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這幾日的勞累,可惜隻覺得這一覺睡的分外的香甜,就連一個夢也沒有做過的。直到,她的耳邊傳來低低的說話聲。這個聲音可惜沒有聽到過,這不是皇甫軒,也不是自己一起的人,蘇可惜本來混沌的神誌瞬間有了一絲清明,她克製住想睜眼一探究竟的衝動,支起耳朵慢慢聆聽。
“我說小鬼,你說這就是你姐姐?你不說你姐姐長得貌若天仙嗎?哈,在我看來就是個豬頭豬腦的丫頭罷了!”是在說她嗎?蘇可惜可萬分不喜歡那人嘴裏的形容詞。
可是接下來的這個聲音卻讓蘇可惜差點激動的跳起來,因為那是她尋覓了很久的,一直記在心裏的聲音,那是小定睿的聲音。
小定睿聽人這麼形容蘇可惜,聲音裏明顯不開心了“不許你這樣說她,她就是好看,在定睿眼中是最好看的!哼!”
那人不屑的嗬嗬一笑,嘲諷十足的回答“好吧,你隻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沒見過真正的女人,我可以理解!”
唧唧咋咋,小定睿不幹了,於是開始據理力爭起來。蘇可惜通過這段對話知道這人一定對她是沒有惡意的,於是,趁著兩人吵的歡快,她慢慢睜開眼睛開始四下打量起來。很簡單的屋子,很簡單的擺設,不奢華,但是卻很幹淨,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看樣子應該是個純爺們的房間。
調轉目光對上那個說她豬頭豬腦的男人。這人背對著她,她看不見他的臉,但是看背影卻是個高大的男人,一身純白的長袍,真的可謂是一塵不染。蘇可惜皺眉,這樣一個追求單一色調的人,從心裏學上講一般都是強迫症患者,不但生理有潔癖,恐怕精神上也有潔癖。這樣的人還是別招惹的好。
目光下調,可惜激動的望著足有半年沒見的小定睿。眼前的小定睿一點也不像一個走失半年的兒童,半年不見,小定睿不但長高了,而且貌似好像還長胖了。這是什麼情況?感情這小子是在這裏度假的是不是?
也許是感覺到可惜似怒似嗔似念的目光了,小定睿抬眼對上可惜亮晶晶的眼眸,在看到清醒著的她時,先是一愣,隨後便歡呼著撲了上來“姐姐,姐姐你醒了,太好了!”
飛撲進可惜的懷裏,小定睿的聲音由高亢變得低沉,進而開始哽咽起來,可惜又何嚐不想念他,現在見到小定睿安然無恙,她這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到了肚子裏,還好沒有辜負雷梟的重托,還好小定睿還好好的活著,不管是誰救了他,她蘇可惜都萬分感謝!
兩人幾乎可以用抱頭痛哭來形容了,一大一小哭的不亦樂乎。但是這樣感人的場景顯然讓某人覺得不爽了,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夠了,有完沒完了,哭哭啼啼的,女人就是麻煩!”
蘇可惜在確定小定睿無事之後也終於是想起剛剛罵她的這個男人了,抬起頭,淚眼朦朧間,她沒有看到什麼帥哥,而是看到一個臉上帶著眼罩的男人,蘇可惜第一反應就是“噗,蝙蝠俠?”
那男人一皺眉,隨後疑惑的反問“什麼?蝙蝠俠是什麼東東?”
“呃~~~”蘇可惜撓撓頭,知道剛剛是自己口誤了,這個問題如何解釋?好像怎麼解釋都不合適,而且還沒有任何意義,於是她就選擇乖乖的閉上了嘴。
那個眼罩男好像也不在意,他看看小定睿說“既然你姐姐醒了,你就照顧她吧,告訴她老實呆著別亂跑,我這鬼出穀可不是她散步溜達的地方!好了,我走了!”說完這話,那眼罩男便牛氣哄哄的轉身離開了。
蘇可惜撇撇嘴,覺得該男甚是傲嬌,明明她人就在眼前,他還偏偏要小定睿轉告,切,這不是別扭嗎?
小定睿倒是不在意,拉著蘇可惜就開始話離別,通過小定睿的描述,蘇可惜知道她現在所處的地方就是鬼醫沈修的居所——鬼醫塚,而剛剛那個別扭的眼罩男就是那鬼醫沈修!蘇可惜聽了鬼醫房子的名字,實在是忍不住滿頭的黑線,心裏越發認為這個沈修實在是有病,而且病的還不輕,哪有好好的活人住的地方要叫塚的?
那塚的意思難道不是墳包的意思嗎?難道鬼醫塚的白話文不應該是鬼醫墓穴的意思嗎?而且,蘇可惜實在搞不懂,為何武俠小說裏動不動就要出現一個蒙麵男、麵具男之類的,他們是有多麼見不得人?就好像這個沈修,好好的在自己家也常年帶著一個眼罩,先不說他要防著誰,就說那眼罩的遮麵效果吧,實在是不咋的,除了將那眉毛和眼眶遮住,其餘的還遮住啥了?在蘇可惜看來,這純屬是掩耳盜鈴的做法,真要說遮擋效果好的,還真是不如現代搶劫之必備武器——絲襪,來的效果好呢。
人都說沈修脾氣古怪,在他手上死的人要遠遠比在他手上救活的人多的多,所以世人才叫他鬼醫,先是鬼,後才是醫!但是現在聽了小定睿的描述,蘇可惜發現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因為這沈修不但救了小定睿,而且還救了當時身受重傷的蕭君仲,不但如此,他還收留了他們,讓他們破例住在了這什麼塚裏麵。這樣看來,這個沈修還真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蘇可惜見到小定睿也就放了心,現在他才想起一起的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