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她的為人,她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團藏強硬,綱手卻比他更加強硬。
“嗬,師傅清楚徒弟的為人?那麼教出大蛇丸的三代又怎麼說?他不也一直都很相信大蛇丸的嗎?可是直到他做出那樣禁忌的事情,才知道,原來他老眼昏花了不是嗎?”
“你!不要拿小櫻跟大蛇丸相提並論!”雖然依舊惱火,但是綱手也已經冷靜了下來,鎮定的坐下深深的看著人。“小櫻她現在下落不明,我們首先要做的不是去評論她是否有罪,而是把她找回來,還是說,團藏,你有什麼不能讓小櫻說的事情,必須要在她失蹤的時候解決掉?”
“哼,但願她真的是無辜的,否則作為木葉的守護人員,我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能夠威脅到木葉的存在。”
直至看著團藏離開火影辦公室,綱手才用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聲音狠狠地說:“這該死的老不死!最能夠威脅到木葉的人,是你!”
☆、風雨欲來
“哇呀哇呀,真是危險呢~‘根’部果然厲害啊~可是這個小女孩我還暫時不能讓她死呢,也還真是可惜了啊~”清晨,木葉村不遠處的地方,一個帶著漩渦麵具的黑衣男子肩上扛著一名昏迷的櫻發少女,正做著各種怪異的舉動,而在他的腳邊,另一個戴著麵具的人生死不明的躺倒在地上。毋庸置疑,在這裏的兩個人,正是昨晚出現在木葉的斑和已經失蹤了的小櫻。
“嘛,這樣一來,所有的準備都齊全了啊,不過,啊,從這裏過去,好遠呢~”伸出一隻手對遠方做眺望狀,斑的聲音充滿了哀怨,儼然就是一個被拋棄了不知道該怎麼回家的可憐孩子,然而,下一刻,他就對著右前方揮著手一臉的愉悅。“‘根’部的另一位小朋友,該出來了哦,我看到你之前用繪畫來傳消息給團藏了呢,所以說,現在能不能弄一個代步工具呢?我很懶的啊~”
聽到斑的話,躲在暗處的人已經明白自己行跡暴露,便隻能夠順從的走出來,因為團藏大人說了,隻要確保那個女孩的死亡便好,如果遇到了眼前這個戴著麵具的人,便不要跟他發生衝突,盡可能的收集 資料。“你好,我叫做佐井,是團藏大人派我來協助你的。”自稱佐井的人順勢扯出一個笑容,想要借此稍微拉近一點距離,然而很可惜的是,他的笑容完全是僵硬的。
“恩,佐井啊,我怎麼聽說,‘根’部的人都是沒有名字的呢?嘛,可能是我消息有錯吧~既然是來協助我的,那那,應該是有代步的工具吧?比如說馬車啦,啊,不,這個太慢了,而且會很顛簸也~不過經常看到那些大名用這種東西代步啊。啊!對了,我們用怪物怎麼樣?那樣絕對的拉風哦~既然你是木葉的,那麼我們就用九尾吧,怎麼樣?”說完斑還一副“我聰明吧?誇我吧誇我吧~”的樣子,隻不過因為看不到麵具底下的表情,整個效果便被打了折扣。
“非常抱歉,我並不能夠畫出九尾,不過代步工具倒是可以用這種大鳥。”把斑的話折了再折,經過多重過濾之後,佐井隻選聽有用的信息,並且按照情況回話。畢竟對於沒有感情的‘根’來說,斑的這種搞笑他完全不懂,隻當是他的一種特殊愛好,並且在心裏麵認真思考是否要列入報告範圍,因為書上麵說,人的舉動有時候會泄露他的情緒以及性格,特別是一些看起來無關緊要的小動作。
不得不說,‘根’部雖然對於抑製感情的特別訓練真的很有效,然而沒有感情確實是不會受情感的影響,能夠完美的完成任務,但是也因為這樣,讓佐井對於情緒的變化懵懂而無知,分不清他人的變化到底是真實的還是假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