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些有的沒有的借口來拒絕我,好了,這事就這麼定了,我喜歡你,不許有異議,當然你現在也可以不喜歡我,但是,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你必須喜歡我!”

想吐血有木有?本來好好的表白,蘇可惜還真的蠻心動的,可是後麵的話卻越說越不對味,到最後簡直有些強取豪奪的意味了。什麼感動呀,全部成浮雲了有木有。

沈修這個人一向處事乖張,包括對於感情他也不知道什麼叫細水長流,該怎麼追女孩子他根本就不知道,麵對自己喜歡的人,他隻知道要抓牢,喜歡了就是喜歡了,絕不放手!其實他這樣直接的表示也未嚐不是一種可愛的表現。

由於蘇可惜被摔傷了,雖然沒有大礙,可是也渾身酸痛的,雖沒傷筋動骨,但是也肌肉拉傷了。沈修這貨倒是自覺,自從宣誓完立刻就進入了“蘇可惜男人”的角色裏,伸手攔腰抱起蘇可惜,足下隻輕輕一點,兩人便從足有四米深的深坑裏一躍而出。蘇可惜本來還抗拒沈修這樣摟摟抱抱的行為,可是被某人的二貨精神傳染,她在第一次感受什麼是輕功後,早已掛在沈修的身上開心驚奇的大叫了。

沈修低頭一笑,那樣的淺笑讓蘇可惜領略到什麼是風情萬種了,蘇可惜的眼睛真的有變成心形了,沈修淡淡的開口“怎麼喜歡這樣的感覺?那我就帶你繼續飛好不好?”

飛?怎麼飛?蘇可惜剛想問,但是卻因為瞬間離地而嚇的抱緊了沈修的脖子,而她也在這時明白了什麼是飛了。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眼前匆匆略過的美景,腳下急速奔走轉化的大地,這一切都讓蘇可惜這位內在的女□絲嚐到了什麼是飛行?可惜早已忘記什麼是矜持,現在的她就是掛著沈修身上一個隻知道狂叫的女泰山!

等到二人平安落地回到鬼醫塚的時候,蘇可惜還沉浸在剛剛的興奮裏不能自拔,潮紅的小臉上滿是久久不能回神的亢奮!要不說現代那些什麼遊樂園的就是泡妞最好的道具了呢,蘇可惜在那沈修懷裏坐了一回堪比過山車的運動,現在對於這個沈修也沒有了開始的拘謹與防衛。這樣的變化也許蘇可惜本人還未察覺,可是一旁一直靜靜旁觀的蕭君仲卻微微擰起了眉,對於兩人半天時間內就可以如此的“親密無間”,他的心裏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他深吸一口氣,將這樣的不愉快歸結為那個女人是自己好友兼老板的妻子,自己應該有義務看管之……

沈修是個很執著的人,執著的很單純,他一旦認清自己的心,便會全心全意的去疼愛蘇可惜,在他的心裏,這個女人是他要嗬護一生的人,就像當年的師傅嗬護他一樣,這是一件至死方休的事情,不死不休!

從那日起,蕭君仲明顯的感覺到沈修對於蘇可惜態度上的一個轉變,這個轉變是那樣的明顯,而且,毫不掩飾!蘇可惜其實隻是身子被摔的酸疼了,但是並沒有什麼大礙,可是,沈修卻完全將她當成了一個重症患者,每日裏就讓她躺在床上挺屍,不許她移動分毫,就連她要去如廁,沈修都會緊張兮兮的跟在後麵,什麼名貴的藥材,罕見的藥丸,沈修都拚了命的往蘇可惜的嘴裏塞,隻恨不得將所有好的都給了她才好。蘇可惜自認為自己沒有病,所以對那些湯湯水水的藥丸很是排斥,每次吃時總是要和沈修爭鬥一番。要是蘇可惜知道她吃的這些正是世人求一輩子也求不到的鬼醫的神藥,不知道還會作何感想。

蘇可惜被當做重症患者,那麼自然是連廚房也進不得的了,好嘛,這一下子,幾人又回到了曾經慘絕人寰的日子,每天麵對著沈修做出的難以下咽,可比毒藥的食物,真是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終於在第三天,蘇可惜奮起反抗了,不為了別人,隻為了她自己,她也不能讓沈修再這麼禍害人了。

不斷保證自己沒有事情,而且還威脅沈修他再這樣自己就不理睬他了,這才算是被赦免了,蘇可惜走進廚房,心裏是百感交集,尼瑪,你說她這個廚娘當的容易嗎?居然就差給人家下跪了,隻為了能給人家做飯吃!

隻有失去時才懂得曾經擁有時的不容易,再次吃到可惜同學做的飯,蕭君仲雖然也是一臉的感慨,可是終究內斂的沒有多做表示,但是小定睿就不同了,他大呼小叫的樣子簡直就差痛哭一場了,小定睿畢竟是個孩子,對於蘇可惜的感情也比常人豐厚,所以這孩子直接就撲到蘇可惜的懷裏——蹭胸去了。可惜也不多想,抱著撒嬌的小定睿笑的開心,可是,這下卻有人不開心了,沈修的一張臉簡直黑成了鍋底,那漂亮的丹鳳眼也眯了又眯,終於是按捺不住的出手,伸手就將小定睿給揪了出來,另一隻手用力一摟,蘇可惜邊栽栽歪歪的落入到了他的懷裏。

沈修用手鉗製住蘇可惜的掙紮,語氣裏的不悅和霸道表露無遺“你個小鬼不要動手動腳的,男女授受不親,不懂嗎?”蘇可惜滿頭黑線,咬牙切齒的問“你還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快放開了!”

“我不一樣,我是你未來的相公,這個不適用於我們!”

蘇可惜眼角直抖,沈修胡攪蠻纏的功力這次她算是真的見識了呀,還沒等她說什麼,那邊的雷定睿就先炸了鍋“你胡說,我爹爹說姐姐是要給我當娘娘的,才不會嫁給你!”

“哼,做夢!給你當娘娘?下輩子吧。不,不對,下輩子也別想,她是我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