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看路。”二皇子繼續走在前麵,而櫻紅這次真的隻能看路了。
隻是她心中尚有疑問,不知該不該問他。按理講她們隻是路人,但也不知道是因為初時的印象太好還是他太隨和了,就象鄰家的大哥哥一般。
“空,請問你為什麼要離開京城?”
“因為你一直沒有出現。”二皇子稍頓了一頓,苦笑一聲講了剛剛的話。
櫻紅承認她的心不自覺的跳了一下,之後便什麼話也問不下去了。而二皇子卻道:“為什麼不直接嫁與老三?”
櫻紅抽了下嘴角道:“不知道。”
“是嗎!”二皇子竟然一歎,然後回手道:“前麵路不好走,我牽著你走。”
櫻紅頭腦發暈的剛要伸過手去,可是卻被柳綠製止,道:“多謝二皇子,由奴卑扶著姑娘就好了。”
二皇子笑道:“也好,那你們慢慢行走。”他囑咐著,似乎並沒有因為柳綠的行為而氣惱。
三人進了院子,二皇子道:“聽聞櫻紅姑娘很喜歡字貼,可否賞臉欣賞一下在下的墨跡。”
櫻紅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她何時喜歡字貼了?不過既然二皇子這樣講她覺得必是事出有因,於是讓柳綠備了文房四寶在外間。
二皇子大筆一揮就寫了幾字,然後送交到櫻紅手上衝著她溫柔的一笑,接著便揚長而去。
不過他走之前的眼神告訴櫻紅,他心中有事要對她講。連忙瞧那字貼寫了什麼,就見上麵隻寫了一段話,並不是什麼詩詞也非什麼賜貼,而是規規矩矩的寫著:“晚三更,院外竹林見,我亦會安排好,且獨自前來。”
“二皇子寫了什麼給你,怎麼激動成這個樣子?”柳綠問發呆的櫻紅道。
櫻紅回神道:“誰激動了?”
柳綠歎道:“櫻紅,我雖知二皇子與別的皇子不同。但你肚子裏是什麼,你應該知道。”
“孩子。”櫻紅回答,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間這樣問。
“是和誰的孩子?”
“三皇子的……”⑥思⑥兔⑥在⑥線⑥閱⑥讀⑥
“不是二皇子。”柳綠握著櫻紅的手提醒道。
櫻紅初時是有些認不清事實,但是經柳綠提醒心中微微一滯。是啊,她不是來真的來找戀人的,而是來保護肚子中這個孩子的。
“我知道了。” 她有些沮喪,可卻不知道原因。
至於晚上的約會她猶豫了,是去還是不去?
躺在床上,櫻紅聽到了柳綠均勻的呼吸聲。知道她已經睡著了,而且算來應該已經到三更了吧!
想想一個文弱公子守在夜幕之下專心等一個女人,而她卻一直沒有來。這個想法即狗血又讓人安靜不下來。
還好,櫻紅的心很大,大的讓她沉沉睡去。
隻是接下來幾天,她一直在煩惱一件事,那便是再見到他自己要怎麼解釋。萬沒想到的是,這一托就整整托了一個月,自四皇子府搬出來後被秘密送至新建的二皇子府才再一次見到了他。
他們之間站著三皇子與四皇子,一個是以孩子父親的身份隨從保護,一個則是以之前寄宿之主人的身份同時將人送來。
本來她應該去五皇子府的,隻是二皇子臨時回來於是就被皇上派潛到二皇子府上。
四皇子十分不甘心,他本以為隻一個月她便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可是當她離開的時候他發現這個女人眼中對他幾乎沒有一點依戀。
他的人,他所作的一切對她來講恐怕隻是場夢。
四皇子盡量讓自己笑得十分友善,道:“櫻紅姑娘,如果想念琉璃宮隻管與二哥講,相信他會讓你回去一觀的。”
櫻紅連忙道:“知道了。”
四皇子知道她又在應付自己,當今天下怕是隻有她才敢這樣對他。但是她到現在為止並不屬於他,所以在三哥麵前他隻算得上是個路人。為此,心中更是不爽。
他心中越是不明的憤怒,越是無法勉強自己。於是四皇子坐不住,推說有事提前走了。
四皇子最近忙著布置京城一帶治安也有好久沒見到櫻紅了,再一見卻瞧她似乎胖了些,臉色也十分紅潤。想來是已經過了孕吐期,所以味口也好了。
“再忍耐兩月即可回去了,一切小心。”他囑咐後才瞧了一眼在一邊擺弄佛珠的二皇子,道:“二哥,請幫我好生照顧著她與孩子。”
二皇子點頭道:“知道了,雖然我解散了家丁,但是你與四皇子派來的人足夠保護她了。”
三皇子聲音冷淡,道:“隻怕打擾了二哥清心寡欲的日子。”
二皇子笑道:“不妨的,畢竟是兄弟。”
三皇子應了一聲,然後看了櫻紅一眼才離開。
櫻紅很想問他事情查的如何了,到底要殺她的人抓到沒有。不過想他剛剛的囑咐大概仍是沒有線索。
否則也不會派人來保護了。
見人走了,二皇子才對柳綠道:“這位姑娘,我與櫻紅姑娘有些私話要聊,可否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