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這大笨蛋又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還有一大堆的文件等著他簽署呢。”心裏自覺不好意思,小櫻臉上在笑,內小櫻早已經是一拳打出去“鳴人你這個混蛋!!”
“我知道了。”留下這麼一句,佐助轉身離去,留下一臉期盼的小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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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嘴裏叼著根狗尾草,雙手枕在腦後,翹著腿,好不悠閑。今天天氣晴朗,太陽曬在人的身上暖暖的,弄得全身都懶洋洋。對工作沒有半點積極性可言。放著這樣的好天氣卻去和那些冰冷的文件打交道。
傻子才會那樣做呢!
鳴人雙眼閉著,慢慢的隨著時間的推移,嘴裏叼著的那根狗尾草一下子掉下來。傳來輕微的鼾聲。
這家夥青天白日的翹班在野外睡著了。也太明目張膽了!
但是鳴人的好覺並沒有持續多久。陰影從上方罩下,將鳴人的臉遮的嚴嚴實實。但是這並不影響鳴人的好睡眠。臉頰上的狐狸胡子隨著口的張開還動了動。一灘透明晶亮的不明液體流出嘴角蜿蜒到脖子流進身後的草地裏。
不得不說,現任火影的睡顏真的慘不忍睹。
一隻修長的手徑直捏住了鳴人的鼻子。鳴人在睡夢中覺得呼吸不暢,鼻子一動,但是此刻鼻子牽製於他人之人,他一張臉皺成一團,嘴巴張的老大。腦袋來回搖動就是逃脫不了施加於鼻子上的桎梏。
“呼喝!!”鳴人滿臉憋的通紅,一個魚打挺的從草地上跳起來。捏在鼻子上的手隨之一放,放了他自由呼吸。
鳴人麵色通紅滿頭大汗,一看就是知道是憋氣憋的。
鳴人一轉頭就看見佐助麵無表情的臉,隨之一口氣鬆下來,“佐助你在幹什麼啊!人家還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絕好的翹班機會。
“小櫻在找你,我已經告訴你的所在地。”佐助冷淡的開口,不等鳴人發完牢騷,一雙烏黑的眼睛看著鳴人臉色由紅轉白再由轉青。
鳴人立刻成石雕一枚,上麵時不時掉下點碎石頭下來。小櫻知道他翹班了,現在正在到處找他。
鳴人是十分清楚知道被小櫻找到的下場,腦袋已經現場腦補出小櫻一拳虎虎生風的揮向他的畫麵。
“糟糕了啊啊啊!!”鳴人已經不見,見到的隻是滾滾遠去的灰塵。
還沒結婚就已經凸顯其妻管嚴的架勢了。
等鳴人走後,佐助坐在軟厚的草地上,雙腿屈起,雙臂就隻在屈起的膝蓋上。烏黑的眸子毫無著重點的望著遠方。
暖暖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
未幾,他站了起來,打算回家。
宇智波一族如今隻剩下他一個,族地的房屋因為久無人居住,難免的走向了破敗,即使木葉派人進行修繕,但是終究敵不過空無一人的孤寂。
無人的房角蛛網叢生,屋內也早已經布滿了灰塵。
牆上的血跡早被一層又一層的白灰抹去,看不出這個地方曾經發生過滅族的慘案。
“我回來了。”明知無人應答,但是在玄關脫下鞋子的時候還是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我回來了’。不知道自己內心在期待著什麼。明明就已經沒有迎接他的人。
“歡迎回來~”黑衣女子跪坐在門口,巧笑嫣然。
“我很忙,還是讓父親大人教你好了。”十三歲的鼬坐在玄關口,正在穿著鞋子,鼬的口吻裏帶著淡淡的不耐煩。
心中一緊,佐助邁出一步。但是現實是自己眼前空空無一物。對了,她也已經走了,在鼬死得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