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鬘笑了起來,手瞬間落在甚太的手上,甚太也不覺疼痛,但是手指在刹那間送開了小雨的頭發。
“男孩要對女孩要溫柔,不然……”玉鬘臉上帶上些許奸詐的意味,“小心一輩子沒人要喲,小弟弟~~~”
就是這明顯調笑的話一下子叫甚太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兒,臉漲得通紅說話也有些不利索。
“胡、胡說!”甚太紅著臉想要說出反駁的話來,但是現在想不出什麼具有威力的話來。最後和玉鬘互瞪了一會就跑了。
甚太和小雨離開後,過廊裏隻剩下鼬和玉鬘。鼬此時沒有進入房間而是站在一旁看了玉鬘調♪戲正太的全過程。
過廊裏回響了一陣男孩憤憤的腳步聲,很快就沉入寂靜。
鼬一向少話,自從進入浦原商店說過的話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而剛才更是像個路人。
玉鬘一抬頭撞見鼬的視線,烏黑的眸子在透進和室內的陽光的映照下格外的深邃不見底,他就站在那裏,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周身似乎被鍍上一層金粉。頭微微低下,眸子看著麵前的玉鬘。臉頰邊似乎有一層金光照的他更加容貌更加出眾。
心裏有點局促,臉上莫名的有些發熱。兩個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像這樣單獨相處過來。鼬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她,玉鬘不好開口問他為什麼看自己,又沒有那個勇氣和他對視,眼睛看向別處。眉毛一揚,抿抿嘴唇低下頭,感覺到鼬的視線並沒有因為自己的低頭而消失。
察覺到依舊在自己臉龐上的視線後,玉鬘豁出去一般的抬頭,“這麼久了,鼬你也累了吧,好好休息,浦原那家夥的東西你隨便用,不要給他節省!”
說完,她就逃竄進房間,雙手向身後一拉,就把紙門給拉合了,還因為用力過大發出老大的“啪”聲。
拉合紙門後,玉鬘靠在紙門上,正欲抬腳,卻聽見那一聲幾乎不可聞的輕笑。
極輕,輕的她幾乎要認為那隻是自己的錯覺。但是卻不可能認錯,他的聲音她實在是熟悉。
在最初的詫異過去後,玉鬘心裏的隻是惱怒:鼬這小子,就這麼喜歡看她出糗麼!
房間裏的掃除做的很徹底,器具上一塵不染,被褥早就在榻榻米上攤好了。被褥上還擺著女式的衣物。
沐浴後換上幹淨衣服,睡了個昏天暗地,直到天色已晚她才從被褥上爬起來。她的確也很累,自從出發攔截木葉的人再到奔赴宇智波家族秘所,冥界的奔命,跟蹤朽木露琪亞。精力被耗的差不多,當到了浦原商店洗去全身的塵土精神放鬆下來倒頭就睡。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玉鬘爬起來的時候和室內已經是漆黑一片。在黑暗中摸索到燈開關,打開。
打開壁櫥,裏麵有些還是嶄新的女式衣物。並不是她過去穿的和服,都是些現世裏流行的式樣。
這些衣服是從哪裏來的,難道是姐姐的?玉鬘手裏拿著衣服默默的囧了一秒。然後隨意抓了幾件就套上。
很巧的是,當她拉開拉門的時候。她看見鼬也恰巧從房間裏出來。鼬現在身上的不是那套忍者裝束,穿著寬大的T恤,下麵是牛仔褲。隻是頭發還是用暗紅的發繩束縛在腦後。
“你有義骸了?!”玉鬘一雙眼睛滴溜圓。
“義骸?是指這幅身體麼?”鼬道。“浦原先生說有這幅身體,就不用像靈體一樣,是麼?”
“可以這麼說,從一定程度來說有些義骸還可以將有靈力的死神變回普通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