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顯然並不是你想不理便不理的,那聲音總是忽高忽低,忽遠忽近的,有時居然還讓人覺得忽男忽女的,在這黑乎乎的山穀裏,本來就有諸多的傳說,再加上那一貫神秘的色彩就更加讓人覺得心裏壓力巨大,那不斷的心裏暗示再加上這飄忽的聲音,真的是讓人的寒毛都豎起來了。蘇可惜睡著了還好些,皇甫軒心裏比一般人要強大,也還算好些,可是那些隨從的情況就不太好了。

古人本就信奉神明,現在又被這聲音和氣氛一搞,瞬間就崩潰了兩個,有兩個隨從煞白著臉,本來就腿抖的厲害,混亂間支支吾吾叫著“我們不去了,不要去了~~~”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往來時路奔去。有人想要阻攔,但是卻被皇甫軒喝止“不要追,小心有埋伏!”果不其然,那兩人奔出去沒多久,遠遠的聽見兩人大叫一聲,隨後連同那滲人的呼救聲一起化為了烏有。

餘下的人皆是一抖,皇甫軒更是鎖緊眉頭,他想了想,低聲說“不要亂跑了,大家聚攏些,互相照應著,如果單獨行動很有可能就著了那鬼醫的道了,現在休息,我們天亮再出發!”

忐忑的一夜總算是熬到了盡頭,估計這一夜除了蘇可惜,其餘的人都沒有休息好吧。可惜經過一夜的休整身體漸漸恢複過來了,她吃了點東西之後覺得精神越發的好了。可是卻見皇甫軒等人的臉色好像比自己還要不好似的,沒有時間糾結於這些,眾人趕緊收拾行裝準備出發,大家的想法都是快點找到人或者是屍體,早早離開這個鬼地方。

離開這片開闊地,路便越走越窄了,路況變得十分堪憂,高高的樹林,茂密的灌樹叢,幾乎看不見的小路,還有分外潮濕的氣候,這些都讓人覺得不安。順著若有若無小路前進著,本來一直在前麵開路的隨從突然定下腳步發出一聲低呼,皇甫軒趕緊牽著蘇可惜的手走上前去,目光裏看到的是昨夜逃跑的兩個仆人的屍體。//思//兔//網//

這兩人看那麵目表情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可是皇甫軒看兩人青黑的嘴唇和手指便知道,這兩人應該是中毒身亡的。果然,細細翻找一番,果然在兩人的脖頸處發現了一處類似於蛇牙的痕跡。皇甫軒眯眯眼,這件事顯然是人幹的,不是所謂的鬼做的。本來這兩人應該是向反方向逃跑的,可是現在為何會死在他們前進的路上呢?顯然這是有人刻意為之的,目的呢?目的是什麼?應該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吧?!皇甫軒笑笑,這人也太小看他皇甫軒的膽識和決心了。

回頭看見蘇可惜有些蒼白的臉色,皇甫軒怕她受了刺激,見不得這樣死人的場麵,剛想上前去攙扶可惜,卻見蘇可惜捂著胸口深吸一口氣,擺擺手說“沒關係,我沒事,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這裏不是久留之地!”

蘇可惜麻木的往前走著,她的心裏不是沒有受到衝擊,這樣的場景讓她不自覺的想到了當初雷府被滅門的那一夜,都是死人,這樣的相似怎麼能不勾起她的記憶。可是,可惜卻知道自己是沒有時間哀傷的,越是知道這裏危險她就要越快的找到小定睿,現在的自己沒有哀傷害怕的權利。

皇甫軒想伸手扶住可惜,但是心裏卻被她的堅強所感動,這樣的一個女子,自己怎麼能不沉淪下去?

一行人繼續前行,在此期間,皇甫軒一方又損失了兩人,都是前麵帶路時被莫名出現的陷阱和毒物奪去了性命,而越往前走,他們遇到的屍體也越多,看樣子分別是屬於不同的勢力。眾人不知道這樣的道路何時能夠是個盡頭,也不知道那鬼一般的沈修到底在不在這山穀裏,如果這一切隻是個傳說,那這些人,這麼多條命豈不是都太不值得了嗎?

皇甫軒他們有些精疲力竭,但是卻依然強撐著往前走著,在這期間,皇甫軒他們的人也越來越少了,等到行進三日後,就隻剩下了皇甫軒、蘇可惜和另兩名隨從了。而皇甫軒也因為多次保護蘇可惜而受了一點輕傷,這樣下去這隻隊部真的可以算得上是殘兵弱將了。

總算走出了這段長長的灌木區,皇甫軒他們也要累慘了,估計現在隨便來個人就能要了他們的命了。他們現在隻但願不會有人來,因為他們現在的戰鬥力不是零,而是負數呀!

但是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皇甫軒他們剛剛在一棵大樹底下癱倒,就連手指都動不了了,可是那唯一能動的眼珠子卻意外的看到不遠處的空地上也攤著幾個人,這一下可不止是皇甫軒驚了,就連對麵的人也驚了,雙方踉蹌的都想站起身,可是顯然都是有心無力的。

不能用武力解決掉對方,如此便隻能用目光殺死對方了。但是這樣的怒視終究不是個辦法,皇甫軒到了此時才知道原來瞪眼睛也是個力氣活呀。皇甫軒看著這群人裏那明顯氣質出眾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