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遊動了一下。
“唔……看上去氣色倒是不錯,”黑貓開口說話了,“海燕那家夥弄出的傷好了嗎?”
提到海燕,玉鬘的眼眸裏閃爍一下。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誌波都死了。”黑貓說道,“就在那事情之後不久。”
“怎麼會?!”玉鬘一臉震驚,“怎麼會出這種事情。”
“怎麼不會,誌波都是在執行任務中殉職的。”
這回玉鬘不說話了,死神在任務中殉職是常態,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
“不過她死的時候,海燕還在四番隊裏躺著。”
“我害了他們。”玉鬘低下頭,雙手握在一起,手指間互相糾結。
“害他們的不是你,是藍染,殺了誌波都的是藍染放出來的虛。”
“藍染?還真的是禍害活千年。”玉鬘發出一聲帶有嘲諷意味的笑聲。
黑貓低下腦袋,湊到麵前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茶水麵前,喝了一口。
“不過聽喜助說你帶回來一個客人,”黑貓抬起貓腦袋饒有興趣的看著妹妹,“應該是從你說過的那個世界吧。可以見見那位客人麼?”
“啊……”玉鬘似乎被提醒到了什麼,臉頰上浮起兩塊不太正常的紅暈,“鼬他現在可能正在地下訓練場那裏呢。”
麵前的黑貓一歪頭,“鼬?這是那位的名字麼?”口吻裏倒有些不太確定,畢竟姐妹倆很少見有爹把動物名給自己孩子做名字的。
玉鬘麵色一下子變得有些古怪,差點笑出來,她自然是知道夜一在想什麼。不過夜一比浦原好點沒有直接開口就是“黃鼠狼?”
不然她非得破功不可。
“估計待會姐姐就能看到了。”
後來也的確看到了,不過不是走那種客見主,而是夜一跑去見客人的。
浦原商店下的大型的地下訓練場上,一隻黑貓頗有些興趣的盯著那個麵生且冷淡的男子,那男人的對手是浦原喜助,雖然看樣子很年青,但是出手狠絕果斷絕不猶豫。甚至比二番隊裏的那些席官刑軍都好了好幾倍,完全不在一個水準線上。她的妹妹這次帶回來的,可是一個難得的好人才!!
看見戰況愈加難解難分,黑貓爪子發癢心中戰意越燃越烈。夜一看的出來那個叫做鼬的男人絕對不是那種靠蠻力的莽夫。進退得當,一招一式都是把對方引進早已經準備好的陷阱裏。
這樣的對手她已經好久沒有遇到了!
原本是兩個人的戰鬥卻生生的加進了一個人,鼬麵不改色的向後一退躲過突然而至的旋風。
彌漫的塵土裏,依稀見得一個女子的身影,一個豪爽的女聲在那塵土後穿過來“你就是玉鬘說過的那個鼬?身手很不錯嘛。”
鼬站立原地,臉上淡淡的。沒有說話。
塵土散去一部分,露出那女子的臉。她的五官和玉
鬘有些相似,尤其是眸色簡直是如出一轍。但是玉鬘的臉偏向於柔美,膚色更加白皙,比起她更像是平安時代養在深閨的小姐。
“先自我介紹,”夜一臉上笑吟吟,雙手抱在胸`前擋去那引人垂涎的春光,“我是玉鬘的親姐姐,四楓院夜一。”
☆、當下
往事
“我是玉鬘的親姐姐,四楓院夜一。”巧克力膚色的女子全身赤*裸突然出現在兩個男人麵前,浦原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他對自己這位老友某些怪趣味早已經爛熟於心。喜歡從黑貓的樣子一下子變回原本的容貌,看夠對方發傻的呆像什麼的,是夜一的愛好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