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其辱
自取其辱
“這女人可真是不易弄到手,今個兒為了將她劫到手,本王派去的三十六個暗衛隻回來了三個。”
南宮涉聽了這話便頓時明白了,這世上能有這樣的本事將草原來得三十三個暗衛清剿的除了雲拂曉還能有誰,隻聽見南宮涉似乎興奮的已然失去了理智,對著拓跋齊許諾道。
“事成之後,本王同拓跋兄之間的交易便定下了。”
“多謝四皇子慷慨!”
聽到這話,拓跋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得的笑意,果然,這個南宮涉最喜歡的女人還是這個看得到卻摸不到,更得不到的雲拂曉。
“這窈娘不知道去了哪裏,本王可是記得她那一回將本王伺候的那麼好!”
拓跋齊眼中帶著深意,隨即轉身闔門離開了。
南宮涉一直聽到了腳步聲的離去,這才轉身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另一半的錦被,然而卻對上了雲拂曉那一雙冰冷異常的雙眸,臉上的笑意瞬間僵硬,隨即化作了往日的疏離笑意。
“原來寧王妃早就醒了?”
南宮涉退後了幾步,坐在了桌前,遠遠地望著坐了起來的雲拂曉,眸中渲染上了一層寒霜。
“四王爺今個兒可是好興致,竟然跑來了皎月閣,這幾日皇上身子不適,所有的皇子都進宮侍疾,怎麼四王爺竟然來了這煙花之地。”
雲拂曉站了起來,緩緩地坐到桌邊,正好是南宮涉的正對麵。
“你不會說的。”
南宮涉很快就由原本的訝然變成了鎮靜,到了一杯酒,在雲拂曉的身邊坐下,捏著身邊的這個讓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的下巴,笑道。
“隻要你今個兒成了我的女人,就絕不會再說出去的,一個女子隻要成了女人,就不會再反抗了,特別是有了孩子之後,你說是不是?”
雲拂曉冷笑一聲,掙脫了南宮涉鉗製著她下巴的手,那聲音猶如凍結了萬年不化的堅冰一樣,能將一切凍結。
“那可未必。”
“拂曉你若是不信,我們自可以試試。”
南宮涉的唇角帶著一絲誌在必得的得意,既然是他南宮涉看上的女人,哪怕她再是反抗他也要將她納入掌中,女人總有一天會順從的,隻要她是他的,生下了他的子嗣,總有一天他會把“南宮宸”這三個字,永永遠遠的在她的腦海中抹去。
“拿到不用,既然四王爺這麼客氣請我過來,那就喝杯酒吧。”
說完這話,雲拂曉便倒了一杯酒送到了南宮涉的麵前,南宮涉接過這酒,看著雲拂曉喝下,這才放心的喝下。
“該知道的你都已經知道了,本王是不會放你走的!”
似乎知道雲拂曉想要說些什麼,南宮涉先聲奪人開口說道。
“更何況,你這些日子做的這些事情,將本王所有的計劃全都打亂了,本王絕不會輕易放過你,雖然本王極想要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做的?”
扳過了雲拂曉的肩膀,南宮涉的眼中帶著深情的狂亂,還有一絲陰狠的惱怒。
“拂曉,本王甚至覺得你是這世界上最了解本王的人,可是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來本王的身邊。”
“拂曉曾經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四王爺你要的拂曉給不了,而拂曉要的您沒有資格給!”
雲拂曉的眼中諷意盡顯,眼前這個男人是何等的虛偽,也許喜歡是有的,然而然而更多的卻是利用,相比於她,南宮涉更愛的是皇位,權勢。
就如前世一般,誰有能夠說初見到雲拂曉的南宮涉沒有心動,相處之後的相濡以沫他沒有動心,隻是相比於那一點點微末的動心,那九五之尊的位置更加的讓他怦然心動,在他南宮涉愛著的權勢麵前,雲拂曉就算不得什麼了。
“你要的,本王可以給你!但是不是現在!等到登上了九五至尊的位置,隻要本王坐穩了那張龍椅,你就是皇後,我們的孩子就是太子,本王答應你,一定!”
南宮涉緊緊地握著雲拂曉的手,信誓旦旦的開口道,深情款款的凝望著眼前的女子,深怕她不信似的。
“王爺請自重。”
揮開了南宮涉的手,雲拂曉忽然覺得前世她夢想了一輩子的話,一輩子的情,此時從南宮涉的口中吐出是那樣的蒼白無力,讓人作嘔。
南宮涉怒瞪著雲拂曉,咬牙切齒的望著她即將要離去的背影。
“你不信本王?”
“信!怎麼會不信!”
雲拂曉回頭淡淡而笑,那笑容仿佛是天邊的雲一般,淺的捉摸不透,以為伸手就能夠到,卻遠在天涯。
“隻不過,別的女人用爛了的男人,我沒興趣。”
南宮涉聽到那櫻花一樣的唇瓣之中吐出的一個字,心中燃起了希望,似乎升到了雲端一般,然而後麵的一句,卻讓他無情的落進了地獄,摔得更重更慘。
心頭的怒火就好像是地底的岩漿一樣終於衝破了地麵的製壓,噴發出能夠毀滅一切的火焰。
“雲拂曉,如論如何你今天走不了了,你以為剛才的酒裏有什麼!”
