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節(1 / 3)

的是就是鼬把佐助一步步逼近死角裏。鼬的嘴唇動了幾下,然後唇邊露出一絲微笑,他微微的偏了一下頭,正好看見站在不遠處的她。他一笑,那笑是自從他十三歲後她再也沒有見過的。口微微一動。

“啪嗒”鼬的兩根指頭輕輕的敲在佐助的額頭上。隨即倒了下去。

鼬眼睛半闔著,一雙眼裏已經是無半點神采。雨在這時又下了起來,佐助沒有殺死仇敵後的痛快和欣喜,眼裏滿滿的都是疲憊,他望著哥哥的容顏一動不動。額頭上的鼬的血順著雨水蜿蜒著流進佐助的眼眶然後再往下,血淚流下。

他倒在鼬的身邊。

玉鬘一步一步走到鼬的身邊,一列清亮從她的眼中流下。她以為他會有希望,她也認為他會給佐助和她希望。但是最後他給她的是寒徹心骨的絕望。

他用他的死將她心裏的幻境徹底打碎。

“對不起,謝謝你。”

作者有話要說:最後那句話是鼬對玉鬘說的,在死之前。

☆、鷹

這已經不知道第幾場雨了,四周都是嘩啦啦的下雨聲。

原本的宇智波家秘所已經成為一堆廢墟,周旁還有黑色的地獄之火。不過此時已經沒有人去管它了。

兄弟兩躺在地上接受雨的洗禮,一灘血隨著雨水從鼬的身體蜿蜒流出。玉鬘呆呆的站在他身邊看著他已經毫無神采的眼睛。

他,死了。

如果他想,他是能活下去的。但是他不願意,他不願意讓自己這個罪孽深重的人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他一直追求著名為“死亡”的解脫。

從十三歲那年決定親自將宇智波從曆史中退幕的那刻,宇智波鼬已經是個死人了。

玉鬘緩緩蹲□,眼睛凝視鼬的臉,他的眼睛隻是半闔,望著頂頭上這片陰沉的天。手伸出當手指觸摸到他的額頭的時候,她抿了抿唇。冰冷的觸♪感就像一條毒蛇纏繞上手臂,然後一路鑽進心髒。

徹骨的冷。

【鼬,你如果死了我會親自送你去三途川的。】

【好。】

【喂喂,我隻是說著好玩的啊!】

沒想到原先隻是說來逗他的話,到頭來卻變成真。手指沿著額頭角一路往下,到了臉頰。玉鬘眸子垂下。

既然鼬不給她希望,那麼隻有自己給自己希望。

“我說過的話,我也一定會做到的。”

說完,她回過頭,暗金色的眼睛鎖定身後那個男子,他麵色沉如水,黑發黑眼,半長的黑發用深紅的發繩束在腦後。身上一套忍者普通裝束,額頭上沒有那塊劃了一道象征叛忍的護額。

他靜靜的看著他屍體旁躺著的佐助,用一種看不懂的眼神。過了好一會才回眼看守在自己身邊的女子。

玉鬘的臉上此刻已經是雨水,她抬起頭來露出一絲微笑。對著一團空氣。

“你太傻了。”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一旁的亂石上。麵具上僅存的洞裏透出一隻眼睛,那隻眼睛隻是盯著地上躺著的鼬的屍體。

過了好一會他才抬起頭看著正欲轉身離開的玉鬘。

“你也來了。”

玉鬘沒有理他,她向著那個人影走去。。

“佐助你不管了?”這句話裏的調侃意味濃厚。玉鬘皺了皺眉頭,同時也看見那個熟悉的人把目光投向了那個戴著麵具的男人。

玉鬘麵色如水,轉頭看了看倒在哥哥身邊的佐助,“他決定了什麼,我就算再勸也沒有半點用,更何況……”更何況有些事情她真的也管不了,也插不進手。當年鼬和家族的矛盾,她想勸,結果鼬還是執行了木葉給他的任務。她想佐助不要執迷於複仇,卻他還是要走他想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