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漲得通紅,而在長老團裏麵,意見也並非是統一的。“嗬,神穀,沒話說了?我就說,不要小看現在的年輕人,雖然綱手隻是在我們眼裏比較年輕而已。”
“好了,別因為這點小事而傷了和氣,現在我們要討論的不是綱手的年齡,而是春野櫻的處置,畢竟丟失的卷軸裏麵,可是包括了木葉的設計地圖。”作為資格最老的小春敲了敲桌麵,讓大家把話題轉回來,畢竟當初是他們同意讓綱手做火影的,所以現在綱手如果丟臉的話她也好不到哪裏去。
確實,現在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木葉的設計地圖,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這份卷軸真的落入了敵人手裏,他們的防禦係統就相當於紙老虎,隻需要一盆水便能夠讓它土崩瓦解。因而在得知這件事之後綱手立刻加強了木葉的防禦,當然她也明白為什麼一個中忍的失蹤以及被訛傳為叛徒會讓這幫老不死的這麼緊張,馬上召開長老團會議。因為如果是一個熟悉木葉地形的人,再加上一份設計地圖,他們就可以在木葉如入無人之境!這也是最麻煩的,如果隻是團藏想要對付小櫻讓她無法調查當年滅族的事她還可以抵擋,但是現在加上了木葉設計圖……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要進行對神秘人的搜查以及對春野櫻的抓捕。”沙啞的聲音傳來,讓綱手神經一緊,緊接著她就看到團藏露出的那隻眼睛的視線轉了過來。“然而,我們的第五代火影大人卻堅決反對這件事。”
強忍著要大罵出口的衝動,綱手鎮定的說:“你的所有證據都不過是表明小櫻的行動不明,但是卻不能夠證明她跟那個神秘人以及機密卷軸丟失有關,而正不巧的是,小櫻之前的行動都是因為我給予的機密任務,不過這個任務的具體詳情我並不能夠告訴你們,因為任何的一點信息的泄露都可能導致調查結果受到認為影響。”
“這樣說來,你還是沒有足夠的證據讓我們信服她是無辜的,是嗎?”另一名極具威嚴的長老——門炎如是說,畢竟證據才是一切。
“沒錯。”對於這點,綱手也隻能無奈的坦誠。
“既然如此,綱手你就沒有過多的發言權,畢竟你可是那個春野櫻的老師,我們並不排除你像是三代一樣對已經敗壞的人寄予希望。”神穀維誌逮到機會便要一報剛才被反擊之仇。
“什麼叫做已經敗壞的人!”綱手激動得直想要拍桌子,但是也隻能夠隱忍著狠狠地說:“小櫻的事情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你憑什麼這麼說她?!而且我也沒有忘記過自己的責任!我先是火影!才是小櫻的師傅!所以我絕對不可能把村子的危險置之不顧!”
“那麼你又怎麼解釋,入侵者在短短時間之內竟然能夠準確的找到設計圖在哪裏並且盜取出來?”銳利的眼神射向綱手,團藏依舊不依不撓的抓緊這個話題。
“非常抱歉,團藏大人,請容許我問一句。您是如何確定那個人潛在木葉的時間短呢?畢竟如果不是偶然發現,我們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也許他已經潛伏在木葉很長的一段時間,隻是碰巧被發現。另外,春野櫻小姐的失蹤也不排除是撞見神秘人而被抓走,這樣一來,春野櫻小姐便會有危險,我們應該多方麵考慮這件事,而非執著於一點。”畢竟是作為火影的智囊人員,鹿久還是有那麼一點資格站在這個地方的,而且這件事長老團也認為需要他的智慧,隻是在這裏,他的發言權微乎其微,所以每一句話都必須斟酌其詞。而對於剛才的懷疑,通過一陣觀察,他認為還是有相當可能性的。
“那麼你又怎麼解釋,沒有任何戰鬥現場?無論是機密檔案室還是整個木葉範圍之內?”把箭頭對著鹿久,團藏並不會小看這個看似沒什麼能耐的人,從三代重用這個人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人有著超高的智慧,可惜的是,不能為己所用。
“雖然團藏你應該不會去注意,但是,小櫻是我的徒弟,所以請注意,她是一個醫療忍者而非戰鬥型忍者,我教會她的隻是醫療忍術,你不能夠指望一個醫療忍者能夠打敗連暗部都會輸在其手下的人。”自然,這麼說綱手並不是認為小櫻沒有這個能力,隻是適當的降低小櫻的能力能夠為她爭得更多的優勢。
對於綱手的這番話,團藏隻能夠啞口無言,畢竟當時發現神秘人的人是一名暗部,但是他的附近卻沒有絲毫戰鬥的痕跡,而且根據他的回憶,他也隻來得及看到一抹黑影。如此一來,便從側麵證明了神秘人的強大,也讓他剛才的論證完全失效。
“不過,就算綱手你說得對,我們也不能夠掉以輕心,畢竟我們要把一切危害扼殺在搖籃當中。”雖然綱手說得不錯,但是門炎認為,還是把一切可能性都掌握在手中比較好。
“說了這麼久,你們還是遵照原來的想法,你們為什麼總是想著要先給我們自己的忍者標上叛忍這個名號?現在要做的不是找出那個神秘人並且找回丟失的卷軸嗎?現在我們怎麼討論也沒用,畢竟當事人不在這裏,她也有發言權!你們一味的想著不可能存在的內憂,但是有沒有想過現在已經有問題的外患?!你們能不能學會相信他人?!”這一次,綱手再也不能克製自己的衝動,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對著他們大喊著:“小櫻她是我們木葉忍者村的忍者!她絕對不會做背叛這樣的事情!而且現在是還有外來人員入侵!為什麼你們就沒有想到是那個人劫走了小櫻?!難道你們就不怕,那個人還會回來劫走我們其他優秀的忍者,而且也很難說,他還有更加邪惡的目的?比如說……”說到這裏,綱手頓了一下,冷眼掃向各位一副淡漠神情說著關乎他人生死的人。“針對各位長老?”