雲拂曉嗤笑一聲,眼中帶著無盡的憐憫,似乎是在嘲笑南宮涉到了現在還不能明白自己的處境。
“四王爺,既然來了這皎月閣就要好好地高興高興,拂曉就不打擾您了。”
說完,便打開了門,南宮涉感覺到了從丹田處有一股熱流猛地湧了上來,瞬間麻痹了他的神經,讓他的體內瞬間衝上一中國瘙癢難耐的熾熱,一瞬間竟然難受的不能動彈。
抬頭望著雲拂曉就要離開,南宮絕大聲喊道。
“來人,攔住她!”
“四王爺太晚了。”
雲拂曉對著倒在地上的南宮涉眨了眨眼睛,眼神中似乎寫著“自求多福”,隨即走出門去。
看見雲拂曉從屋子裏頭走了出來,星澐這才放開了怒氣衝衝恨不得要衝上去將那個南宮涉碎屍萬段的梅兒。
梅兒回頭狠狠得瞪了一眼星澐,這才拽著雲拂曉的手,叫道。
“小姐,太險了,您怎麼能這麼做的!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您讓奴婢們怎麼活,您讓王爺怎麼活!”
“不會有事的,這南宮涉太過自負了,所以他必定會敗。”
雲拂曉冷笑一聲,隨即同星澐一同從後門悄悄的離開。
“讓史勝瀾帶著人進去吧。”
後門已經備好了馬車,雲拂曉坐在馬車之中駛離了皎月閣,這才吩咐星澐道。
此時,雅閣之中,南宮涉無力地倒在地上,忍受著全身火燒一般的疼痛,卻無能為力的感覺,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窈娘帶著兩個侍女搖搖晃晃地從浴桶之後站了起來,拖著昏昏沉沉的腦袋,隻覺得渾身上下一陣瘙癢難耐,空虛寂寞的急需要人來安慰。
忽然看見南宮涉倒在地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三個人合力將南宮涉扶上了床,窈娘因為藥力的作用,原本施了脂粉的臉上一發的血紅,顯得有些淋漓可怖。
“住手,滾出去!還不快叫人來!”
南宮涉望著此時,臉上已經被胭脂塗得濃墨重彩的窈娘,厚厚的白色脂粉,重重的青色眼影,還有毛毛蟲一樣的眉毛,兩腮的紅暈就好像是猴子的屁股,一張血盆大口,早已經沒有了原本的嬌豔,想來必是雲拂曉的傑作。
其餘的兩個丫鬟自然也是這樣,想來麵對這樣三個醜地無以倫比的女人,南宮涉又怎麼下得了口,可是無奈,三人都已經開始脫身上的衣物了。
“滾出去!啊——”
南宮涉的最後一點慘叫聲,被淹沒在了三個女子的呻吟之中。
而前頭,史勝瀾忽然帶著人衝了進來,老鴇見狀連忙想要去攔,卻沒想到史勝瀾的人根本就不理會她,直徑朝著後院衝去。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我好好的做著生意,難道你們想要來拆老娘的牌子!”
那花媽媽也不是好相與的,見說不通便一把拽住了帶頭的史勝瀾的衣服,不讓他走。
“讓開,你這皎月樓之中窩藏了草原來的大盜!”
史勝瀾冷睨了一眼花媽媽。語氣之中不帶一絲情感。
花媽媽一聽到這話,心道不好,她這皎月樓本就是拓跋齊在這大晉的一處據點,若是真的讓著史勝瀾將拓跋齊當成草原大盜抓了,到時候就算是查出來拓跋齊是大漠的格齊王爺,想必到時候草原王爺私自進帝都也是一股大罪。
“不準走!你若是走了我就說你侵犯我!”
說完這話,那花媽媽就拿起史勝瀾的手在扯開了她的胸口,在她的胸脯上狠狠得留下了三條血印。
本以為想史勝瀾這樣的正直的男人會不好意思,或者是和她辯解,可是誰曾想到史勝瀾直接命道。
“來人將她,嘴巴堵了,綁起來,如果在鬧就以阻攔辦案,夥同之罪立斃杖下!”
聽到這話,那花媽媽立即愣住了,沒有想到史勝瀾這個呆頭呆腦的木頭,竟然忽然有這樣雷厲風行的手段了,卻沒有想到雲拂曉早就猜到了老鴇會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阻擋,給他出了主意。
“一間一間的搜,必要將那個大膽的草原大盜給抓住!”
史勝瀾似乎好似鐵了心了,帶的人手也是足夠,很快就壓製住了皎月樓中還想要抵抗的侍衛,開始一間一間的搜查。
“王爺快走吧!”
手下的侍衛,看著史勝瀾已經將皎月樓都團團圍住了,唯一去的地方就是屋頂。
已經被那些花娘們灌得醉生夢死的拓跋齊隻好上了屋頂,然而搖搖晃晃的他上了高出就覺得頭暈,原來大漠並沒有這麼高的建築,這皎月樓卻有五層,而拓跋齊竟然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