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玄點點頭,瞥了一眼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易雲洛,微微皺了皺眉。為了這麼一點點小事與弟子大動幹戈,這似乎不是他的作風啊。

果然,還未待昊玄說話,易雲洛便開了口,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淡:“喝酒之後呢?”\思\兔\在\線\閱\讀\

這才是他今日非要以門規處置慕容亦寒的原因。他可以容忍他擅自帶著夢汐下山,也可以容忍他未經允許便讓夢汐和他一起喝酒,但那件事情,他絕對不允許!

淺嚐?會醉到連人都分不清楚嗎?

慕容亦寒大驚失色,昨晚把夢汐從他手中帶走的人,果然是尊上!

“我……”慕容亦寒麵露尷尬,卻不是因為自己。而是這件事若是說出來,怕是會對夢汐的名節有所傷害。

昊玄不明所以,但看易雲洛的臉色,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對著慕容亦寒沉聲道:“快點如實交代,若所言有假,為師定不輕饒你。”

慕容亦寒跪了下來:“回師父,弟子昨晚……昨晚酒後糊塗,就……吻了夢汐。”

“砰”地一聲,炎陌拍案站了起來:“荒唐!你可知男未娶,女未嫁,如此一來會引來多少閑言碎語!凡人尚且知道自愛,你我修仙之人怎可如此行事,成何體統!簡直是荒唐至極!”

就因為這樣?不是昊玄對慕容亦寒的所作所為不生氣,隻是……

帶著深意地望向了易雲洛,昊玄無聲了歎了一口氣。他如果再不明白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的話,那他就真的是老糊塗了!

唉,他現在終於知道這個師弟為什麼要對一個小輩緊緊地抓著不放了,敢情他就是為了一個女人,在跟他徒弟爭風吃醋嘛!

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昊玄無奈地靠在了紫檀木椅背上,神色凝重。這件事情,怎麼會演變到如此的地步呢!這該讓他如何是好啊。

殿內有一瞬間的寂靜,每個人都好像在思考著什麼,卻又同時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終於,沉默了半晌之後,慕容亦寒對著上座的三人恭敬地叩了一個頭:“尊上,師父,師叔。弟子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也知道這事一旦傳出去會產生什麼後果。但弟子既然做了,就不會任憑此事就這麼過去,弟子願意全力承擔所有的一切。”

“你想怎麼做?”易雲洛麵無表情地問道。

慕容亦寒定了定神,目光堅定地對著易雲洛道:“尊上,弟子對師妹傾心已久,我此生隻愛夢汐一人。所以懇請尊上將她許配給弟子,弟子今後定當全心全意地對待她,絕不會讓她受半分的委屈。”

心下一緊,手中的茶杯立刻化成了粉末,和著滾燙的熱茶,順著易雲洛的手滴到了地上。

易雲洛挑眉,平靜的臉上出現了幾分的怒意,周身忽然散發出一道強烈的殺氣。

“師弟!”感覺到不對的昊玄連忙阻止了他,將他的內力逼了回去。

喉頭一鹹,易雲洛的魂魄還未修複好,昨日又強行出關,傷上加傷,此時隻剩下兩三成的內力。

昊玄似乎也沒有想到他的內力居然退到了這個地步,短暫的詫異之後又是恍然大悟,無奈地搖頭輕歎。

“你、再、說、一、遍。”易雲洛目光深邃地直射慕容亦寒,慕容亦寒嚇得身體抖了一抖,那股熟悉又令他恐懼的寒意再次席卷了全身。

渾身的血脈仿佛在那一刻被凍成了冰塊,可慕容亦寒仍然重複了一遍:“弟子喜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