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好凶。”悔哉站不起來,隻能在床上躺著,淡淡的看樊襄,“放那吧,餓了我總會吃的。”
“我可不知道誰三天不吃飯還不餓。”樊襄軟下語氣,坐在悔哉旁邊撫摸著他的背,“不是我凶,我有決心等到你感動出來,不然也不會在你門前坐那麼久,隻是新出了別的事情我明個不得不進宮,所以把你扛回來了,美人你發脾氣也要看些時候。”
“我不是跟王爺生氣,真的吃不下,也睡不著,我總覺的我有罪,若不是因為我,我爹爹也不會去的這麼早……凡音有什麼話要帶給我?”
樊襄把悔哉摟到懷裏,“吃不下也要吃,睡不著也要睡。”
“凡音有什麼話帶給我,郢輕怎麼了?”悔哉雖然仍是很溫柔,但很堅持。
“他沒什麼話,我誑你出來的,誰知道說他們兩個你都不動了,還得是我進去擄你出來……”
悔哉突然淺笑,一動不動的看著樊襄眼睛,伸手攬過樊襄拿粥的那隻手,低頭去舔抵碗裏的粥。恰在這時一道閃電打下來,樊襄都忍不住猛的轉頭去看,悔哉卻依舊安然的繼續舔碗裏的粥。
足足響了四五聲雷,雨都下不下來。
郢輕屋裏床搖動的聲音很大,樊煌抓著郢輕的頭發把他頭往床上磕,郢輕用被捆著的手墊在下麵期望磕的不要那麼重,被樊煌看見了一腳踹下了床,踩著他的胸喊外麵的人拿燈進來。
安德確實不如安昌聰明,他倒是自己進來打火石了,一眼就看見這屋裏的主子佝僂在地上,大腿上有塗抹的血跡,胳膊上小腿上青紫一片,樊煌在暗處拍了拍手,“拿針,火,和長鉤子的金耳環來。”
聲音低沉帶著邪氣,合著外麵的雷母咆哮,把個安德嚇得手裏的燭台都掉到了地上,整個人都傻了。樊煌鬆開踩著郢輕的腳,站起來,“怎麼了,連你也想說朕是暴君麼?”
☆、此生不回春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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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不回春 二
天不明的時候定陶王爺就驅車準備進宮,可是行了一段的路樊襄突然叫停車,下車後前後看了看,低下頭從車底把悔哉拽了下來。
“你幹什麼!”樊襄一把把悔哉攘到車廂裏,暴跳如雷,“你大早上的起來就是為了躲到這裏?你就是現在身子不虛你以為你能扒著車底一路跟我進宮?我昨晚安慰的話全白說了麼,你要讓我覺得我珍惜你是我賤你才開心麼?你到底要幹什麼!”
悔哉縮在車腳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自己給自己揉著手指,“我想知道凡音跟郢輕怎麼了。”
“又是什麼凡音郢輕,凡音凡音郢輕郢輕,什麼時候有我樊襄?你還想著進宮會凡音麼,他早兩天就死了!”
話一出口樊襄愣了,急忙看悔哉的反應,悔哉仍舊給自己揉著手,甚至沒抬頭看他。樊襄坐下來叫了聲趕車,什麼也沒再說了。
進宮的時候樊煌還沒上早朝,聽說在寢宮沐浴,身為總管的安德公公六神無主的站在外麵,看到定陶王爺像看到了救星一樣撲上去。
彼時因為下雨的緣故,天一直是黑沉沉的,來往的宮人都點著燈籠,樊襄拖去蓑衣,發現的衣角和袖口都被雨打濕了,安德要去接蓑衣,沒想到蓑衣裏還躲著個人。
這個人一身的墨色深衣,下擺還帶著不少泥濘,臉上和頭上卻是幹淨的,啊,這不正是許久沒見過的那位悔大人?定陶王爺怎麼帶著他來了,難不成一會是要一塊去上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