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摸那有些堅硬紮手的筆尖,慢慢邪笑著走近了蘇可心,。蘇可心一看雷鳴的樣子和他手裏的東西,她立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當初蕭君啟玩弄她的場景又浮現在她腦海裏,她嚇得猛地抽出手指,害怕的往後直退,嘴裏也在胡亂叫著“你要幹什麼?我不要,走開!”

雷鳴是個習武之人,他的武功並不弱,隻是知道他會武功的人少之又少而已,他拿出了三分力氣,隻這三分力氣便叫蘇可心動彈不得。雷鳴嘿嘿一笑說“怕什麼?本候這是在幫你!”話音還未落他就猛地將那狼毫筆刺入了可心的小洞裏,直把可心弄得眼淚直流,可是雷鳴卻不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上來便開始了暴虐!蘇可心又疼又漲,嗚嗚呀呀的不知道在叫喚著什麼,但是她卻在這暴虐裏漸漸的體會到了歡樂,神情上也不再痛苦,漸漸的竟開始享受起來。

她沒睜眼,不知道雷鳴現在的表情要多冰冷就有多麼的冰冷。他瞄準了時機,在眼看著蘇可心要攀上頂峰之際,雷鳴卻突然抽出了那根已經變得濕漉漉的狼毫筆。

蘇可心在身子變得空虛的時候睜開了一雙美目,神情哀傷的看著衣冠完好的雷鳴,嘴裏哀求著“侯爺,別走,妾身想要你!”雷鳴看都不看蘇可心一眼,而是將那根狼毫筆慢慢的在蘇可心赤**8裸的身上不斷塗抹著,讓蘇可心全身都布滿她自己的東西。

蘇可心不知道雷鳴的意思,終於在雷鳴塗抹完之後,他才冷冷的說“你想要本候?嗬嗬,可是本候卻不要你,因為~~你太髒了!”

蘇可心臉上的潮紅全部退去,一瞬間好像被抽幹力氣似的癱坐在那裏。雷鳴看也不看她一眼,而是走到水盆前認真的淨手,不必回頭,聲音也沒有什麼起伏,但是說出口的卻是最傷人的話“還愣在那裏幹什麼?還不快滾!”

蘇可心自以為今日一定會有所斬獲,可是誰知道卻得來這樣的羞辱,一時間她渾身打顫,手腳發麻,四肢無力,頭暈腦脹,總之可心覺得自己好像快死了一般。可是雷鳴卻沒有一絲關懷給她,看著她的眼神就好像看著一件自己已經厭棄的垃圾一樣。現在雷鳴的段數已經到了隻用眼神就能殺敵一百的境地了,於是蘇可心全麵潰敗,丟盔卸甲好不淒慘!

以後的數日裏,蘇可心都沉在這份屈辱裏不能自拔。越是告訴自己不去想,她的腦海裏就越是浮現那日的場景。有幾次她還將這樣的情緒帶到了夢裏,直接將自己從夢裏驚醒。這樣惶惶的日子直到有一天看見老太太哭泣著從雷家大少爺雷梟的院子裏出來,才得以緩解。在想到雷梟殘破的身子,不再可視的眼睛,蘇可心突然覺得自己不是那麼慘了。

再想到現在自己的妹妹蘇可惜下落不明,也許早已死在亂刀之下的場景,蘇可心瞬間就平衡了,再多的苦痛在死亡麵前一比都是那樣的渺小,隻要活著就還是有希望的。蘇可心再次燃起了鬥誌。她低頭陰暗的想著,也許現在的雷鳴不是不喜歡她了,隻是他有些難言之隱,比如說他自己已經不能行房88事了?所以麵對如此秀色可餐的自己他才會冷冷推開。畢竟經曆了那麼慘痛的事情,也許雷鳴也受了傷呢?

蘇可心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本來心裏的那股子怨氣居然就這樣被自己消化掉了,進而還同情起了雷鳴,覺得自己有了某種和雷鳴患難與共的感覺。要不就說有些人的腦回路就是和常人不同,蘇可心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她這樣的自以為是直到雷鳴宴請那個南山陳家那日才告終結!

雷家雖封侯,可是雷鳴卻清楚的知道自己之所以封侯的根本,無外乎還是因為雷家實力雄厚的牧場。所以雷家要想長期作為一顆有用的棋子,那牧場就是雷鳴必須殫精竭慮經營好的。

而雷鳴之所以願意和陳家走近,說到底也隻是看上了陳家在南山的一塊地皮。那地皮本身並不值錢,隻是那地皮上有一片灘塗,整個地皮上水草茂盛的很,實在是養馬練馬的好地方呀。雷鳴相中那塊地許久了,現在這陳家幾乎是主動拱手送上來了,雷鳴豈有不接著的道理。

長信侯宴請陳家,這給了這個陳大人莫大的臉麵,其實陳大人也隻是想利用雷鳴攀上端王而已,既然雙方都是有目的而來的,那麼見麵禮這種東西必然是不可少的了。陳大人於是便帶著自己的見麵禮,自己的小女兒陳燕燕來拜會了。

雷鳴一向精明,一見那花枝招展、搔首弄姿的女人便明白了這老頭的意思,既然他有事要求自己,那麼自己就接著好了。於是在酒宴上,雷鳴借著醉酒便和那陳家小女兒摟作了一團,看著陳燕燕嬌羞的小模樣,便也知道雷鳴手底下使得壞。陳大人提出要讓自家小女兒給雷鳴當妾,雷鳴卻笑笑不受,這讓陳大人有些慌張,可是雷鳴卻笑著說,要是陳大人拿那塊水草地做陪嫁的話,自家倒是可以給陳家小女兒一個亞夫人做做。陳大人一聽是喜上眉梢,能當妾就已經滿足了,要是能當亞夫人豈不是就要一步登天了嗎?

雙方一拍即合,雷鳴幹脆打橫抱起陳燕燕就提前回屋洞房去了。蘇可心是在丫鬟那看好戲的話語裏知道了此事,初始她還不信,她的心裏還寄希望於雷鳴還愛著她,亦或者是真的有難言之隱的,可是現在他卻馬上要娶新夫人了,而且就在現在已經在洞房了,蘇可心決然是不肯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