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白哉的實力不容小覷,但是……玉鬘看向看少年雞飛狗跳中的浦原。若論實力浦原絕不在他之下。
想是想不通了,但是有一點她能做到,就是不去妨礙就可以了。
她眯了眯眼,看著那個狼狽逃竄中的少年,出去眸色和發色,那個叫做黑崎一護的男生幾乎和記憶裏中的男人一模一樣。
和海燕相見的幾率少之又少,她不敢去見他,恐怕海燕也不想再看見她。‖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若說當年對海燕的心情是夾雜著少年的情愫,那麼現在就變得有些複雜。當年那件事她不但拿了人家的妻子屬下來做人質,不管她原先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她做下的事情就屬於不能原諒的事情。
不過她能確定的是……她的心真的已經變得不一樣了。玉鬘的手不自覺的捂上胸口。
那邊,黑崎一護已經擊敗了小雨,但是他對把小女孩的臉弄傷的事情似乎很在意。
玉鬘走過去,捧起小雨的臉仔細的看了看,雖然流了血但是所幸傷口並不深,拿出一條幹淨的手絹給她捂了。
“沒事的。”小雨弱弱的說道,在白手絹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楚楚可憐。於是一護心裏的內疚感翻倍了。
“我帶著小雨先去處理傷口,先告辭了。”玉鬘唇邊彎起一抹純禮節性的笑容對一護道,然後低下頭看小雨的時候那笑裏多了幾份溫和。
“我們走吧。”
玉鬘帶著小雨背過身去,即使臉是一樣,但是還不是那個人。
人不是那個人,她的心情也不是當年的那個心情了。
仔細清洗傷口,然後上藥。
“玉鬘小姐……不用這麼講究的。”小雨聲音弱弱的。
玉鬘手中的棉簽一頓,然後很認真的說道,“女孩子家的臉可是很重要的,”說完把手中的棉簽一放,“不會留下傷疤的,放心。”
這時間紙門拉開了,一個黑發黑眼的男人走了進來,看見她正在給小女孩上藥,問道“怎麼了?”
“鼬,你來了嗎?”玉鬘臉上一下子笑起來,“還不是浦原帶來的那個楞小子給弄得。”不過……玉鬘想道,那個少年現在一定不好受。
一護的確也不好受,換了哪個突然靈魂被踢出自己的禸體,然後被縛道捆的動彈不得扔在深洞裏。
“如果你真的變成了虛,那麼……我會殺了你。”浦原喜助居高臨下冷冷的盯著臉上已經出現白色骨質麵具的少年。
☆、旅禍
自從那件事情後,玉鬘便收拾東西搬進了鼬的房間,當初她說要和鼬住一起的時候,小孩子們自然是不在場的,夜一是原本巧克力色的膚色似乎又純正了一些,但是這位大姐卻是雙手抱胸沒有說話。浦原依舊是笑的不務正業,而鼬一張臉上淡淡的,看不出他是否願意或者是喜惡出來,不過玉鬘早已經知道他已經麵癱成習慣了,若是想從他的臉上得知他的喜怒哀樂那才是奇跡。她那時對鼬挑挑眉,意思是如果沒有意見的話那麼她就住進去了。
當然鼬從頭到尾保持著一張毫無表情的臉,連話都沒多說一句。
那個叫做一護的少年進步神速,至少他能從原來被浦原拿著紅姬到處追著大突然就不客氣的給了那個不正經的奸商一刀子。
所幸,浦原沒被突如其來的那一刀給一分為二,但是帽子被打出個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