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氣浪突然襲來,秦月生連反手都沒有,直接全身釋放出金鍾罩,及時擋下了這不知來自何處的攻擊。
抬頭望去,便見一隻魔雙拳砸在金鍾罩上,滿臉鮮血淋漓的盯著秦月生,正是之前被沈幽用遮幡製服住的戮刑,這會遮幡被石林用以鎮壓地龍脈,戮刑自然也就從沈幽的鎮壓當中給掙脫了出來。
“魔,既然你自己找上門來送死,那自是繞不得你了。”秦月生淡然道。
魔這種生物,極其殘暴,殺戮就是它們唯一會做的事情,秦月生自然不會留下一個禍害,當即一刀斬出,直接輕而易舉的就將戮刑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秦月生立即啟動咫尺涯,瞬間離開了原地。
……
下九州,今早開始竟不知道為何地震連連,大好河川,無不動蕩連連,山崩地裂,一片災難來臨之相。
地龍脈乃是凡間心髒,地龍魂被遮幡給攝入其中,自然會對整個凡間產生出一定的影響,搞得長安內部是人心惶惶,每一個百姓都躲在家中膜拜著各種神仙,祈禱神仙能夠保佑。
當沈幽死後,從北漠那邊來的沈幽分身一一死去,繼而沒了指揮的遊屍大軍戰鬥力下降,本來被打的寸退不斷的大唐軍隊一時間竟然控製住了局勢,也算是穩定了北方的陣腳。
中原十大門派一一往北漠那邊派去了自己的弟子,希望能夠助一臂之力,拯救下蒼生,有了這麼多武林高手的加入,情況一時間倒也是成功的控製了下來。
……
中原東邊,僅靠東海之畔的位置,東海灣。
“哇!好多魚,好多的魚!”
一條漁船在海麵上停歇,一老一少兩名戴著鬥笠的漁民站在漁船上,不斷的拉扯著漁網,將自己剛剛撒下海的漁網給拉了上來,隻見漁網之內,竟是滿滿的一網魚,大的的,常見的魚種和不常見的魚種,比比皆是,極其豐富。
這頓時就讓兩位漁民欣喜若狂,他們還從未在近海區域,捕撈到這麼多的魚呢。
“爺爺,有好多魚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今海龍王恩惠給的好多啊。”孩抱起一條足有他整條手臂那麼長的大魚笑道。
反倒是老漁民看著大海深處,臉上露出了深思憂慮的表情:“不對勁,不對勁,大海有大海的規矩,哪裏的魚就在哪裏的海,你懷裏抱著的這條,叫無眼魚,乃是深海才有的魚種,怎麼可能會來到淺海呢。”
孩連忙看了眼自己懷裏的大魚,果不其然,這隻魚的眼睛裏真的沒有眼珠,還真是一條五言魚。
“爺爺,這是為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不過一定是大海發生了什麼大事,這看來是要變嘍。”老漁民摸著自己的白胡須,臉上不禁擔憂的道。
下若有什麼大變,最無能為力的就是他們這些普通百姓,而受到的影響最大的,也是他們這些百姓。
這大海的情況反常,就像是一塊大石頭一樣,狠狠地壓在了老漁民的心頭上。
“誒!”孩看著空突然一愣,隻見遠方際線上,一道人影快速的朝著自己這邊飛來,沒幾個眨眼工夫,那人便已經飛過漁船上方,朝著中原深處衝了過去,眨眼間已消失在了孩的目光當中。
“爺爺,爺爺,剛剛有神仙從我們頭上飛過去了!”
“傻孩子,真是神仙的話,哪能讓你這肉眼凡胎的子看到,別瞎了,心惹怒海龍王。”老漁民完全不信的摸了摸孩的腦袋,眼神依舊盯著漁網裏的諸多魚類陷入了深思。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那個神仙是個男的。”
秦月生一路飛馳,終於趕在太陽下山之前,來到了大唐長安,這座城乃是中原之上唯一的一座不夜城,哪怕到了夜幕降臨,城內也是燈火通明,看樣子城內絲毫沒有受到北方來的那些遊屍影響。
沒有在城中逗留,秦月生直接潛入到皇宮深處,找到了三黃所在。
“師父?你回來了!”當看到秦月生的瞬間,三黃原本緊張的表情立馬就鬆懈了下來。
秦月生對於他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秦月生就像是一座高峰,隻要有他在,三黃就感覺不到任何困難。
正當三黃準備將目前下九州的情況給秦月生聽時,秦月生揮了揮手,示意他不用講了。
任秦月生隨便猜猜,都能夠想到三黃一定是要跟自己這事,於是乎他直接找了個椅子坐下來:“那些遊屍你不必再擔心,隻需要加以派將士去對付,不日便可除盡。”
三黃大喜:“師父你真是神機妙算,莫非你在來之前,已經解決掉這件事情背後的麻煩了?”
秦月生點點頭:“倒也可以這麼,北方那邊的確是沒有什麼問題了,不過東海那邊,卻是日後可能會誕生出一些麻煩。”
三黃納悶:“師父,你的這麻煩是指?”
