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女們唱完歌謠,正圍著他跳舞旋轉的時候,他卻猛然拔出太刀,對著麵前的女孩子毫不留情的一刀就劈下去。

沒有血花四濺,沒有任何呼疼的喊叫。取而代之的,更是少女們的哈哈大笑。

甚至還聽到了讓人酥|麻到骨子裏的溫香軟語。

“好疼啊,你怎麼舍得下手呀?”

“快過來啊,你不喜歡她,那就和我在一起啊。”

“嘖!真是一個無趣的男人呐~”

如此的細語呢喃,宛若情人的耳語,嬌嗲的讓人酥軟到了骨子裏。

亞克拉姆正在好奇之際,雙手緊握太刀,預備提刀砍殺他麵前的第二個幻影的時候,忽然間,雙肩傳來劇烈的劇痛。他猛然一轉身,發現身後毫無一人,他立刻意識到,他被算計了。他連忙轉身,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背後又是一陣劇痛傳來。

不過,在疼痛傳來的那一刹,他看清楚了,下手的人。

對,那就是裴紅景,她偷襲成功。刺了對方三刀,每一刀都將刀刃深入敵人體內一寸多。她手中的那把刀,此刻正閃爍著幽藍色的冷光。那是她在空間裏的煉器室裏找到了一把成品,據說是被刺傷後的傷口,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愈合不說,傷口被刺傷後,不會立刻流血,而是被刀身自帶的寒氣凍住傷口,寒氣順著傷口潛入體。

兩人視線相對的那一刹,亞克拉姆在裴紅景的眼底看到了嘲諷,裴紅景在他的眼底如願的看到了錯愕的神情。

短暫的那一刹,裴紅景動作迅猛的難以置信。她立刻收了刀,撤了幻境和媚術。一口氣嗬成的連貫動作裏,一點多於的動作都沒有,利落爽快的賞心悅目。

天際的清輝再次落在院落裏,明亮又冰涼的月色下,兩人對峙而立。

“倒是我小瞧了你。”隔了一會兒,麵前那騷包的男人察覺到了傷口的不對勁後,才開口道。

裴紅景手中緊緊地攥著那把刀,盯著他道:“立刻滾出這個院子。”

“嗬嗬,口氣不小。”哪料得這男人卻大笑起來,不知道是真的在笑,還是怒極反笑。

沒等裴紅景實在思考的時候,他卻忽然動用起術法來。火紅色的光球在眨眼間,就朝著她的麵門撲來,空氣裏閃動著一陣破空的低嘯。炙熱的火球迎麵而來,裴紅景被他忽然的偷襲搞的手忙腳亂,她連忙閃避,卻也有些來不及,左肩上不偏不倚的挨了一下。

鑽心的疼痛頓時傳來,讓她的鼻子一酸。同時,心中的怒火更甚。

“你也常常這偷襲的滋味,我會好好款待你的,尤其是不聽話的仆人,我回好好的教訓。”瞧著裴紅景被他傷了一下後,亞克拉姆唇角浮現出報複後的舒爽笑意。

裴紅景聽了他的話後,更是氣的直出氣,她想咬死麵前的這個人,就算咬不死,也要讓他知道,狐狸不是好惹的。瞬間,念頭一動,周身光華遍起,耀眼的光澤直衝雲霄天際,周圍的隱隱形成了無數道看不見的氣流,朝著她所在的位置飛速流轉而去。

光芒很短暫,隻是一個眨眼間。

亞克拉姆在那刺眼的光芒麵前,本能的伸出手遮擋在了眼前。

光亮暗淡後,他再次被眼前出現的景色驚得後退了好幾步。

月色柔美,芳草萋萋的寬闊院壩裏,出現了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狐狸。

那是一隻身形巨大的猶若小房子一樣的九尾狐,渾身的皮毛呈現暗紅色,每一根毛發的柔亮光澤在月色下清晰可見,九條巨大的尾巴環繞在身後,搖曳不停。此刻,正咧著嘴巴,露出滿口雪白的一尺來長的鋒利尖牙,目露凶光的瞪著他。尤其是那又黑又亮的爪子,每一個都如彎刀散發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