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燁哭笑不得想要狠狠修理一下木林,以示師父威嚴之時,張鑫再一次找上了木林。
那是在某月某日某時某分的吃飯時間,所有的人都去食堂或者外麵吃飯了,唯獨一燁還在和木林糾結公式和靈活運用的問題。張鑫站在門口,雙手環胸,陰陽怪氣的“喲”了一聲——
“我當是怎麼回事了呢,原來是有了情人了,我是說陳梟有了新女朋友你怎麼不去露麵了呢。”
木林放下筆,微笑著說:“恭喜,你是過去式了。”
一燁立刻豎起大指母,道:“嗯!英文學得不錯!知道現在進行時怎麼理解麼?”
“你當我小學生啊?這是初中的知識好不好。”木林轉頭噴了他一臉的唾沫,又回頭問張鑫,“陳梟的前任,你有啥事兒?”
張鑫有些不悅,她覺得這個木林越來越囂張越來越露出本性了,是因為陳梟不在旁邊的緣故嗎?她走進教室,把手中卷著的紙展開在木林的課桌上,指著一個板塊說——
“我想像你這種人,衣食無憂一般不會看新聞,你仔細看看吧,似乎很有趣的樣子。”她說完深深的吐了口氣,又說:“商場黑,沒想到幹你們那行的更黑,還黑吃黑。精彩,實在是精彩,我由心的祈禱你能風調雨順在明年節節高升!”
張鑫說完便走了,木林和一燁滿腦霧水。木林的眼睛搜索著關於自己的事情,她沒看見有什麼不妥卻在第二頁的一個板塊上瞧見了親人的名字——木徵!
公孫一燁也搜索到了那個名字,姓木……
“你家出事了。”他說出這句後便覺得多嘴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高幹難為啊~”木林似乎一點都不緊張,還有些感歎似得。
“有些事情也是情非得已的,頂頭上司多得數不清,穿小鞋的誣陷的被逼的,多得很……”
公孫一燁本來還想繼續說,卻被木林喝止了:“好了!”
他閉了嘴不說了,他靜靜的坐在她的旁邊守著她,她突然之間安靜了,臉色也沉重了。雖然他還來不及看內容,但多少也猜測到了,官場比商場還厲害還黑,而且又是高官高幹。
木林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家也會出這樣的事情。爸爸為人剛正不阿,憨厚老實連競選機會也能……報紙上說事情正在核查,核查什麼?越查越黑,越查越描得深!到底是誰在背後捅了一刀?又是誰誣陷的?
她捏著報紙,越捏越緊,最後索性撕碎扔了。
作為一個在校學生,沒有能力怎麼幫家裏差?憨厚的爸爸一定不會告訴她事情的緣由然後一個人吃悶虧!一項待人不錯的爸爸什麼時候躺著也能中彈了。
“或許你該去問問陳梟。”公孫一燁是這麼想的,陳梟父親是省長,說不定知道一些什麼事情。
木林有氣無力的回答,“不用你說,這事兒先靜看,我不想牽扯更多的人受虐。”
有時候關係好了,也會一樣,躺著也中彈。雖然幾個月前就知道一些看似友善和氣的人很正經很好,但背地裏全是勾三搭四幹黑燈瞎火的事情。她木林不是與生俱來就是狡詐的人,是生活令她如此。
“你說……”木林突發奇想的問:“如果我不是**,像你會不會嫌棄從鳳凰變成雞鴨鵝的我?”
“你如果害怕變成癩蛤蟆了,我這隻天鵝是不會嫌棄的。”
“天鵝想吃癩蛤蟆肉,門兒都沒有!”她難得在這個時候打趣。
他也奉陪,“到底是誰沒門兒?你還敢跟我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