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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前段時間大家都在努力收斂物資,所以除了平時吃過的食物外,還發現了很多新鮮東西。
而鄔迪對於這樣的發現自然是欣喜異常的,在下雨之前,就貯藏了好幾袋子的辣椒、胡椒、大蒜、百裏香、龍蒿葉、薄荷、八角、紫蘇、茴香之類的很多的香料——冬天要吃味道重的東西才給力,而且這些東西除了當香料,更可以當藥材的。
檢查了一番家裏的存貨——在下雨的第一天,部落就專門挨家挨戶平均發放了肉、菜和果子的——之後,鄔迪決定中午就吃紅燒肉了。雖然沒有白米飯配不太完美,但是他實在是想念那個味道了。
就算是沒有醬油什麼的,但是有這些東西,想必也可以互通有無“補充”“補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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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肉切成一厘米見方的小塊後,將之前熬出來的油用木勺子舀出來一些將石鍋(鄔迪也想過用陶製的鍋,可惜這種鍋燉湯煮菜都行,就是不能用來炒菜,因為很容易就會在翻炒過程中被碰碎)裏。等油化了之後用木鏟將整個鍋底塗均勻,將肉塊放入鍋中煎。
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去除五花肉中多餘的油脂——現代社會中的人吃肉吃的越來越瘦,總覺得豬肉裏肥肉太多會怎麼怎麼樣,可是又舍不得口腹之欲,於是便想出了各式各樣保留原滋原味但卻減少油脂的方法——讓肉皮酥脆一點,到時候吃就會外酥裏嫩,燉煮化開了的湯汁也會被煎地微微發硬的外層肉給“包”起來。
這樣做一直到肉的外表有些金黃後,鍋裏的油反而比剛放下去的時候還要多。鄔迪用鏟子將多餘的油舀起倒入另一個專門用來放炒過一次的油的罐子裏。
將肉全都撈起來放到另一個碗裏,鄔迪將調料都放到油鍋裏炒香,順便還捏了幾顆葡萄擠汁進去調甜味。
等調味湯汁做好了之後,鄔迪將一大碗紅燒肉倒進去。被炒得出油而有些幹的肉塊迅速地開始吸收起湯汁來。鄔迪在保證不會糊鍋之後,續了點兒水便將木頭做的鍋蓋蓋了上去,然後將灶膛裏的柴火抽出來插進灰燼裏弄熄,讓灶裏的餘熱慢慢地幫助肉塊吸收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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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燒肉的數量雖然多,但是絕對不夠三個大男人一個半大孩子吃飽肚子的,所以鄔迪將昨晚上吃剩了的,專門留下來的還有點兒肉的魚頭魚骨頭倒進陶罐裏,摻水加鹽蓋蓋子開始燉煮——等水開了揪點兒菜葉子進去,就又是一鍋湯了。海魚就是比河魚要有味兒多了。
有菜有肉有湯,剩下的,隻需要將煮熟的菠蘿蜜果核撈出來剝殼就可以了。
看著醬香紅潤油亮的紅燒肉,雪白翻滾的魚湯以及剝出來鵝黃色聞起來香噴噴的核肉,鄔迪心裏想著等會兒一定要美美地吃一頓。卻不想這個念頭剛一出現,自家大門就被砸響了:“開門!開門!鄔迪在嗎?!”
鄔迪手一抖,差點沒把手裏的一大碗紅燒肉給“送”到地上去,趕緊將連碗帶肉地放回灶台邊,急匆匆從廚房了走出去。
而此時,正在“客廳”學習縫紉的猴子已經跑過去將門打開了。猴子一開門,一個渾身濕漉漉的人就撲了進來,撞得他一個趔趄:“生!要生了!”
猴子被撞得一屁股坐在硬邦邦的地上,痛得他沒好氣大喊:“什麼生了啊?!”
“我女人麻要生了!鄔迪呢?鄔迪在哪兒?”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注意到被撞到地上的猴子,隻是焦急尋找著鄔迪的身影。
聽見男人又急又慌的聲音,屋裏的人都一愣,還是恭反應快:“要生娃娃了?!”雖然對方身上都被雨水給淋濕了,但恭還是眼尖地認出了對方——就是那個比彩後懷孕的女人的男人。
剛走出來的鄔迪一聽到恭這話,就愣了——生娃娃?又是自己的活兒?
闖進來的那個男人一見鄔迪眼睛都亮了,也顧不得臉上身上都一股一股地往下流水,幾步跑過去就要將他往外麵拉:“快……她麻生不出來卡住了……一定要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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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的男人叫做正,是一個平時看起來很老實憨厚、沉默寡言的漢子。
因為麻的肚子越來越大,所以正一直很注意麻的情況,生怕麻一不小心就開始生了——在這個時代,女人生娃娃基本上都是在死亡線上掙紮。掙紮掉了就會有小娃娃,掙紮不掉甚至可能賠上兩條命。
麻一開始是想著外麵下大雨就自己努力生下來的,但是沒想到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都感覺小娃娃的腳了,偏偏就卡在那裏不動了。
生孩子本來就是憋著一口氣,現在麻憋的那口氣都要用完了,但是那個小娃娃就像是定住了似的,怎麼也不動。正本來就擔心自己的女人,此刻見到麻都快要翻白眼了,也顧不得什麼,急急忙忙地就往鄔迪那兒跑——他可是記得之前鄔迪幫彩生了娃娃(……)的,現在也一定能夠救麻!
因為大雨嘩嘩,外麵遠處海浪滔滔再加上麻和正本來就住的距離鄔迪這兒比較遠,別說是鄔迪了,就是恭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