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浩顯然也不知道葉禎禎回來的事情,詫異的看著女兒:“怎麼不等雨停再回來?”

“雨停了豈不是就聽不到剛才蘇姨那麼精彩的對話。”葉禎禎冷笑了一下看著蘇若蘭:“蘇姨,我想問一下,你是怎麼把佑佑從小看到大的?”

“你這樣說,是不是佑佑在療養院的事情都可以算到你頭上?!”

她的話咄咄逼人,讓蘇若蘭嘴角的微笑幾乎都沒辦法維持。

“禎禎……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蘇若蘭看了一眼葉長浩本來想看他會不會製止一下葉禎禎,但是卻發現在葉禎禎說完話之後,葉長浩的臉色都變得比外麵的天色還要陰沉,她隻能自己去麵對不知道現在在說什麼的葉禎禎。

“天佑在療養院的事不說別的,我絕對是盡心盡力!”

“盡心盡力到讓家裏的保姆和療養院的特護一起來虐待佑佑是嗎?!”葉禎禎的小臉冷若冰霜,眸光如劍,直直地戳進蘇若蘭心窩。

“什、什麼?!你說什麼?!”蘇若蘭一時失語:“你說什麼虐待什麼的?!”

“蘇姨你難道真的不知道佑佑在療養院被怎樣對待?你剛才不是說你盡心盡力照顧佑佑?!”葉禎禎的眸光譏誚冷冽。

“難道天佑在療養院出什麼事了?”蘇若蘭心裏一驚,急急地看向了葉長浩:“這件事我不知情啊!長浩,我不知道佑佑在療養院被虐待的事啊!”

“你不知情,保姆和特護都是蘇姨你親手選的,當初選人動的什麼心∫

“長浩,你相信我!”蘇若蘭轉而哀哀地看向葉長浩,希望他這裏不要起疑就好。

“這件事已經過去就不要再提了,你今天帶客人來了?”葉長浩把目光望向斜倚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剛才情形的俊秀少年。

他似乎已經在門口聽了很久,家醜不可外揚,現在不宜再說葉天佑的事。

“叔叔好,我是夜森!”夜森見到葉長浩看他,立刻站直了身子微笑地打著招呼。

“夜森?”葉長浩對他的印象還是那天在醫院頭上纏著繃帶有氣無力的樣子,根本沒有辦法和現在看上去長相清俊讓人一看就心生好感的少年混為一談。

“嗯,夜凜的弟弟,夜森!”葉禎禎為他的身份加了注解。

“你好,就是你今天帶禎禎出門的?”葉長浩收起了唇邊溫和的笑,看著夜森的眸光帶上了審視。

蘇若蘭此時不適宜再度剖白自己,隻能直直地看著他們找機會插話。

“是啊,今天帶她有正事要做。”夜森說著轉眼看了一下葉禎禎,似乎在詢問她要不要說今天去青院的事情。

葉禎禎微微搖搖頭,這件事她已經有了打算。等下會和父親去說,而不是現在。

蘇若蘭終於找到機會,立刻笑著插嘴道:“不知道下著大雨你們是去做什麼正事?是不是與禎禎和夜凜的婚事有關?”

夜森聞言,表情驟冷,眸光銳利地掃了一眼蘇若蘭又看向了葉長浩:“葉叔叔,你們家對下人真好,竟然還能和主人一起坐沙發上聊天!”

蘇若蘭的臉上立刻尷尬地變色,她真的隻是想找個話題插話,沒想到立刻引起了對方的攻擊。

葉禎禎唇角不易被人察覺的微微揚起,她看著夜森趕快開口道:“夜森,你怎麼說話呢!這不是我家的下人!你沒聽到我喊她蘇姨?”

“就因為你喊蘇姨我才會誤會啊!”夜森很無辜地說道:“你喊常嬸不也是喊嬸,我以為你家都是這樣叫下人的!”

“常嬸才不是下人!”葉禎禎有些不高興的回嘴。

“哦,蘇姨也不是下人,常嬸也不是下人,我知道了!”夜森一副受教的表情,目光又轉回到蘇若蘭和葉長浩身上,突然衣服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知道了!”

葉禎禎眸光疑惑地看向夜森,不知道他又在裝神弄鬼什麼。

“看你們的樣子和年紀,你們是在相親對不對?!”夜森說著上上下下仔細看了眼蘇若蘭:“我得幫咱爸把把關!我感覺這麼看上去這位阿姨比叔叔顯老啊!”

“雖說人不能光看外表,可是要是帶出門好像不太有麵子!”

夜森語不驚人死不休,氣得蘇若蘭臉色都變得鐵青起來。

“我們不是相親。”葉長浩輕咳兩聲,終於把現在的夜森和那天醫院的小子對上號。

“不是相親,不是下人,那你們家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女人,我看著也不像是親戚!”夜森說著目光帶上了鄙夷:“就算是我老爸從來都不把外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