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聽到屋外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的時候,眾人終於知道了詛咒解開了。
然而,更多的事情也滋生了。
剛才那女孩子的叫聲,已經讓森村天真臉色蒼白的嚇人。假若他沒有產生幻聽的話,那聲音,就是森村蘭的,他那消失了三年的妹妹。
就在他四處環視,想找到那聲音的來源之處的時候,齋戒解除詛咒的房間門打開了。
泰明走了出來,對藤公主說道:“詛咒已經解除了,不會有事了。”話罷,還不等眾人繼續問下去,他就匆匆忙忙的朝著他師傅的院子走去。
因為,裴紅景在那裏。
他剛剛離去,源賴久和森村天真就急急忙忙地進入了剛才的房間裏。
整個陰暗的房間裏,點燃了一排排的油燈,此刻正散發著昏暗的光。至於眾人最為關注的神子,眼下正躺在地板上,嚇得癱軟的站不起來。
“神子,你沒事了吧?”做為貼身護衛的源賴久,在這個時候,趕緊上前扶起了躺在地板上的元宮茜。
森村天真卻在這個時候抱怨道:“什麼意思啊,把人丟在地上就走了?!”
“泰明先生,好像很擔心,怕是剛才在解除詛咒的時候,他仿佛是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被扶起來元宮茜想到了剛才泰明臉上的神色變化,也就說了出來。
“奇怪了,他還有擔心的事情啊。”說著,森村天真不以為意的咂舌,然後立刻注意到一個問題,忙問,“茜,你剛剛聽見了女孩子的尖叫麼?”
此話一出,元宮茜立刻點頭道:“聽見了,很可怕。”
天真頓時沉下臉色,慌忙小跑出了房間,到了藤公主處,立刻就問道:“藤公主,詛咒被解除後,施咒的人會怎樣啊?”
藤公主微微一愣,隨即不急不緩地解釋道:“假若是按照陰陽師一般的處理手法,應該是讓詛咒返回到了施咒的人身上。”
“那也就是說,現在那個施咒的人的不可能沒有事了,對嗎?”森村天真一邊說,一邊感到心寒。假若沒有聽錯那個聲音的話,那麼,此刻就應該是蘭,是她布下的詛咒。現在被反噬了。一想到這裏,森村天真便是心如刀絞,連身體都站不穩了。他口中喋喋不休的嘮叨著,仿佛是想找到更充分的理由在否決此刻腦子裏想到的事情,於是,還不等眾人問話,他便匆匆忙忙的順著剛才泰明走的方向,一路跑去。
好在這裏還是屬於晴明的院子,故而沒有幻境變化,他到是順利的跑了過去。
且說泰明和裴紅景這廂。
就在泰明慌張的跑到了西屋的書房裏,猛然的一開門,見到了坐在蒲團上安詳打坐的裴紅景,頓時就鬆了口氣。他急忙地走到了裴紅景身邊,正要伸手歎她的鼻息之時,忽地,裴紅景也就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因為在空間裏的她,感覺到了布下的預警結界傳來了提示。
魂魄回到身體裏後,剛一睜眼,就見到泰明伸手,食指中指並攏放在她的鼻下,這樣的動作,頓時讓她鬱悶不已。她忙開口問道:“泰明,你這是幹嘛啊?幹嘛打岔我?還有,詛咒解——”話還沒有說完,忽地就被麵前之人摟抱的結結實實,再次嗅到鼻尖傳來的薄荷香與淡淡的水氣,裴紅景已然無法動彈。
“你沒事就好,剛才感覺到你的氣息不見了,我害怕極了。” 他緊緊地抱著她,在她耳畔說著他此刻的心情,“那個時候,正在給神子解除詛咒。我忽然感覺不到你了,腦子裏都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樣做了。”一麵說,他便輕輕地在她的臉側蹭了蹭,再次感覺到溫潤如玉的感覺後,那顆要跳出胸腔的心髒,才稍稍穩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