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個秘密隻有他自己知道而已,他守著這樣的屈辱,哪能不憎恨這些殺出了重圍,如今活得光鮮痛快的人?
墨鷹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他當然可以一拳就放到魃戈,但這場電擊懲罰是教父給的,他就不能有任何反抗。
本質上來講,墨鷹從來不願意背叛教父,也從來不會違抗他任何命令,如今他一錯再錯,他知道自己受這些懲罰也是應該的。
魃戈的笑容猙獰而瘋狂,開到最大的電伏狠狠地釋放在墨鷹身上,看他痛苦地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眼白都要翻出來,馬上就要昏迷過去。
“好了。”教父淡淡的聲音中斷了魃戈的喪心病狂,他瞥了一眼倒在地上起不來的墨鷹,說,“可惜今天時間不太夠,不然的話,我可以和你好好聊一聊關於你未來的話題。但現在,你得跟我去一個地方。”
教父起身,掐滅了雪茄,理了理身上的黑色西裝,走到墨鷹身邊,如同看著一條喪家之犬般地看著墨鷹,輕蔑地笑了一聲。
想讓教父低頭是不可能的。
坐到了這把椅子上的人,如果僅僅因為損失就屈服投降,那他還混什麼黑道,做什麼老大?
大多數到了這高度的人,自有他的堅持和固執。
所以,無論顧梟寒把暗網血洗成什麼,把SEVEN打壓成到何等慘烈的地步,都隻會換來教父更為強烈凶猛的反擊,大不了來個玉石俱焚,誰也別想好過。
壞人,當有壞人的樣子,來個為了顧全大局就隱忍求全,那還叫什麼壞人?
那叫浪子回頭金不換,又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顯然教父不太稀罕這個。
神智不清的墨鷹坐被扔在轎車後座上搖搖晃晃,混沌的意識讓他看什麼都變得模糊,就像是意識流的畫畫,所有一切都變成了顏色豐富的流線,自他眼前一閃而過。
直到車子停在了一處他熟悉的房子外麵,他的臉色突然變得痛苦絕望起來。
“求求你,教父,不要……”
教父整理了一下袖腕,像是沒聽見墨鷹的哀求一般,不動如山地坐在車內。
很快,魃戈的人帶著被打得像一條死狗一樣的銀雀下樓,扔在了墨鷹旁邊。
銀雀鼻梁被打斷,眼圈一大團淤青,眉骨滲著血,本就單薄的身子根本經不起魃戈的拳腳相加,虛弱無力地倒在車座上,眼睛濕潤地望著墨鷹,剛想說話,卻先吐出一口血來。
“墨鷹……”他委屈痛苦的聲音聽上去淒淒哀哀,麵對著這個之前他一直想要殺掉的變態怪物,他甚至生出了求他救救自己的荒唐想法,畢竟墨鷹,是眼下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但看一看連彎曲手指都不能的墨鷹,銀雀就知道,這樣的想法有多不現實。
接下來,是黛鶴。
教父倒了一杯紅酒,看著這四人,慢聲笑道:“知道在華國,這叫什麼嗎?”
“叫清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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