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液給排出來。這個過程中,作為傷者的香磷自然是痛苦難堪,佐助聽玉鬘的話,將她壓製的不能動彈。不然還真的不知道會不會從床上跳起來,手下的身體不斷的掙紮,玉鬘則是手裏加大了力道。好不容易弄的差不多了,香磷基本上也是全身無力,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體力。另外一隻手則拿起裝著解毒用的藥瓶,這藥分內用外敷,玉鬘先把外敷的藥粉散在已經處理過的香磷的傷口上。
痛到極點之後變會是麻木,或者承受不了人事不省。玉鬘下手快恨,幾乎沒有什麼憐香惜玉,她想的隻是快點把事情解決,要是香磷受不了隻要沒把命丟了就沒她什麼事情。
香磷最終還是受不了“叮嚶”一聲頭一歪暈了過去。
“好了,暫時結束,找個醫療忍者來善後吧。我並不是很精通這些東西。”將帶血的繃帶毛巾收拾在一起。
“她怎麼樣了。”佐助問玉鬘。
“放心,應該是出不了什麼大問題。”玉鬘瞟了一眼那個盛滿黑血的容器。“佐助,你先出去一下,我給她換身衣服。”總不能一直讓她這麼半裸的躺在床上。
看著佐助關上房門,用溫水把香磷身體稍微擦拭一遍,換套幹淨衣服算是完工了。其實她覺得香磷應該慶幸,那隻千本並沒有射中什麼要害位置,也沒有射中脊椎,脊椎裏有大量的神經,要是那裏被傷著了,就是藥師菩薩也隻有一輩子躺床上的份了。
看著桌上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玉鬘看了一眼身後趴在床上人事不省的香磷,嘴角一彎。“我這麼大還沒伺候過人呢,算你這個小女孩好運吧。”
收拾幹淨後,玉鬘回去洗澡。換上幹淨衣服整個人都顯得神清氣爽的。過來問了一下香磷的情況眼下隻是昏迷仍還是沒有醒。玉鬘自己對那些是沒有任何想法的,佐助站在香磷的床邊,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來。對此玉鬘已經是習慣了,從再次遇見他開始就知道這孩子麵癱病了。
看過了一眼,算是盡到禮了,玉鬘正欲轉身離開。瞟了一眼佐助,察覺到她投過來的視線,佐助轉過頭來也看著她。
‘佐助這會也許心情很不好吧,小女朋友現在正在床上躺著呢。’玉鬘嘴角一撇,想起香磷含情脈脈的對佐助說的那句“我喜歡你”哎,說實話,那時候她應該覺得感動的。但是實際情況是心裏半點感覺都沒有。
“佐助,可以出來一下麼。”玉鬘如此道,如果他心裏真的不舒服,那麼也要開解一下。香磷已經是有人照看了,這個小鎮並不繁榮甚至有幾分寥落。小鎮人口並不多,加上並不是處在交通樞紐上,所以清冷點也很正常。
路上行人三三兩兩,天色此時尚算不得晚,所以路旁的小店裏點燈的並不多,隻是偶爾有那麼一兩家而已。
“香磷的傷並沒有傷及要害,”玉鬘這麼說道,“如果調理得當的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痊愈了。”忍者們的愈合能力不說像鳴人那樣變態,也比普通人好了幾倍不止。以前她就聽水月說過香磷的身體曾經被大蛇丸給擺弄過,在大蛇丸的手下進行身體改造,一般來說隻有兩種結局:要麼完蛋,要麼進化。很明顯香磷應該是屬於後者。不然從她在大蛇丸基地裏看到的那些,絕對不可能好好的活到現在。
“我知道。”佐助現在的身高有一米七,玉鬘現在也隻能抬頭看他。佐助的雙眼裏完全沒有任何波瀾,有的隻是平靜。完全不符合玉鬘腦海裏關於戀人的定義。話說自己女朋友受傷不醒不是應該很著急的麼,怎麼這個卻冷靜的完全不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