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了,蕭老夫人放下教子竹條,再提醒蕭寧:“你來處理。”
“母親,這不好吧,兒媳看寧兒···”
“你閉嘴,這事沒插嘴的資格。”蕭老夫人毫不留情卷了李氏麵子,提高音量:“蕭寧,無論何時都不可忘記你是蕭家大小姐。”
蕭寧回神同蕭老夫人對望,祖母眼底的信任使得蕭寧心一暖,是有人真心關心她的,蕭寧有祖母有哥哥,何必在意麗娘的背叛,不管是前生麗娘有沒有被李氏收買,今生麗娘確實是聽命於繼母李氏,早知道總比身邊留個隱患要好,如果不是在這次的事兒,蕭寧想破腦袋也不會懷疑麗娘,還準備讓麗娘去找前世那位窮書生,將林小姐的書籍弄回來,蕭寧後怕中帶著慶幸,實在不敢想蕭婉得到林小姐的書籍會怎樣?
蕭婉天資比蕭寧要好,得書籍如虎添翼,蕭婉太著急了,李氏為了蕭婉這次得不了好處,蕭寧深吸氣,道:“祖母是孫女處理?”
蕭老夫人點頭,“祖母信你能洗清冤枉,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在蕭家一日就容不得黑白顛倒是非不分。”
蕭寧問道:“麗娘,你將前後經過再說一遍,我是怎樣指使你去買藥?怎樣自己服用?怎樣讓狂生圍住馬車等等,你再詳詳細細的說一遍。”
“大小姐。”麗娘緊張的看向蕭寧,“奴婢方才都說了,您別為難奴婢,奴婢是按照您吩咐的做的。”
“既然清楚是奴婢,我的命令你敢不聽?”蕭寧特意太高了語氣,絲絲的冷意直衝向麗娘,“說。”
麗娘打了個寒顫,瞟了一眼李氏,大小姐蕭寧太可怕了,完全不似平時的和善,“是。”麗娘聲音才顫唞,將方才的話重複一遍,說道蕭寧自己服藥,陷害蕭婉時,蕭寧突然發話:“停,你是說蕭婉給我遞得花茶?”
蕭寧掠過了服藥直接問花茶,麗娘越來越緊張,“是···是花茶···”
蕭寧淡漠的問蕭婉,”你給我遞得是茶水?還是花茶?”
在蕭府時,蕭婉就沒給蕭婉遞過茶盞,蕭婉不知怎麼回答,猶豫了好久道:“是麗娘說得,是花茶。”
“可我記得她第一遍說得是清茶來著,我喝花茶是用蓋碗,喝清茶時用祖母給的吉祥如意才茶盞,色澤不同,杯盞樣式也不同。”
“蕭婉分不清楚,麗娘你在我跟前也分不清?”
“奴婢從未做過虧心事兒,心慌意亂···一時錯看是難免的。”
麗娘慌裏慌張的解釋,對比蕭寧的淡定從容,蕭冀錚想著他是不是有判斷錯了?蕭寧再道:“好,算你看不清楚,我再問你,蒙汗藥是哪來的?是藥方買的?還是神醫林送的?”
李氏見麗娘堅持不了多久,她錯估了老夫人會突然回到蕭府,低估了蕭寧,陷害最怕的就是往細小處問,難免百密一疏,李氏原本不知道蕭婉和司馬茹合謀,她隻能大概交代過去,看似無破綻,其實李氏就是設計蕭冀錚逼蕭寧認錯,蕭寧服軟這事便會了結。
“是···是···奴婢···”麗娘額頭冒汗,她如果說是藥房買的,蕭寧定會去找藥方的活計,蒙汗藥可不是哪家藥鋪都能買到的,蕭寧給了麗娘另一選擇,是神醫林給的,就不用去找藥方的活計了,麗娘看向同有一絲緊張的李氏,藥鋪她安排好了?蕭逸仿佛無意識的站在麗娘和李氏中間,蕭寧夠了頭嘴角,嘶,耳光不會白挨,蕭寧定要李氏付出代價。
看不到李氏,麗娘對李氏不是很信任,改口道:“是神醫林。”
李氏闔眼,完了,全完了,蕭寧道:“神醫林脾氣雖說古怪,但不會做蒙汗藥來損醫德。”
蕭冀錚臉色大變,後背火辣辣的疼痛趕不上臉上的燥熱,堂堂蕭家家主竟然被一賤婢蒙騙,傳揚出去蕭冀錚就不用見人了,蕭冀錚踢翻了麗娘,“賤人,你說到底是誰指使的?”
蕭寧慢悠悠的道:“父親,您將府裏的事交給我,婢女出府都是有要有令牌的,蕭家是世家大族,即便是婢女也會乘坐馬車出府,我不信有人能瞞天過海,收買所有的下人侍女。”
‘啪’李氏狠狠的抽了蕭婉兩記耳光,”蕭婉,是不是你串通麗娘陷害寧兒?”
蕭婉捂著臉,嗚嗚的哭泣:“娘,我···我···不是···”身體一軟,攤在地上,李氏在蕭冀錚疑惑的目光下,踹了親生女兒蕭婉,“混賬東西,布局陷害算計到寧兒頭上,你這黑心的丫頭,我沒你這樣女兒。”
李氏用了全力,蕭婉在地上滾了兩圈,‘噗’連咳了兩口血,蕭婉抬眸看著李氏,“娘···娘···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啊···娘···你好狠的心···”
隨後蕭婉就昏了過去,李氏心被刀割一樣的疼痛,踹了親生女兒,還是踢在胸口,會不會有後遺症?李氏現在也顧不得這些,跪地道:“母親,是兒媳沒教好蕭婉。”
李氏包含悔恨,”寧兒,是娘的錯,是娘聽了麗娘的話,誤會了你,寧兒,娘不求你原諒,隻看在娘多年來盡心照料你的份上,原諒娘這次疏忽大意,寧兒···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