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滿意地嚐了一口最後最好的湯,露出滿足的微笑,然後將廚房的窗戶打開,爬了出去。
強忍著鼻尖的酸意,郝絲莉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卻怎樣都不能平複內心的遺憾。
“老婆,好了沒有,你別在裏麵悶壞了!”
門外傳來陸穎星關懷的話語,郝絲莉眨眨眼睛,就去開門。
殷霞不敢置信地一一嚐過桌上的美味佳肴。其實,在這些菜剛剛被端上桌子的時候,陸穎星跟殷霞全部都驚豔了!
殷霞不住地誇讚著郝絲莉的聰慧,然後時不時地詢問著今天時不時什麼特別的日子。
郝絲莉的神色一直很平淡,微微搖頭說著:“沒有什麼特別的日子,隻是想給家人做一頓可口的飯菜。”
陸穎星無奈地看著自己的碗裏的菜,被郝絲莉一筷子又一筷子堆得老高,淺淺地笑著,然後大口大口全都吃完。
相較於殷霞的驚奇反應,陸穎星則是一直保持淺淺的微笑,起初還微微調侃著自己的妻子,看到這些飯菜的時候也是微微有些疑慮,但是,他他一一嚐過之後,一臉的嬉皮笑臉之色便慢慢收攏了。
這頓飯,郝絲莉拚命地吃,米飯吃的很少,菜吃的很多很多。
陸穎星淡淡地看著她,不言不語,幫她盛了一碗湯,放在她的麵前。
晚上洗漱過後,當郝絲莉拖著大大的浴巾從浴室裏走出來,陸穎星已經準備好了吹風機,坐在床邊靜靜地等待著她。
他溫柔地幫她擦拭著頭發,然後打開吹風機,像從前的每一次一樣,小心地吹著她的發。
這一天晚上,誰也沒有說話。直到要熄燈的時候,陸穎星忍不住圈住了郝絲莉的腰肢,淡淡開口:“寶貝,有什麼心事,不妨說出來,有老公在,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
郝絲莉不語,淡淡閉上眼眸。
頭頂傳來陸穎星無奈地歎息,他淺淺開口:“老婆,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永遠不離不棄,所以,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隻不過,我自己的女人,廚藝方麵有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
陸穎星忽然一怔,他沒有想到自己說出這句話之後,換來的竟會是妻子的顫唞啜泣。
他微微強硬地扳回郝絲莉的身體,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怎麼了?”
次日早上五點,陸穎星就牽著郝絲莉早早地等在蕭山機場了國際出發的安檢口。
足足四個小時的等待,郝絲莉忽然小手一拉,陸穎星會意而望,宮星瑤正披著一件淺綠色的大衣,在排隊等待更換登機牌。
看見她一個人提了兩隻大大的旅行箱,很是費力地將其中一個托起,陸穎星鼻子一酸,一路飛奔而去接過他手裏的行禮利索地往托運的傳送帶上一放,然後俯身又提起下一個。
宮星瑤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頃刻間,淚流滿麵。
“宮女士,您的登機牌。”地勤空姐禮貌地將登機牌遞到宮星瑤的麵前,宮星瑤顫唞地接過。
安檢口,時間正一分一秒地耗去。
“媽媽。”陸穎星溫暖地開口,伸出雙臂將宮星瑤緊緊攬在了懷裏。
宮星瑤止不住地淚如雨下,她緊緊地擁住了兒子,千言萬語,卻又如鯁在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這樣緊緊抱了十分鍾,母子倆誰也不願意撒手。
“兒子,我的兒子。”宮星瑤一遍一遍地如是重複著,聲音哽咽地厲害。
多少個日日夜夜,多少刻骨銘心的思念與掙紮,都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當初被逼無奈隻身出國,什麼樣的苦難跟艱難都經曆過,唯一支撐她熬過來的,不就是期待著能像現在這樣,聽見他叫自己一聲媽媽,能真實地擁抱一下自己的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