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繁花落 三
根本用不了那麼多銀子,況且就算照著數目給了,也根本不會全數發到災民手裏,但他若不允,出了那殿門就不知道要被罵成什麼樣子,他唯有忍,忍!⌒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他親娘迫(和諧)害悔哉他要忍,他正室迫(和諧)害妾室他要忍,他臣子要挾君主他要忍,忍得多了,他總會全數還給這些人,不過是個先後的問題。
“皇上……皇上……”郢輕抓著他的衣服,“給郢輕一些時候適應……呃……”
上了他的龍床的人,除了悔哉從來沒有人反抗過,他倒是突然想起悔哉反抗了他,被他捆起來的調教的模樣,忍不住就想知道,若是把郢輕也捆了起來,他會有什麼反應?
“皇上……”郢輕看著自己的手被樊煌抓在一起,用腰封捆著,縮著肩膀,整個眼睛因為被淚潤濕了明亮亮的,有些擔憂的看著他的皇上狂熱的樣子,囁嚅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問:“郢輕做錯什麼了麼?”
樊煌抓起郢輕的腿把他膝蓋壓到他耳朵邊,郢輕整個腰被提起來幾乎壓到胸上,憋的喘不過來氣,拚命左右偏頭掙紮,他身子軟,不必這樣也能順利容納樊煌的,他有些委屈。樊煌又將食指探進去,郢輕竭力吐氣放鬆身體以適應樊煌,然而樊煌又探進了中指,接著是無名指,郢輕從喉嚨裏吭哧兩聲,跟著樊煌竟然把小指也塞了進去!
郢輕咬著下唇,明白樊煌在做什麼後也不掙紮了,隻是偏過頭不敢看,樊煌把四個手指都塞了進去,還試著把大拇指也塞進去,郢輕身子一陣,樊煌便覺得裏麵有些濕膩了,明白這已經是郢輕的極限,便將半個手掌在裏麵輾轉轉動,自己從郢輕腿間探過身子去,啃咬郢輕的脖子。
和悔哉不一樣,雖然他沒有對悔哉做過這麼殘忍的事,但悔哉會罵人,會說狠話,郢輕不會,郢輕隻有一臉隱忍,讓人更想好好的欺負他。樊煌搔著郢輕內|壁,看郢輕的淚往外溢,突然從心裏生出一絲隱匿的快樂。
喵……喵……
那隻叫杏仁的貓縮在床尾虛張聲勢,樊煌扭頭瞪了它一眼,那貓往後退一步,翻身躺下一聲不敢再叫了。樊煌想郢輕該不會跟這隻小貓一樣,被他嚇得連叫都不敢叫了吧。
樊煌用空閑的那隻手扳過郢輕的臉,歪著頭用看杏仁的眼神看他,但郢輕不睜眼,樊煌撇嘴邪笑,張口咬在他嘴唇上,死死的捏著他的下巴。
外麵寂靜無聲,他早說了,沒他的允許,後宮根本什麼都不可能知道。
悔哉此時此刻又在幹什麼呢?是在他弟弟的懷裏溫存,還是已經安睡?是他為了保護他讓他出宮,但此刻心理的怨恨還是快要將他吞沒。凡音郢輕都在陪他度過這一刻,那個他最愛的悔哉呢?
悔哉正在公皙府修養,出殯的這幾日,他因為已經被族譜除名所以不能盡一個兒子的孝道為公皙練摔罐挖土,但他在公皙府中亦是不吃不喝不寐不語,日日夜夜對著他爹爹畫像長坐。定陶王爺昨天就派人來接他,他不走,他在想,既然他已經回了自己的家,為什麼還要出去?
這半生都是一個空字,到最後他什麼都沒得到,可他也不是那麼想要了。
☆、轉眼繁花落 四
他出去看了一圈,發現帝王的愛又如何,王爺的愛又如何,人命就是這樣的微淺,說去便去了,他以為永遠都強大的父親也去了,突然沒有了賭氣的人,他想,若是公皙府不再接納他,出家未嚐不是個好選擇,隻求一個清淨。
然而今天定陶王爺卻親自來了。
定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