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撒一些切得細細的蔥花或者辣醬或者酸果汁……唔,光是聞聞味道就足夠讓人口水直流了。
不過除了烤肉,大家明顯更加注意另一樣東西,那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叫做“火鍋”這種奇怪名字的火鍋。因為烤肉他們都吃習慣了,就算是有不同的口味,吃起來也就是那個口感,可是這個和燉肉、炒肉、煮肉都不同的東西,的確是很神奇的。
尤其是,聽鄔迪說,這種東西,可以將蔬菜、芋頭什麼的都弄出來肉味呢!對於喜歡吃肉的男人們來說,的確是非常讓人期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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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最缺少不了的就是裝調料的大鍋子。
陶罐其實是不能用的,因為長時間的處於高溫狀態,就算是厚實的陶罐也會出現裂痕的。更不用說在吃火鍋的時候大家都拿著勺子筷子撈啊撈的,磕磕碰碰幾番,那陶罐說不定就“啪擦”一聲碎掉了。
還好因為煉鐵的成功,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鄔迪花費了一個下午做了個超級大鐵鍋。此時,那口大鐵鍋裏翻滾中紅彤彤的,咕嘟咕嘟冒泡的湯汁,間或有薑片、蔥段或者辣椒段在湯汁裏沉沉浮浮。
“好香啊,鄔迪大哥,我好想喝一口……”猴子吸溜著口水。
一旁的開聽了,手腳麻利地拿起一個碗,用木勺子裝了兩勺子:“給你。”
猴子有些驚訝地看了開一眼,然後接過來——嗯,看來開這家夥挺不錯的嘛——大口喝了一口:“唔,好鮮……唔咳咳咳!好辣好辣咳咳咳!”
猴子那口湯還沒有喝進去就嗆在了嗓子眼裏,那辛辣的味道立馬刺激得他整張臉都漲紅了——在這種大家都凍得青白的臉的時候,猴子的紅得發亮的臉很是引人注目。
“猴子你喝了什麼?火鍋湯……咳,這個東西能喝嗎?”鄔迪聽到猴子驚天動地(?)的咳嗽聲,下意識地就抬起頭來看向聲音的發源地。
沒辦法,當了這麼久的巫醫,他已經養成了一旦有些什麼咳嗽痛呼就下意識地去看的習慣了。再加上本來冬天就是容易生病的季節,自然是要注意著點兒。
隻不過這一看,就看見了開手足無措地端著個碗,猴子半趴在他空著的那隻手的手臂上,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再一看,那碗裏紅豔豔的,已經因為天寒而結起了薄薄一層油膜的湯不就是火鍋湯嗎?
瞬間明了的鄔迪端了一碗溫開水遞給猴子:“那東西是用來涮肉的,就算是聞著香,也不能往肚子裏喝啊。”如果是鴛鴦鍋的話,煮了小鯽魚、西紅柿和黃瓜的清湯倒是可以舀來喝,可是他們這一口大鐵鍋全都是紅湯來著。而且,鄔迪為了讓大家發發熱驅驅寒,在大家能夠吃辣的口味的基礎上加了盡可能多的辣椒和花椒進去——如果實在不能吃辣的話,也可以拈起燙熟的食物在開水碗裏涮涮再蘸醬吃。
猴子“咕嘟咕嘟”灌了一大碗溫開水進去,這才感覺整個人好多了。此刻聽到鄔迪的話,他也覺得非常的不好意思。不過,雖然他自己嘴饞,但如果開不立馬給他舀起來的話,他也不會急吼吼的喝著,然後被嗆到、辣到了嘛。
哼哼,開這家夥不會是故意的吧?
猴子抬起眼睛看了開一眼,看見這個男人眼中隻有擔憂並沒有幸災樂禍,不知怎麼的,那點兒小不滿就莫名其妙消失了——哼哼,一定是因為自己覺得愧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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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和烤肉讓這段時間一直吃自己小灶的部落人民歡欣鼓舞了一陣——畢竟他們雖然是自己做自己吃的,但是手藝的確還是不行,不是多放了鹽就是少放了油,到最後不是白水煮芋頭混合燉肉就是烤肉加芋頭湯。就算是煮了幹魚吃,那也隻是因為之前用鹽醃魚的原因弄得魚除了鹹味沒有其他。
好不容易吃一頓有滋有味而且肉多的飯,部落裏的女人們全都圍著鄔迪,想要學習一下這種好吃又好做的東西該如何製作。
恭看到鄔迪被一群大媽大嬸大姐小妹圍著,罕見的沒有吃醋,反而幸災樂禍地坐在一邊看著鄔迪像是可伶的小螞蟻被大象圍攻一樣的搞笑場景。
“你們部落真好。”吃的肚子鼓鼓再也吃不下的小青抹了抹嘴,湊到恭身邊說道,“有暖和結實可以抵禦嚴寒的房子,還有美味可口的食物,肉也這麼多……而且,穿得也嚴實……”小青看看自己身上按照遊河部落的女人們穿的衣服而製作的獸皮襖子。
和鄔迪在一起這麼久,恭多多少少也有點兒受鄔迪的影響。所以對於小青現在的舉動和話語,他也有些明白。隻不過,如果對方不點明的話,他也樂意裝不知道。
小青抿了抿嘴,她也知道,自己並不能代表節節族,但是想到自己在逃走之前族長的囑咐,她還是有些猶豫地開口:“你們部落這麼強大,這次之後,不知道你們是否願意接納我們節節族的人呢?”
“……”雖然知道小青想要表達的是那個意思的,但是她真的說出來了,恭還是有些愣住了,“你知道,我們是‘部落’……”
並不是因為部落人多比較強大,就有很多氏族加入的。因為加入部落之後,原本的氏族就會被“消化”掉,一切以集體為準。所以,有很多堅持自己的神明信仰利益之類的氏族都不會妥協。這也是,為什麼熊族部落在壯大部落領土的時候,用的幾乎都是強硬殘忍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