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蕭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等不及什麼?喂,說清楚呀~~~~”可惜聽得心裏直發毛。等不及?等不及什麼?嗷~~~~可惜下意識的揪緊了自己的衣領。
到底是等不及什麼,當蘇可惜吃著那萬分難以下咽的食物時,她的心裏便有了一絲領會。蘇可惜雖然很餓,但是也真心咽不下去呀,這些究竟都是神馬玩意呀?看是看不出來的,吃也吃不出來,這是人吃的嗎?還是說那個沈修故意折磨她的?不帶這樣的,給她一刀都比這樣來的舒服。
蘇可惜就在這樣的食物折磨下緩慢的恢複著,終於到了第四天,那個沈修出現了,而且還是一副十分著急不耐煩的樣子,一進來,沈修就哼哼的直嚷嚷“我說女人,你到底好了沒?又沒有受什麼重傷,可以起來了吧?啊?”蘇可惜這人一向有眼色,現在在別人家的地頭,她就更加乖巧的很,趕緊一咕嚕爬起來,生怕惹得這個鬼醫發神經。
沈修點點頭,衝她招招手,示意她趕緊跟上,於是可惜隻能忐忐忑忑的跟著沈修往外走,她實在是不知道這個沈修要帶他去哪,是不是真的等不及了?$$思$$兔$$網$$
當麵對那一片狼藉時,蘇可惜便知道沈修為何會等不及了,那是一個簡直看不出原來模樣的好像廚房的地方,而一片狼藉中,沈修居然還是一臉的傲慢,伸手指指那不知道是不是灶台的地方“做飯!”隻兩個字,差點將蘇可惜雷的外焦裏嫩。好吧,她終於明白了,隻這兩個字就讓她明白了自己的價值,真是超級有價值!
好吧,既然人家救了你的命,又救了小定睿的命,還讓你白吃白喝這麼許久,呃,雖說她實在不想吃那些東西,可是吃了就是吃了,自己做點飯補償一下也不過分是不是。
於是,蘇可惜抱著報恩的想法努力做出了一頓飯,但是,事後他才發現,自己這樣的想法是多麼單蠢?萬劫不複了,有木有?!看著以沈修為首的三個人狼吞虎咽的樣子,蘇可惜忍不住滿臉黑線,而且眼角也拚命的抖呀抖。此時的沈修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剛剛的傲嬌模樣,那狼吞虎咽的模樣簡直就是個餓死鬼投胎一般,還有那蕭君仲,哪裏還有一點當初在雷府當大管事時的沉穩和威嚴了,那吃相,嘖嘖,還是真的不敢讓人恭維呀。現在就更別提是那小定睿了,這小子差點就將腦袋埋在飯碗裏。看著三人因為最後一塊排骨而險些打起來的模樣,蘇可惜更是端著飯碗默默無語。她心裏突然冒出一句十分有內涵的東北話來:看給孩子餓的,看給孩子餓的!
三人總算是吃飽了,可惜看看麵前的一片狼藉,那幾碟子菜早已連菜湯都不剩了。而她自己居然連一點點都沒有吃到,蘇可惜默默的吃了兩口白米飯,心裏卻真的不知道該為這幾人如此賞臉而慶幸呢還是為自己手藝又進步了驕傲呢?
沈修半癱倒在椅子上,伸手摸摸好像鼓起不少的肚皮,那樣子舒服的就差打一個飽嗝了,大爺一般的開口“雷定睿,還算你個小鬼沒有騙我,這也算對得起我費力救你一命了,嗬嗬,女人,以後你就留在穀裏給我做飯吧!”
沈修說完就抬起屁股走人了,而蘇可惜卻叼著嘴裏的米飯呈癡傻狀,什麼意思?這個沈修是什麼意思?留在穀裏做飯?怎麼感覺好像是長期勞工似的,情況不對呀?你怎麼不問問我的意見呢?啊?
事實上確實如此,蘇可惜果然淪為了長期勞工,還是專門做飯的廚娘!事後蘇可惜才知道,是小定睿吐糟沈修做的飯難吃,然後吹牛說她做的好吃,而那沈修居然就記在了心上,直到這次察覺有人進穀,那隨行的小定睿又認出了她,這才有了沈修放她入穀的事情。嗬,原來自己是這樣進穀的,蘇可惜真的不知道該感謝小定睿還是該捶他一頓了。但是,現在事已至此,自己也就隻能認命的當起廚娘了。
而且可惜發現,其實當沈修的廚娘挺簡單的,因為隻要你隨便做點什麼,這幾人都會賞臉吃個精光,蘇可惜沒有因為這樣沾沾自喜,因為她知道,這三人之所以這麼賞臉,完全是因為有沈修那個前廚子在那裏當參考物呢,沈修的標準太低了,估計是個人來做一頓飯都會收到這個效果吧。
在鬼出穀裏的這些日子,可惜也算是對沈修有了初步的了解,在她看來,這個沈修完全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這個人其實是個頂好的人,當然,在可惜看來,也是個頂二的人。
沈修是孤兒,從小被他的師傅收養,而他的師傅雖然教他一身武功還有那精湛的醫術,可是偏偏是個粗老爺們,沈修自小和他師傅一起長大,沒有見過這穀裏來過外人,而那吃的自然也是他那師傅做的,可是他師傅的廚藝,嘖嘖,用沈修的話說,和他一比,沈修做的簡直就是美味了!嗷,這是什麼概念?蘇可惜簡直無法想象比沈修做的還難吃的東西究竟會是什麼樣子的了。而沈修和他師傅是在他十八歲那年第一次出穀的,那時沈修才吃到了外麵的東西,而此時他才知道自己這些年究竟過的是怎樣非人的生活,這就是虐待兒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