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原本圓圓瞪著他的眼睛早已迷茫地微閉,被恣意疼愛的柔嫩紅唇中溢出絲絲嬌吟,南宮宸微微離開一會,喘著粗氣,也讓嬌弱的她喘口氣,兩人口中連出的銀細絲線還未斷,忍不住再傾下頭繼續品嚐她的柔嫩與甜蜜。

“小姐,小姐,參茶已經煮。。。。。。嘶——”

就在這個時候,春-宵推門進來,忽然看見了床榻之間纏綿的兩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對上了南宮宸野獸一樣想要吃人的眼神,識趣的急忙將薑茶在桌子上一放,僵笑著推了出去。

“王爺,您繼續,繼續。。。。。。我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看見!”

雲拂曉睜開了朦朧的雙眼,迷惘地望著南宮宸,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一般,剛想要掙紮著坐起來,卻被南宮宸再一次扯進了懷中。

“她已經出去了,我們繼續。我很快就要走了,你就舍得我一個人?”

那委屈的聲調令人悵然,就算是雲拂曉也不歎了口氣,眼前這個男人是越發能夠拿捏著她的脾氣了,若是硬著來她不定聽他的,若是他放軟了語氣,她倒不好怎麼樣了。

南宮宸親親雲拂曉光潔的額頭,親親她微閉的星眸,高挺的鼻子,再下。。。。。。想到剛剛被春-宵打斷的一幕,南宮宸忽然停住了動作,站起身來走到桌邊,端起了那一碗參茶。

“乖,先把參茶喝了。”

就好像是哄著小孩子一樣,一手將雲拂曉托了起來,一手拿著瓷碗將瓷碗之中的參茶全然飲盡,趁著雲拂曉正愣神的時候忽然就擒住了她的唇,撬開貝齒,微苦的參茶緩緩渡進了對方的口中,口齒間還殘留著對方的香味。

喝完參茶之後南宮宸卻又壞心的不肯離去,直到雲拂曉險些喘不過氣來了,南宮宸這才鬆開了她,薄唇慢慢的沿著下巴滑向脖頸。。。。。。

第二日,天朗氣清,暮春的鳥兒唧唧喳喳的叫的依舊歡快,瓊花的馨香淡淡的飄了進來和著曦暖的陽光,曬在人的身上又懶又暖。

雲拂曉軟軟地睜開了眼睛,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伸了個懶腰,貓兒一樣的繃直了身子,隨後又軟軟的翻了個身將自己埋在錦被之間。這個時候春-宵笑著走了進來,看著雲拂曉懶怠的模樣,臉上帶著笑意。

然而春-宵望著雲拂曉想要起來,急忙上前阻止道。

“小姐昨個兒累壞了,怎的不多歇一歇?”

“說什麼呢?你們這些丫頭,是愈發嘴碎了,把這些有的沒的都傳成什麼樣子了!”

雲拂曉抬了抬眼,不悅的睨了一眼春-宵,一屁股坐在了梳妝鏡前。

“王爺對小姐可是。。。。。”然而這話還沒說話便消失在了雲拂曉的瞪視之下。

“小姐,奴婢幫您梳頭。”

春-宵看著雲拂曉麵色霜青,似乎真的生氣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隨即上前討好的笑道。

孤月和梅兒對視了一眼也笑著搖了搖頭,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韓氏身邊的芝蘭笑著走了進來。

“小姐這麼早就起了。”

“芝蘭姐姐,怎麼今個兒這麼早就來了?有什麼事呢?”

看見芝蘭來了,梅兒連忙放下手上的活兒,給她讓了座,倒了杯水。

芝蘭笑看著雲拂曉正梳著頭,一邊喝著茶,一邊不緊不慢地說道。

“也沒別的什麼事情,就是今個兒新婦請安,夫人讓奴婢也來叫小姐一聲。”

“怎麼公主是千金之體,也要早起請安?”聽到這話,孤月不由得怪問道。

按照道理,南宮翎是下嫁,而龍自然算是尚娶,雲府能有一個公主嫁進來自然是雲府的福氣,怎麼敢讓南宮翎親自去請安?

“原本夫人是說不必計較的,昨個兒出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要讓龍將軍和公主多歇息,更何況到底龍將軍隻是義子,雖然兩府如今不分明,外頭看著是兩個府邸,其實早就混做了一府,卻還是不能那樣苛責的。可是誰知道洛姨娘這幾日都霸著老太太,巴巴的就命人將公主叫醒了去請安!”

芝蘭歎了口氣,她也是看見了當時南宮翎的臉色了,尤其不好。

雲拂曉也明白了韓氏的意思,恐怕是南宮翎在宮中處處受人敬重,而如今進了雲府想必是頭一天就受了洛氏的那些難聽話,如今是鬧起來了。

想到這裏,雲拂曉便站了起來,連早膳也不打算用了,“這就走吧。”

說完連早膳也不用了,帶著春-宵等人朝著福壽院而去。

一路上,芝蘭也講了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原來是去請安的時候,洛氏明裏暗裏都提到了昨個兒的血光之事,意思便是南宮翎嫁過來第一日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實為不祥。

而老太太也是想來注重家裏的人,便也對著南宮翎語氣不善,三言兩語間南宮翎出言頂撞,兩個人就杠上了。

“你雖然貴為公主,但是既然進了我雲府的大門就是我雲家的媳婦,便要守我雲家的規矩!”

果然,剛剛走進福壽院,就聽見了黃氏拄著地的篤篤聲和盛怒的嗬斥聲,雲拂曉加快了腳步,還沒走進屋子裏頭便聽見了南宮翎雖然不大,然而卻執拗的反駁。

“我雖然已經是雲家的媳婦了,但是到底也是這大晉的公主,對於你們我已經以禮相待了,你們還要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