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胸`前的那兩顆小饅頭在隨著呼吸時上時下的顫動著。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現在隻能眼不見為靜了。
看到眼前的女人不去捂胸,甚至不是驚叫,隻是捂住自己的眼睛。尤其是那兩隻小手,十隻纖細的手指並沒有完全合攏還露出一條縫,似乎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
“想讓我做下去嗎?”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性感,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很不可思議。
他動了情,即使麵對那些身材曼妙股膚雪白的美女他都不曾如此,偏偏麵對這樣一個孕婦他竟無法控製住自己。
“其實我隻想提醒你,孩子……”櫻紅小聲道。
三皇子摸著她的臉道:“你很會講一些讓人氣憤的話。”如果她願意,今晚他一定會要她。
“是嗎?其實,我還有一句話想講,您有點重。”
三皇子本來一腔□,被她這樣一講便消了大半。剛要起身,便聽門輕響一個身影闖了進來,道:“櫻紅,我剛剛睡著了,你沒事吧?”
櫻紅抽[dòng]了下嘴角,柳綠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剛醒的時候有些迷糊。比如現在,她一定不記得三皇子要留宿的事情。
以至於醒來就衝進來瞧她,結果瞧到床上一個半裸的男人加一個□的女人。
柳綠自然是認得三皇子的,她整個人怔住了,連退出房間的事情也完全忘記。
“出去。”三皇子冷冷道,順手拉了被子替櫻紅蓋上。
柳綠這才清醒,連連後退,道:“對不起三皇子殿下,奴……奴卑這就出去。”說完咣一聲人撞在了門板上,接著是拌到了門檻,再接下來似乎是摔在桌子上……
櫻紅可憐的看著門外道:“應該沒事吧?”
三皇子人坐起來整理了下衣服,道:“休息吧!”
櫻紅小心翼翼的道:“可以讓我將衣服穿上嗎?”這樣光著睡覺身邊還躺了個男人可真不太容易。
三皇子人躺在床上,道:“可以。”眼睛卻沒有離開半分。
這仍是盯著她要怎麼穿?櫻紅自然也不敢對他講,請把您的眼睛閉上。於是隻有將衣服一件一件的拖進被子中,自己鑽進去慢慢的穿。
生怕動作一大碰到三皇子的敏[gǎn]處,到時候又是一番的JQ四射。
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被捉弄得渾身難受,萬一受不住從了,那事情就複雜了。複雜的事情可以簡單化,但簡單的事情絕對不能再複雜了。
好不容易將衣服穿好躺好,剛鬆了口氣便聽三皇子以戲謔的口吻道:“其實你很敏[gǎn]的吧!”
卟!
櫻紅感覺自己的一口血衝到喉嚨處差點沒噴出去,她嗆得猛烈的咳嗽起來,臉脹得通紅。
“剛剛……”
“求您,不要再說了。”她很少求人,真的很少。
三皇子倒是沒有繼續講下去,可是心裏卻異常開心。平時她見他時隻有兩種表情,木訥與害怕,今晚卻多了許多別的表情,害羞、驚恐以及情/欲低吟!
皇子府的女人們多是想著要怎麼伺候他,所以在行事的時候往往均是清醒的。她們使出渾身各種解數的逗他開心,希望他能舒服,一切都是按照他的喜好進行著。
所以,這種覺醉的幾乎忘我的表情他尚第一次見。
看著她將頭縮在被中,可是兩隻手卻在使勁的搓著,真不知她在緊張什麼?伸手握住她的手道:“睡吧!”
於是這一晚三皇子是拉著櫻紅的小手睡著的,而且還睡的很熟。
而櫻紅是盯著那雙緊握的手睡著的,她覺得即別扭又自然,矛盾的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隻是第二天她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有色眼光可以殺死一個清白無辜的人。比如他們昨晚什麼都沒做(那樣都是什麼都沒做?),可是他們坐在宴桌的時候就感覺四周湧來異樣的眼光。
柳綠倒是沒什麼,她給櫻紅布菜,一雙眼睛還不時的放電給她,連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櫻紅實在費解這眼神的意思,便在三皇子洗手時小聲問道:“小綠你總盯著我瞧什麼,瞧的我背後直發毛。”
柳綠嘴角一挑道:“我本以為你這輩子隻怕要孤獨終老了,如今終於被三皇子瞧上了,雖然不知他看上你哪點,但千萬莫要鬆懈了,抓住三皇子不要放他回去。”
“為什麼?”
“我怕他回去就將你忘記了,府中那麼多美人兒……”
對於柳綠講的大實話櫻紅有些接受不能,她指著自己的臉很認真的道:“我真的很耐看,不信你看。”
柳綠抽了下嘴角,左看右看之後道:“還是沒覺出來。”
三皇子內功深厚,後麵兩個女人的對話雖然聲音很小但他卻聽得一清二楚,當聽到櫻紅講自己耐看的時候他的嘴角也輕輕挑了一下。隻是這丫頭太寵辱不驚了,淡然的讓人有些氣憤。
兩人剛用過早飯二皇子便來了,他瞧了一眼並沒有準備離開的三皇子道:“三弟沒有早朝嗎?”
三皇子道:“為查明刺客之事,尊王允我不必日日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