“目前還不準,你隻要記得往東海那邊派些兵,每日觀察海邊的情況就好,一有不對勁的事情發生,切記不要忽視,抓住任何端倪,寧錯過不放過。”
“嗯,我知道了師父。”三黃完,眼神不禁就好奇的往秦月生背後看了一眼,卻是在看秦月生的歲月聖輪。
聖輪境強者都會在體內修煉出一塊具有強大威力的聖輪,秦月生因為得到了歲月聖輪的關係,所以並不需要這麼麻煩,完全是一步登了。
既已入了聖輪境,距離飛升成仙隻剩下一步之遙,這一步也,大也大,秦月生便也不再想著外出曆練,直接將這下交給三黃全權管理,自己返回青陽城,安安心心的當那個秦家大少好了。
“三黃,我要離開中原了,這下交給你管著我也放心,隻是這下武道昌盛,你明麵上不是皇帝,但實際上與皇帝無異,難免會遭到來自江湖高手的暗殺,危險難以保證。”秦月生點了點書桌上的筆墨紙張道:“我今日就教你一些絕世武學,希望你能好好習武,增加一些自保的能力。”
三黃連忙點頭:“多謝師父,三黃不然疏忽。”
隨即,三黃便起身去拿來筆墨紙張,恭恭敬敬的遞給了秦月生。
秦月生伸手接過,便開始思考起了自己應該教給三黃什麼些武學傍身。
既然要以保命為主,那肯定金鍾罩是要教的,保命除了要讓敵人打不死自己,逃跑也是很重要的一環,打不過你我跑的過你也能活命,這一直是江湖當中流傳著的真理。
所以就導致很多江湖俠客的輕功極好。
秦月生便將逍遙遊法也給加入了傳授給三黃的名單當中。
帝皇尊,在擁有保證自己不死的前提下,擁有一身足以震撼住宵的武學也是十分重要的一件事情。
秦月生想了想,頓時腦海裏便有大量的武學浮現而出,他隨即打算根據這些武學開始來自創一門全新的武學。
以秦月生的武道閱曆,為別人量身打造一門武學完全是綽綽有餘的了。
三黃見秦月生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便知對方此時肯定不能夠打擾,就站在旁邊安安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隻見秦月生不停的伸手又甩又打,腦海裏不斷有大量的武學招式浮現而出,以著超高的速度演示了起來。
最終,他雙眼睜開,一道精光瞬間爆發,震懾的三黃冷不丁被嚇到,頓時控製不住的倒退數步,直到撞上一個花瓶才停了下來。
秦月生看向超級輔助器麵板。
【九龍帝皇拳】(神功):至極剛猛,無敵至強,九龍之力一出,可揚帝皇神威。
九龍帝皇拳,總共有九層之分,每一層可打出一龍拳氣,如果九龍齊出,那麼威力不可限量。
在下九州,但凡是掌握一門神功的門派,都可算得上是一流,秦月生將這九龍帝皇拳傳給三黃,那麼等他練成以後,這長安再也不是那些江湖中人想來就敢來的地方了。
“這門武學,非常強大,你一定要認真修煉,切記不可讓其他人注意到這門武學。”秦月生將九龍帝皇拳的修煉之法記載於紙上,隨即遞給了三黃。
三黃鄭重接過,很是嚴肅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師父,徒兒一定謹記。”
“把你給安頓好,我在這長安也就沒什麼好掛念的了。”秦月生從須彌袋內取出一袋子的內力丸放到桌上:“等你真正成為內力高手的那,才可以食用此丸,以達到快速增加你內力境界的效果,好了,要的就這麼多,我走了。”
秦月生身形一動,眨眼間已消失在了屋內。
以他如今聖輪境的實力,速度之快,三黃憑借肉眼根本就不可能看得清楚。
見秦月生離去,三黃趕忙雙膝跪地,認真的對著空氣磕了三個響頭:“多謝師父!”
不過這話,秦月生已經聽不到了。
……
秦月生本來是打算直接離開長安,奔往江南,但就在他即將離開長安城的時候,一個熟悉的氣息卻吸引到了他的注意。
當即秦月生直接從空中落下,踩在城牆的牆頭,低頭看著那個正坐在牆上喝酒的熟人。
黃庭道士。
“道長?好雅興啊,竟然一個人躲在這裏喝酒。”秦月生笑道。
“咦?秦公子?你怎麼來長安了,我聽三黃你不是去九州之外的地方曆練去了嗎。”黃庭拿著酒壺的手一愣,不禁詫異又納悶的問道。
“是的,但現在這不是回來了嗎。”秦月生坐下,抬頭望著上明月:“這次外出,辦了一些事情,倒也算是成功,以後可以有大把的時間待在家裏了。”
“回家好,回家好啊,秦公子,你是不知道啊,你把那個公主寄托在我的道觀裏,她可是每日都跑來詢問我你到底什麼時候會過去接她下山。”黃庭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可是被折騰的夠嗆。”
“哈!”秦月生這才突然想起自己托付在西祁山觀裏的阿九,同時還有仍在白蓮聖地那邊等待著自己回去接她的白凝萱。
“別笑了,這次回去,若是有空就把那九公主給接走吧,一個女孩子家,老是放在我們道觀裏也不是一回事。”黃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