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雲博遠是親眼見過顏神醫神乎其神的醫術的,相比於雲拂曉他更加信任的是顏神醫,雖然有些擔心,卻還是安慰黃氏道,
“老太太放心,顏神醫的醫術是天下第一,絕不會有事的。”
“是,奴婢親眼看見過,顏神醫用這根‘銀針’給小姐治過病,小姐當時病的就快不行了,結果被顏神醫施針之後,第二日便活蹦亂跳的。”
春-宵深怕所有人都不信一般,不但是拉出了雲拂曉,還將南宮宸也拖上了。
“當時寧王爺就在身邊,老太太若是不信自然可以卻問寧王爺。”
“那就最好了,還請顏神醫施針吧。”
黃氏聽了春-宵的話之後,便相信了,急忙對著顏神醫施了禮,隨即讓出了位置,站在雲博遠的邊上仔仔細細地看著。
玉枝原以為黃氏和雲博遠絕不會答應的,卻沒想到兩人竟然被忽悠的信了,急得冷汗直冒,若是她真的被這麼大一根錐子刺中了,恐怕命都沒有了,就在顏神醫高高拿起那“銀針”就要朝著玉枝刺去的時候,隻聽見玉枝嚶嚀了一聲,隨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老太太,老爺,妾身以為這一輩子都見不著你們了?”
玉枝佯裝虛弱的睜開了眼睛,波紋漣漣的眼中帶著楚楚可憐的霧氣。
就在這個時候,春-宵忽然大叫。
“神醫真是妙手回春啊!”
雲博遠和黃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一時間就跟著春-宵的想法連忙站起身來,對著顏神醫是感恩戴德。
“神醫不愧是神醫啊!”
玉枝躺在榻上氣得險些背過氣去,這個庸醫什麼也沒做,是她自己醒過來的!
“再讓我看看芝姨娘到底得了什麼病。”
顏神醫收起了他的“銀針”,隨即在玉枝的腕上墊了一個小枕子,換上了一副嚴肅模樣,還時不時的搖搖頭。
“唉,不好,不好。。。。。。不好啊!”
隻聽見顏神醫搖了搖頭,一邊歎著氣,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雲博遠看著顏神醫越皺越緊的眉頭,心中急得像是十五個水桶七上八下的,連忙開口問道。
“怎樣了,難道是孩子出了什麼事?”
“顏神醫啊,求求您了,隻要能抱住老身的寶貝孫子,老身願意奉上一千兩黃金。”
黃氏望了一眼玉枝的肚子,心中揪痛,雖然是個庶子,但是到底也是雲府的孩子,先前因為蘇氏的緣故,這雲府已經有十幾年沒有孩子的啼哭聲了,好不容易韓氏生下了一胎,她可隻盼著雙喜臨門啊!
雲家本就人丁稀少,如今更是鬧得就剩下錦羽和雲錦懷兩個人了,她是想極了抱孫子。
隻見顏神醫收起了小枕子,站起來,緩緩地吐出了一句話,讓雲博遠險些站不穩。
“倒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吃傷了。”
看著顏神醫都已經老大不小了,竟然三言兩語就將家中的兩個人耍的團團轉,雲拂曉再也忍不住了,拿著帕子掩著嘴竊竊的笑著,還不忘給顏神醫使了一個不要太過分的眼神。
“吃傷了?”
聽到這話,黃氏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隻是暗恨這顏神醫怎麼說話說一半,害得她還以為玉枝是得了什麼了不起的病,都快嚇死她了。
隨後便將怨氣帶到了玉枝的身上,不過是吃傷罷了,竟然鬧成這樣,害得她還要損失了一千兩黃金,果然小賤人就是小賤人!
“那神醫您剛才怎麼一直說不好?”
雲博遠也被這個顏神醫驚出了一身汗,不由得有些埋怨的問道。
“我是說,吃多了大魚大肉不好,想來芝姨娘您腸子也總是不舒服吧,大概是不暢通吧?”
顏神醫俯下身對著玉枝眨了眨眼睛,隨後對著黃氏道。
“吃多了大魚大肉並不好,玉姨娘的身子還是多吃豆腐,青菜,地瓜這些的來的更好,至於那些魚啊,肉啊,什麼的懷孕期間最好不要,這樣才是最好的。”
說完這些,顏神醫便轉身離去,黃氏以為顏神醫不過是將自己方才說的那句話當成了戲言已經忘記了,誰知道顏神醫剛走到門邊便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過身來看著黃氏開口道。
“三日之內,將一千兩黃金送到鎮國大將軍府吧,我可等著老太太的。”
說完這話,便揚長而去,半空之中依舊想著顏神醫歡暢的笑意,緊緊地不曾散去。
“這!這!”
黃氏望向了雲拂曉似乎是想要讓雲拂曉去求南宮宸將這錢的事情給免了。
然而雲拂曉沒有給黃氏說話的機會便開口道。
“這錢是老祖宗自己答應下來的,若是拂曉去說了,雖然顏神醫必然同意,隻是若是他將這是給說了出去,不是說我雲府小氣,壞了爹爹的名聲,皇上似乎對著顏神醫很是喜歡。”
聽了這話,雲博遠連忙止住了黃氏將要說下去的話,開口寬慰道,他現在雖然沒有了官位,但是絕不能讓人以為他雲家小氣,到時候就算是他再坐上了之前的位置,這些事情都會被當做笑話傳出去令人嗤笑的!
“老太太莫急,這一千兩黃金三日之內,兒子會一分不少的送到鎮國大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