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玉鬘和佐助之間的關係倒是知道的真不多。
玉鬘對著佐助點了點頭,徑直走向樓梯口。
香磷把佐助丟棄的衣服撕扯成碎片讓重吾係在那些鳥兒的身上,從而分散掉木葉眾人的視線。
玉鬘瞬步出現大樹粗壯的樹枝上,木葉的人已經分成好幾隊小隊向不同的方向追蹤而去,看來香磷的確是采取了什麼行動。
手伸進懷裏,眉頭一皺。頭望向一個方向:看完弟弟還沒有走麼。
一隻小鳥飛到她頭上的樹枝上,它的腳上係著一小條布條。玉鬘抬頭望了望,眼睛微微眯起,但是她很快把注意力從樹枝上的小鳥轉移到鬱蔥的樹林中。
鳴人越來越近了,玉鬘一笑,瞬間身影消失在樹林中。
隱隱的黑影在林間隱約可見,鳴人立刻將身影隱藏到樹幹背後。那人影從林間走出來,那人的身量並不高挑,長發垂在身後時不時隨著那人的動作動一下。當對方的麵貌完全暴*露在陽光下的時候,鳴人徹底的驚呆了。
四楓院玉鬘,那日佐助關注的人,還有讓他莫名感到熟悉的奇怪女人。
她雙手抱胸,麵帶笑意。“喲,好久不見了。鳴人。”暗金色的眸子笑的彎了起來。鳴人心頭似乎被什麼重物敲打了一樣,那樣的笑容,口吻。和記憶中某個人一摸一樣。而那個人本來已經應該不在這個世上了。
既然已經被發現,那麼就沒必要再躲避了。鳴人走出大樹後,兩人麵對麵,陽光依然很美好,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在草地上印出稀疏的光斑。
“你知道我。”鳴人強行壓下心頭的異樣,他定定的盯住麵前的那個人開口道,“佐助在哪裏,告訴我,你應該知道的。”
玉鬘眉尾一挑,“還真不愧是曾經的夥伴麼,有時候問的話都是一模一樣的。”
“你到底是誰?”鳴人衣物下的雙手握緊,那種強烈的熟悉感叫他不安。與其放在心裏還不如問出來。遮遮藏藏的可不是他的作風。
“我是誰,鳴人你心裏應該也猜得到吧,對了,你現在還喜歡吃那個花生大福麼。以前隨便拿的,沒想到你卻喜歡。說起來也奇怪,佐助卻是一點都不喜歡甜品。”
“你到底是誰!”
“真的記不得了麼。鳴人。隻不過換了一張臉而已。”玉鬘好氣又好笑的歎了口氣。不過轉念一想也是,那個思維正常的人類會認為原本已經升天的某個人在幾年後又出現在自己麵前,不是認為麵前那個人是瘋子,就該逃命到德高望重的和尚那裏討要符紙護身。
“不可能。”鳴人不可置信的向後退了一步。
“和木千夏其實已經在她十三歲的時候就死了,”玉鬘口吻輕鬆像是在談論今天天氣如何之類的話題。
“什麼?!”
“和木千夏是個苦命的女孩子,小時候就被人欺負,十三歲那一年被幾個女孩子拖到河邊,頭被壓在水裏麵活活淹死了。當時我隻是碰巧路過,看見她的屍體和幽靈,就和她做了個交易。”
“什麼交易。”
“我可以放她的靈魂在人世間活幾天,讓她去索命。作為代價她的身體歸我所有。忘了麼,鳴人好記得在宇智波家之前好幾起命案麼。雖然說人情薄如紙,但是多少應該記得點吧。”
“……”鳴人努力的再腦海中回憶,記憶中似乎的確聽見那些大人滿臉神秘驚慌的談論什麼,那時候他還年幼,再加上他“怪物”的身份。那些人一看見他就嫌惡的趕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