑著:“吃飯,吃飯。這壺不提我提另外一壺。你們——”陳通沒說,隻是用手勢表示,放下碗筷兩根大拇指互相碰碰,意思是你們那啥了沒有啊?
“沒看到!”周晉宗說。
“嘿,你的眼睛好了嘛,我做什麼手勢你也看清了。讓我看看你的眼睛,好了沒有。”陳通很誇張地去翻周晉宗的眼皮,周晉宗擋開他的手。“你就繼續裝吧你!”陳通明白為什麼周晉宗要裝看不清。“如果我是你,早就——生米煮成熟飯。現在是什麼年代了,喜歡就大聲說出來,扭扭捏捏幹什麼。受不了。”他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陳先生說什麼受不了。”馬晴男拿著一小搓鹽放到菜湯裏,拿勺子攪攪。
陳通轉口說:“我是說你住在晉宗家裏,你家裏人知道嗎?”
馬晴男坐下說:“我說我出差去了。”
“這樣,看樣子,你得再多出差幾天。”
“哎?怎麼樣,總經理的眼睛又痛了嗎?”馬晴男去看周晉宗,他眼睛周圍的紅色痕跡已經很淡很淡了。周晉宗放下碗筷,馬晴男馬上站起來。“總經理你要去哪裏,我領路。”
“不用!”周晉宗自己摸了幾步,走回他自己的臥室。
“原來晉宗家裏有兩壇醋啊。”陳通大笑,“馬小姐,別理他。我看他眼睛好得差不多了。你又不是他太太,管那麼多幹什麼。”
“可是他的眼睛是因我而傷的啊。如果不好的,我會負全責到底的。”
陳通愣了下:“這樣,看樣子,我得準備好紅包嘍。”
馬晴男沒明白陳通的話。“能問你件事嗎?”
“可以。”
“陳先生是不是要過來做副總經理啊?”這個是馬晴男自己的猜想,陳通是周晉宗的好朋友,這次周晉宗把陳通叫來幫忙。陳通也有這個能力坐好副總經理的位子,除了他,馬晴男想不出第二個人可以坐副總經理的位子。
陳通聽後大笑:“我才不要做他的手下。他是個很煩的人,要求很嚴格,我要是做了他的手下,三天兩頭會因為意見不合而吵起來。嘖嘖嘖,做做朋友平時來往到是可以。我說——你不覺得他很煩嗎?不覺得他要求特別多嗎?”
馬晴男想了想說:“還好吧。”她遲疑了一下才問,“沈幼爾以前是我們總經理的女朋友嗎?”
“你關心嗎?”陳通反問。
“沒有沒有,我隻是——隨便問問。幸好總經理今天沒去,見了麵不是很尷尬?自己以前喜歡的女人,現在結婚了,還懷了孩子。他的心情一定很糟吧……”
陳通偷笑:“誰知道呢。”
吃過飯,馬晴男收拾碗筷去洗。陳通說他要出去一下,等會兒回不回來也不知道,要是回來會打電話上來。
洗好碗,馬晴男坐了一會兒,一坐下就開發呆,應該打個電話問問家裏的情況,雖然才離開一天,但有些放心不下。手機拿在手機,卻沒有打。她又把手機放下,走到周晉宗的房間裏。
他正向坐在窗邊的一把長躺椅了,腳擱在一張方凳上。馬晴男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