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意料中的惱羞成怒。
“噗!”碎蜂見麵前兩個人鬧成一團,又看見玉鬘臉紅脖子粗的。這在印象中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一下子忍不住笑出來的。
“鼬他有未婚妻的。”玉鬘臉上熱得厲害,隨口一句。鼬當年的那個小未婚妻她早就隻剩下一個穿著振袖的不甚清楚的身影。
“那麼他的未婚妻呢?”
“死了。”幾乎是不經過思索脫口而出。說出後玉鬘立刻呆住了。對的,鼬的未婚妻是他自己親手殺了的。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個小女孩是真心的喜歡鼬。
“哪還有什麼問題。”夜一歪著頭望著自己啞然無言的妹妹。
玉鬘低下頭,“現在可不是說個人私事的時候。”垂下的雙眸中有一道晦暗的光芒閃過。
☆、誤會
被夜一調笑後,玉鬘心裏便覺得似乎有什麼發生了變化,讓她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安。這種心情隻要在看見鼬的時候更加強烈。
之前並沒有這麼清楚,隻是被夜一的那一句“那不是光源氏和紫姬麼”猛的一下子給點醒了。心裏隱隱約約知道了是什麼,隻是一直縮著腦袋裝不知道。
以前覺得別扭的事情在這幾天更是被放大了好幾倍不止。
這次她真的要好好想想。
早上的時候鼬對著她迎麵走來,心髒跳的差點沒有蹦出喉嚨口。
現在能躲他一時,難不成還能躲他一輩子?
玉鬘煩躁的用手拍了拍紙門板,竹木被她拍的“啪啪”作響。上麵的白紙承受不住她的力道震動好幾下差點沒被她折騰出一個大窟窿出來。
店內的人在煩惱,店外的也不安生。
甚太這回又扯著小雨頭發了,這兩個孩子反正就是一個欺負一個受欺負的。
小雨頭發被甚太扯住疼的隻叫,她的救星玉鬘這會正在屋子裏鬱悶的拍門板,沒有時間拯救她於水火之中。
“喂!”拯救公主的騎士出現了,不過騎士是個穿著女子高中生製服的大姐而非一個英俊的少年。
露琪亞一把抓住甚太行凶進行時的手,低下頭看著他“你在做什麼?”
穿著和式外褂的浦原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出去見朽木露琪亞,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帽簷下麵一點點有一個不大的傷痕。
那是前幾天和鼬練習的時候不小心被逼的動了真,不過他還是被鼬在額頭弄出個口子,不過這個小傷比夜一一爪下去還是好了不少。
玉鬘和朽木露琪亞算的上有仇,她在店內聽到露琪亞的聲音,在浦原滿臉邋遢的走出去後。就立刻離開店麵回到後院裏去。
朽木露琪亞是浦原看上的箱子,裝崩玉的容器,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能惹事。
今天陽光正好,院子裏正有一隻黑貓懶洋洋的在曬太陽,貓的身下還疊著一個軟軟的坐墊。陽光把它全身上下曬的都很舒服,張開貓嘴打了個打哈欠,一翻身露出肚皮來。繼續曬。
這個時候玉鬘也跑過來曬太陽了,呆在屋子裏昏頭昏腦的,事情也想不明白,幹脆跑出來曬曬太陽清醒一下頭腦。
黑貓慵懶的瞟了一眼明顯就是在神遊外空的妹妹,“玉鬘你也來了啊。”
“啊……”應答式的應了一聲,玉鬘整理一下衣服下擺就直接跪坐在夜一旁邊,也不顧膝下並無柔軟的坐墊。
“姐姐……”玉鬘試探性的叫了一聲。軟墊上的黑貓動了一下,爪子愜意的撓了撓耳朵。*思*兔*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