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要給厲嚴打他電話,說她同意陪他去參加活動,但有一個前題。“咦?手機呢?”馬晴男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不在包裏,也不在衣服口袋裏。“手機在哪裏?”她拿家裏的電話打,沒人接。算了,大概是念在公司,如果被不好的人撿到了,早就關機了,想到這裏安心睡覺。
那邊呢?周晉宗拿著手機,剛才鈴聲吵個不停,想想來氣,這個女人!周晉宗開車回家時她的手機放在一邊的副駕駛位子上,他看了眼,顯示來電是“家”的名稱,那麼說應該是家裏來打來的,這個時候想起手機不在身邊了嗎?
周晉宗不會接電話,直接開車回家。好好的,又下起雨來,天氣預報說,這段時間都會有降雨,有可能這個元旦會有陰雨天中度過。周晉宗歎了一口氣。
三十號那天,馬家媽媽很早把馬晴男從床上挖出來,催著她吃飯,化妝。馬晴男迷迷糊糊的隻洗了個臉,不想往自己臉上撲粉,馬家媽媽拿著粉撲往馬晴男臉上抹,濺出來的粉飛到空氣中,馬晴男咳了幾聲。“媽,你這是幹什麼呀。我是去上班,不是出嫁。”
“阿男,媽等著你出嫁呢。來,讓媽給你再抹點。”
馬晴男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紅得嘴猴子那啥似的,馬家媽媽化妝水平隻有這個層次,馬晴男隻好把臉上的粉都洗掉,自己重新化妝,再怎麼著還是化點妝吧。
“媽,我走了。”馬晴男出去地說了聲。
馬家媽媽又拉住她,小聲說話,不想讓馬家爸爸聽到:“阿男,媽的思想老古董了,現在年輕人的思想媽也懂的。看著小厲不錯的一個人。媽今天晚上十點鎖門,過了時間不開門的啊。”
媽,你是我媽嗎?你還是我媽嗎?什麼時候思想變得這麼開明開化了,你還是不是——就在馬晴男“是不是”的時候被馬家媽媽推出門外。砰的一聲關上門。
自從那天晚上周晉宗來找過她之後,兩個人之間還算是相安無事,隻是工作是工作,除了工作再沒有別的話題。
這天是今年的最後一天,該做好的也都做得差不多了,大多數人從吃過中飯就開始盼著下班。馬晴男也是,吃過飯沒事可做,隻好坐在秘書辦公桌前發呆。那個周晉宗不知道在幹什麼,早上還在的,後來出去之後也見他回來。
剛才吃飯時還看到司機李師傅在食堂,這麼說他應該不是公事吧。哎——不要想他的事了,不關自己的事啊!馬晴男隻好托著下巴悶悶不樂的樣子。
“不高興呢?”這麼說話的人肯定不是周晉宗,一聽說語的腔調隻會是一個人。馬晴男的鼻子聞到了花香味,厲嚴正拿著一大束的百合花來獻殷勤。“中午有空嗎?我帶你去挑件衣服。”
“你怕我穿得寒酸,丟你的臉嗎?”馬晴男這才抬頭看他,一看他的臉,立馬想到馬家媽媽的話:晚上十點之前不回來,就回來了,媽不給開門。這話好像成了魔咒在馬晴男腦袋瓜子裏回蕩。
“當然不是。”厲嚴放下花,“晴男長得那麼漂亮,穿什麼都好看。隻是場合不一樣,你不會想穿成這樣去吧?”
馬晴男白了他一眼:“說你是嘴巴甜呢,還是會挖苦人。”
“嘴巴甜好聽,肯賞個光嗎?”
馬晴男往周晉宗的辦公室裏看了眼:“好吧,我中午沒事。就當是逛街。”
“聰明,女孩子都喜歡跟我逛街。走。”厲嚴伸出胳膊,意思是馬晴男可以挽著他的胳膊走。
馬晴男視而不見,拿起自己的包包:“我不會當你是自動提款機。至少我的工資夠養活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