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就看到了,還以為自己是看花了眼,這個身形應該是周晉宗沒錯。看到他時,立即心慌慌,手足無措。
“總經理……您怎麼來了,這麼晚了……”同樣的話,對不同的人說,語氣是天壤之別,對厲嚴那是惡聲嚴氣,對周晉宗卻是軟儂細語,可以說是含情脈脈了。
周晉宗看到她時隻說了句:“衣服是誰的!”
馬晴男這才意識到,身上還批著厲嚴的衣服,糟了,會被誤會的。總不能說是爸爸的吧,看看衣服的樣子也像是年輕人穿的,怎麼可以是會是爸爸的。總不能說自己還有一弟弟吧。
“你問你衣服是誰的!”周晉宗低吼著,快要沉不住氣。
馬晴男怕他發火,萬一他大吼什麼的,會把整幢樓的人都吵醒,把小區保安給招來。“一、一個朋友的。”她也算是實話實說了。
周晉宗酸溜溜地說:“什麼朋友,把他的衣給你穿,還能這麼晚來看你。”
馬晴男聽了心裏不高興:“你不也這麼晚來看我了嗎?更何況我們連朋友也不是,我們隻是上下級的同事。”她說得是氣話,雖然兩個人發生了關係,但是周晉宗從沒有表明過心思,也沒說明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周晉宗氣得,瞪著馬晴男。
這回馬晴男也不示弱,抬著咬著嘴唇回瞪著他,明明是愛他的,卻要如此敵視,還不如厲嚴,看她時百般溫柔。“上班時你是總經理,我要聽你的沒錯,可是現在不是。”馬晴男氣呼呼地說。
“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為什麼不敢!”馬晴男算是豁出去了,她不喜歡玩曖昧,也不喜歡被人甩。至少厲嚴是把話說得明明白白,可是他呢?看到她身上批著一件男人的衣服就發火,他這個人,火氣那麼大,如果真的在一起,豈不總是要看他臉色。“我——”
周晉宗突然扯掉批在她身上的外套。
“你幹什麼,很冷的,不知道嗎?你——唔!你別——”馬晴男被周晉宗抱著狂吻,吻得讓她喘不過氣。霧蒙蒙的白氣隨著呼吸散了出來,可想而知,有多喘。馬晴男抹著嘴角,有點想哭,“周晉宗,我不喜歡你這樣,想親就想,想抱就抱,連個理由也沒有,我算是你什麼!”她撿起厲嚴的衣了,這個是要還給人家的。轉身跑進單元樓裏,把他撇在門外。
周晉宗一手摸進口袋,握住裏麵的手機,那手機是馬晴男忘在辦公室裏的。他和馬晴男同時下班,但之後他又回去做事,一直聽到外麵有聲音,原來是她忘在抽屜裏的手機在響。有一個人打了她無數個電話。他以為很重要,才想把手機送來,這是其一。
其二他是想解釋關於為什麼讓鮑雅萍去參加活動的事,隻是看樣子,他沒有機會再解釋。周晉宗冷笑著,沒有開始就要結束了嗎?他感到不舒服,胃裏有東西在翻騰,一手捂住嘴,一手按在胃的部位上。
在他眼裏看來,馬晴男是個傻傻的女人,都這樣了,還一定要說明嗎?親吻擁抱也需要理由嗎?那麼上次呢,上次做的事有什麼理由!“傻瓜。”周晉宗冷笑著離開,他想到了,愛她應該是件很辛苦的事,她那個人木知木覺,再加上他這個人,愛得深沉,才會造成誤會吧。周晉宗搖頭,過幾天找個機會,把話給挑明吧。
此時的馬晴男哪會想到周晉宗的心思,她生氣還來不及。走到家門口敲門,馬家媽媽過來開門,看到馬晴男時說:“這麼快就回來了,媽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媽——”馬晴男可記著馬家媽媽的家訓呢。可是記著歸記著,要是馬家媽媽知道馬晴男已經跟一個男人有了親密接觸,恐怕家裏會爆發世界大戰吧。“我去睡覺了。”馬晴男情緒低落地回到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