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修絕對沒想到可惜會擔心成這樣,會為了他哭成這樣,看著蹲在地上嚶嚶直哭的可惜,他有種不真切的,做夢的感覺。輕輕伸手將蘇可惜帶到懷裏,聲音全是飄忽的感覺“可惜,你是在擔心我嗎?你這眼淚是為我而流的嗎?”
蘇可惜聞著沈修身上淡淡的草藥氣息,心裏覺得分外的安穩,她吸吸鼻子,“不是為你還是為誰?我告訴你沈修,我不管你有什麼原因,要是你以後再敢玩失蹤,看我還理你不理?!”蘇可惜好像一個悍婦一般,氣勢洶洶。說完自己也有點不好意▓
“為什麼不準?”蘇可惜抱著手臂挑眉問。
“不準就是不準,就是不準!”沈修有點耍無賴了。
“你,你不講理!”蘇可惜也來了脾氣。但是沈修卻依然擰著眉。
“好了,不要說了,可惜,你不能去,此去雷府恐怕不會順利,必定是凶險萬分的,我一個人尚且自顧不暇,帶上你實在是不現實的。”蕭君仲出聲。
“可是我總要為雷梟做點什麼才好呀。否則我如何安心?更何況,蕭大哥你的傷還沒有完全的好,這樣的你我也是不放心的。”蘇可惜寸步不讓。
蕭君仲卻擺擺手,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一旁的沈修卻還帶著氣呢,他氣哼哼的站起身,好像有點磨牙的說“蘇可惜,你沒聽到我說什麼嗎?我不準你去,就是不準!”說完,他便一扭頭的走掉了!蘇可惜覺得沈修有些莫名其妙,便也賭氣不搭理他。蕭君仲看看二人的樣子不由得歎口氣“我決定三日後離穀,幫我好好照顧定睿!”伸手握握蘇可惜的手,便搖頭離去了。
蘇可惜不是不知道沈修在鬧什麼別扭,可是他為何就不想想自己的感受,雖說雷梟給了她休書,從道理上講他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但是這也不能否定雷梟曾經為她做過的一切,且不說什麼一日夫妻百日恩,就說他拚死的保護,她蘇可惜就不能裝作不知道。那就是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而且可惜有種感覺,那就是雷鳴某些目的就在她的身上,也可以說她對於現在整個雷家和雷梟的現狀要負一定的責任,所以,自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置身事外的。
蘇可惜打定了主意,便決定和沈修死磕到底,你不理我,我也就不搭理你。可是沈修忍得住嗎?現在的沈修就好比是一條毒蛇,任你平時再厲害,毒液再強,但是依然是被蘇可惜拿捏住七寸的小蛇而已,到了蘇可惜手裏便完全沒有了半點辦法,除了繳械投降哪還有第二條路可走呀!
所以沈修同誌就連一夜都沒有撐過去,便在趁著可惜做晚飯的時候欺身而上,摟住可惜的腰肢,委委屈屈的埋首在可惜的肩窩裏。可惜歎口氣,她知道沈修心裏不好受,畢竟自己是要去見自己的“前夫”,而且還是關係很密切的“前夫”,換做是誰心裏都不會舒服的,可是,不管怎樣,蘇可惜的心意已決了。
她回身抱住沈修,手下居然能感覺到沈修微微的戰栗,這樣一個桀驁不馴的男人,這樣一個肆意妄為的男人,此時居然顯得是這樣的無助。蘇可惜心裏陣陣的犯疼。
“沈修,我知道你心理不舒服,可是你也替我想想,畢竟要是沒有雷梟的拚死相護,今日就不會有現在的蘇可惜了,俗話說滴水之恩還當湧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