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快,眨眼間開學的日子到了。
而唐卿卿也有四個月身孕了。
本來打算開學上兩個月課的唐卿卿,無奈直接休學了半個學期。
雖然三個室友嚴情拷問步步緊逼,可是最後唐卿卿也沒有告訴她們自己懷孕的事。
倒不是怕她們會亂說,隻是怕會讓她們擔心。
雖然三個沙雕室友平時吊兒郎當,可是她們對她還是真心好的。
唐卿卿也怕她們知道自己懷孕會直接衝過來。
而說起休學的這個選擇,也算是無奈之舉了吧。
沒辦法,正常四個月的孕婦也才剛顯懷,如果去上課,越臨近冬季衣服穿的衣服也多,根本也看不出什麼。
可是唐卿卿的雙胞胎才四個月,肚子卻已經圓鼓鼓的像個吹起來的氣球了。
就連平時走路都不太穩,家裏的男人又怎麼放心讓她去上學呢。
所以她隻能聽話的在家裏好好養胎,也不敢到處亂走動了。
過了前麵幾個月的孕吐嗜睡的痛苦生活,後麵的這幾個月唐卿卿還胖了些。
畢竟沒日沒夜的吃些大補的東西,來補充營養是個人,多少也都是會長肉的。
雖然唐卿卿的身體狀況已經慢慢地在改善,可是家裏那個嚴苛的男人卻並沒有因此而放鬆多少,看起來反而更緊張了。
即便每天唐卿卿都會拉著男人的手做思想工作,安慰他說:“不會有什麼事的,你就放心吧……”
可是男人眸中的擔憂好像並沒有減輕多少。
因為幾次檢查的結果都被告知母體的營養供應不足,所以早產的可能性還是很大。
即便後麵厲深塵花了很大功夫,每天不停的變著花樣給唐卿卿進補營養,可是最後還是早產了。
孩子八個月大的時候,早起的唐卿卿羊水突然破了。
小姑娘那張小臉皺巴巴的,像是疼得厲害。
“厲,厲深塵,快,我好像要生了。”
才說了一句話,唐卿卿就覺得全身力氣好像被抽幹了,慢慢的疼得沒了力氣,滑了下來。
“卿卿!卿卿!”
雖然這個畫麵想象過無數次,可是此時的厲深塵已經不知道自己的腦海裏在想什麼了。
看到那鮮紅的血,他整個眼睛都紅了透。
他抱著懷裏的人雙手也不敢用力,可是緊握他掌心的小手,卻是軟軟的安慰著他緊繃的神經。
“厲,厲深塵,你不要怕,我,我沒事的。”
唐卿卿當然知道他的害怕,雖然很疼,可是還是忍著疼安撫他,怕他擔心。
厲深塵看著懷裏的小姑娘額際滿是汗滴,想伸手幫她擦擦可是卻使不上力。
一旁傭人也是急紅了眼:“先生!先生!救護車馬上就要來了,您還是快送太太出去吧!”
他的雙手還在不停顫抖著,在傭人的叫喚中,厲深塵開始慢慢恢複了些理智。
他咬牙猛地抱起了懷裏的人,奔向了門外,把人送上了救護車,又跟著車進了醫院。
看著疼得叫了一路的人,被推進搶救室的那一刻,厲深塵的心都冷得發顫。
男人衣衫淩亂,雙手滿是鮮血,就連黑色的瞳仁也是猩紅的一片。
腳上的拖鞋掉了一隻,就站在搶救室的門口傻傻的站著,一動不動尤如鬆山。
可是隻有厲深塵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心裏的害怕有多深!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鮮血染紅的雙手,愣怔了很久。
這時,他才知道……
原來,他之前犯過的錯,惹下的仇怨,並不是上天沒有懲罰他的。
那一聲聲尖銳痛苦的叫聲淩遲著他的神經。
第一次,厲深塵幡然悔悟。
往後妻兒安康,他願為自己的過錯贖罪。
*
三個小時後,孩子終於出生了。
孩子早產,但是所幸母子平安,而且還是龍鳳胎。
哥哥取名叫厲瑾,有懷瑾握瑜的意味,也是唐卿卿的想法。
妹妹名叫唐惜,卻也是應了這名字,所有人都對她疼愛的很,而厲深塵真的算是把閨女兒寵上了天。
哥哥雖然早產可是身體卻很好,像是吸收了所有的養分,健康而又白胖。
厲瑾眼睛大大的,提溜圓,看起來皎潔明亮,很像唐卿卿,深得大家的喜愛。
相比哥哥的幸運,妹妹卻是身體虛弱的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唐惜身體不好,皮膚也不像別的小孩那樣白嫩,整個人膚色暗黃,像是連睜眼都沒力氣。
雖然唐惜模樣不招人喜歡,可是厲深塵卻是疼愛的緊,到底兒子不比閨女啊。
都說閨女是爸爸上輩子的小情人,厲深塵這也算是應驗了此話。
雖然兩個孩子都深得厲深塵喜歡,可是這孩子兩個卻也讓他覺得夠了。
厲深塵見過了生孩子那恐怖場麵,也不願意再讓唐卿卿受罪,抑或是自己遭受淩遲,
所以,唐卿卿出了月子,他就背著人偷偷去醫院做了結紮。
這事兒瞞的好,過了兩年唐卿卿才發現。
雖然知道了心裏不高興,可是唐卿卿這蜜罐子裏頭出來的人,被男人三兩句哄哄就忘了這茬兒了。
而說起這兩個孩子,雖然不多,可是卻讓厲深塵也是操碎了心啊。
厲瑾從小就是個調皮搗蛋鬼,每次上學都會被叫家長,可是老父親卻是個嚴厲不苟言笑的人,所以不免次次被關禁閉。
而自己的老父親除了能對自己的媽媽每天笑一笑,根本就找不到其他能讓他老父親展露笑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