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慢慢閉上。
強硬的侵入,彼此氣息的相互糾纏。手臂上的手已經圈上她的腰。而玉鬘的雙手也圈上了鼬的脖子。
鼬很強勢,強勢到她連主動的機會都沒有。勾住脖頸的手臂漸漸失去力氣。想要去回應,立刻就被壓下,然後被壓住纏綿。逮住一個機會,咬了他的嘴唇,重重的一口,腥甜味在味蕾上彌漫開來。
分開之後,玉鬘隻能伏在他的胸口上,大口喘氣,胸口平伏劇烈。耳旁也是鼬沉重的呼吸聲。
四周很安靜,安靜的隻聽見周圍草地裏蟲子鳴叫的聲音。還有兩人相互交雜的呼吸聲。
等到玉鬘腦袋稍微清醒一點,雙手抵在鼬的胸脯上就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現在她的臉很紅很熱。耳根都已經是一片紅色。
她一動,禁錮在腰上的手反而加重了力道,不禁輕哼一聲又趴到他的肩上。
“我的理由,知道了嗎?”鼬的聲音帶著還沒有完全褪去的嘶啞,滾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耳垂上。激的她不由得一縮。
“你厲害,”玉鬘滿臉通紅,兩人的姿勢曖昧。“現在該回去了吧?”
很不幸的是,這地方離浦原商店真的很遠,而現在已經沒有可以使用的交通工具,除非兩個願意走路回去。
兩個人都不是嬌弱型的,但是真的走回去恐怕也得淩晨幾點去了。
那麼隻能住旅館了。
兩個人身上都帶著證件之類的東西,錢也有。
隨意挑了一家旅館,結果說是要兩套房間的時候,卻被前台小姐詭異的眼神盯的玉鬘全身汗毛肅立。
拿到房卡和鑰匙,玉鬘臉上紅了一片,環顧左右,最後對鼬說了一句“晚安!”然後就打開門逃命似的竄進去。
鼬看著關的鐵緊的門,眼神慢慢柔和了起來。隨後他也進自己的房間去了。
第二天一早,玉鬘終於明白為什麼前台小姐那麼奇怪的盯著他們看了。玉鬘鐵青著一張臉,看著去退房的那一對對的男女。
因為這丫的就是一家專門給男女們結下露水情緣的情侶旅館!現世關於那方麵的風氣開放到世界上都排得上前三。靜靈庭關於這方麵的倒也不保守,隻是親眼看到和親身感受的那才叫震撼!
退了手裏的房卡和鑰匙。低了頭拉住鼬的手就往外衝。
鼬的手幹燥,手心溫度如溫開水。鼬手掌一反,反客為主將她手收入掌中。玉鬘臉上帶著驚訝望他。見到的反而是他嘴角的弧度。
隻得老老實實的低下頭,任自己被他牽回家。昨晚上那回算是確定下關係了。就算她想轉頭賴賬不認,估計都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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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太看見麵前兩人牽在一起的人,頓時表情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嘴張得老大,都能看見裏麵的扁桃體。
小雨則比甚太稍微好點,知道跑到玉鬘和鼬的麵前,問“昨天宇智波先生和玉鬘去哪去了?”玉鬘臉上一紅,甚是哀怨的瞪了一眼鼬。
“宇智波先生,你的嘴受傷了嗎?”小雨見玉鬘看鼬,她也把目光投向鼬。鼬的唇上有一個可以看見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
“啊,沒事了。”鼬嘴角微微向上勾。瞟了一眼臉變得通紅的玉鬘。
“昨晚上怎麼樣?”玉鬘隨意找了個話題,分開小雨和甚太的注意力。
“昨天晚上很順利……”小雨握著比她還高的掃帚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